我说，那对张丽华的理也重的，叫我看这次弹伤人，王叔文的责任应该比张丽华大得多。朱运穆说，这里还有内幕：机关有人反映，当然是小消息，说老王跟小张怎么怎么好，都“贴”过了，说得有鼻有。结果又传到豫耳朵里了，你想想，老既然挥泪斩“王（）谡”，他能饶了张丽华？哎你跟张丽华在一起好几年了，你觉得张丽华能是那样的人吗？

朱运穆说：主要是他把豫气坏了。你也知老吕这家伙好整人，他提的理意见总是“从重从快”。其实老吕这是一手段，因为这样可以给领导“开恩”留下余地。没想到豫这回本就不想“开恩”。他这人很要面，很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当初王叔文跟他要求去警通连接潘永恩的位，他也知这小懒散成，就警告他说，你去了千万别给我娄，让老杨（杨次山）看我的笑话。王叔文赌咒发誓说他一定好好，绝不辜负主任的“栽培”，可到真当上了连长就不是他了。当初他领着打狗豫就听说了，把他叫去骂了一顿，结果王叔文不打狗了又要打兔，最后了“弹”这个大娄，你说老能不生气？

我皱着眉看他：“协理员，说话就说话嘛，你把门关那么什么？”

其实我心里很有数，别看朱运穆说的话有些俗，但他这个人却相当不错，他心地善良，也非常正派。而且，他百分之二百是政委杨次山的人，因此跟我这个百分之三百的“杨党”，自然有的是共同语言。他没事经常到我的屋来转悠，得空就要跟我密谈“政治”。

我跟她们的觉一样，不过我适应的比较快。那天我尽让朱运穆说的不好意思，我还是笑着回击他：“指导员你怪不得晚上睡不着，你大白天怎么说开梦话了！”

“可不是怎么着，”朱运穆说“张丽华又黑又瘦，长那么矮，要没，要腚没腚的，倒贴一百块钱我也看不上啊！”

我说我不知，而且我也没想到把他的连长都免了，他才去了不到半年呢。

其实我以前也听金荣慧她们说过，机关的跟连队的大不一样，他们都是没遮拦，胡开玩笑，她刚开始还真不适应，以后听长了也就不在乎了。

我说的是真的。朱运穆在连队时表现的特别严肃，以至于我一直都有些怕他（那次因为徐仲雅的“作风问题”，他都把我批哭了），我没想到他“下山”后变得那么开玩笑，而且什么话他都敢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说：“俺那老指导员，我怎么都想不到，你这狼在连队的时候隐蔽的那么，你到了机关才馅啊。”

我刚到政治的时候，他一次见我，就没轻没重地开玩笑，他说，哎呀陈华你可来了，我可是真想你，想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当时把我了一个大红脸。

“理决定”先是概述了王叔文和张丽华所犯的严重错误，然后是这样一段话：为严肃纪律，以儆效尤，经250工地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警通连连长王叔文同志行政警告分，免去连长职务，调任250工地施工设备材仓库主任；给予警通连话务排排长张丽华同志行政记过分，免去排长职务，调机关另行安排工作。

他说：“跟陈事能犯作风错误，我简直求之不得，最好是那‘贴’的错误，那样的话，就是撤职我也合算。”

我朝朱运穆直瞪：“协理员，你怎么说话呢？”

我正在分发打印好的“理决定”和“任职命令”时，协理员朱运穆遛遛跶跶来了。等我忙完之后，他把房门关，过来坐到我办公桌对面，要跟我说悄悄话。

任职命令是两项，一项是任命林小同志为250工地警通连代理连长；另一项是：任命警通连话务排九班班长卫青同志为话务排副排长，代理排长职务。

开了两句玩笑后，朱运穆问我：“华，你知这回为什么对王叔文的理这么重？”

我直摇，我说：就算是张丽华有意，王叔文能看上她吗？

他说：“我说的是真的。你想啊，咱们250工地原来是五朵金，走了一个又一个，现在金荣慧也要走，就剩下你陈华一枝独秀了。我们能不想你吗，我代表俺们全机关的人都想你呢！”

于当日下午由工地主任豫、政委杨次山正式签发，分送机关各、各施工工地、各连和机械大队。

他挤挤笑：“咱俩啦谈情说的知心话，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我把那“理决定”冲他扬了一下：“你别搞错，这才理了违纪的王叔文，你还想接着犯个作风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