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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样说，潘永恩想了一下：“对了，那边的家属宿舍区倒还真有空房。分给你不行，但是你要‘借住’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就是那边有远。”

我正躺在床上，从生孩的那个梦开始，红着脸回溯那些“妙”的时候，忽然有人轻轻敲我宿舍的门。

我当然不能跟潘永恩说我不愿意跟小索住一起，我得另外借。我就想啊想啊，想了半天，实在没有能站得住脚的理由。后来不知怎么想到了周启明上，我总算找到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我兴的直：“明白，明白。”心里说，还“借住一年”，不等一年我就转业，我早早就还给你。

理说，“营房”应该归工地后勤，后勤上还专门有一个“营房助理”。但是后勤只营房的建设维修养护，的使用安排权限却在理。丁长自然不这些小事，其它的参谋和理员都觉得那个活儿心费力不说，还很难平衡各人际关系，往往力不讨好，因此谁都不愿意，这事儿就归了副长潘永恩。

等我安置好了才发现，我的宿舍竟然就在杨政委和主任那幢宿舍的侧后方。不过不是挨着，还隔了一片四十多米宽的稀疏的杨树林。我们房的西南面，还有三座家属院，北面是长满木的山坡，山坡边上有一条路，延伸一百五十米左右，就是机关招待所“西郊宾馆”。

等到军区政治的工作组走后，正好周启明去嘉安送完他爸他妈也回来了。我立即就找个借又去了一趟河。说来不好意思，那天是个礼拜天，我俩无可去，就在周启明的办公室行了一番“激情奋战”；尽条件简陋，可由于双方的努力都非常到位，因此效果跟在家一样妙无比，以至于都一个月过去了，那温馨甜的细节我还全都记忆犹新。

那无比妙的宵过后我才意识到，周启明在农场接受的免费“知识启蒙”还真是非常重要，否则的话，“男”周启明绝对不可能表现的那么“完”，以至于我在他暴风雨般的攻势下如醉如痴、仙死……。

我下山之后，本来应该住金荣慧倒来的那间宿舍。但是她那屋还住着一个小索（工地后勤会计）。我在连队当副连长的时候还住单间宿舍呢，上了机关也不能越混越倒退。我就去找理的潘副长，也就是我的老连长潘永恩想办法。

我说：“后勤那边有房也行啊？”

如果不是因为军区政治（注意，是军区政治，而不是我们军区后勤政治）有一个工作组在我们工地，检查“批林批孔”运动开展情况，导致我实在不敢超假，那我肯定舍不得第二天就返回单位。

潘永恩说：“咱们机关这边就这么几宿舍，你忘了？周启明当助理的时候，没地方住还住后勤的小楼呢……。”

我忙说：“没事没事，不就多走三五分钟的路嘛，我不嫌远。我就是借住，最多半年八个月的，然后你要我就还给你。还是俺的老连长好啊，俺使劲谢谢你了。”

潘永恩笑：“那咱们住邻居吧。我家旁边就闲着一间，还带个小院呢，就是没有院门。咱说好了，对外，就说是给你借住一年，明白？”

我那“恨不能钻到地里”的羞，疯狂地开始了他曾经幻想无数遍的“战前准备”。当我那晶莹剔透的胴全展现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不顾红若焰火的双颊，敢于面对他了，他却不敢面对我了。他抱着我，将脸全都埋在我的上，一遍一遍地糊不清地念叨着：“华，华，你是我的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我低下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一不错，启明，我是你的，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今天晚上不存在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正因为我住的地方比较偏僻，所以很少有人过来，星期天就更不该有人来找我了。我从枕下摸手表（下山后才买的，上海“宝石”全钢防震，好贵，120块钱呢，而且还是走后门从潘永恩那里要的“票”），看看已经快八了。可我还是不想起床。我朝外面问：“谁啊？”

我跟潘永恩说：“我好像听说小索的对象最近要来（其实我只知她对象是密地方上的一个，以前来过没有，以及什么时候能来我全都不知，反正是找理由，我就信瞎编），我住那屋人家说话都不方便，咱机关还有没有别的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