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砸他：“你个坏周启明，就这么小事，你为什么不早坦白？你让我心里老是有疙瘩？”

周启明说到这儿不住地看我。我十分认真地称赞：“很好，很好，比‘很好’还好。少男少女，两小无猜，帮助同学，风格尚。好得没法再好了，你接着往下说，以后呢？你一共背过她几次？吕英慧乎乎的，背着是不是觉特有滋味啊？”

让周启明一说，原来那事情竟然特别简单。

周启明赶抱住我：“对不起，对不起华。我觉得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它嘛。反正从禹川白沙河那次以后，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觉得什么海誓山盟都没什么意义，今生今世，我周启明一定对得起你，你以后看我的实际行动好了。”

我激他：“你啊，你啊，我才不怕呢！”

我的脸羞得通红，骂他说：“周启明你真是超级氓，你怎么想的你！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在这里呆下去了，好好的一个孩，让这里的人都教坏了。”

周启明不让我再说，他一下吻住了我的嘴。

周启明跟吕英慧同学的时候，接并不多，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年级。那时的吕英慧，由于家的特殊一直很自卑，她又格内向不大合群，所以在大院的孩们中间显得特别孤立。当时大院的孩都在四五里地之外的“地方”学校上学，别的孩上学放学都是成群结伙，而吕英慧却往往是形单影只。周启明心地善良，看着她郁郁寡的样觉得她可怜，在同情的基础上就很想帮助她。后来他终于得到了一次机会，那也是“同学”几年中唯一的一次机会。

周启明笑着打了我一下：“你听你听，这什么气。陈华你别这样。我还没说清楚，其实我在这之前跟吕英慧本就没说过话，因为以前那时候比较‘封建，’男女生往很少。而且从那以后，我俩偶尔碰上，还是没有说过话。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我要是有一个字的假话，就让我……”

那天是个雨天。周启明放学后值日，恰好吕英慧也是值日生。等他们完值日走学校的时候，别的同学们都已经回了家。当时吕英慧在前面走，周启明跟在她的后面，隔着有十来米，他们只是各走各的路，谁也没想靠近谁，而且什么话都没说。回家路上有一条小河，走到河边才发现木桥被连日的雨冲断了。吕英慧站在那里，望着及膝的河踌躇的时候，周启明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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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压到我上坏笑：“你以为我不敢？我是心疼你。这会儿天太冷，不然我就把你……”他附在我的耳边说了起来。

错了，是你忍不住行了吧……哎呀呀，饶命啊……”周启明将我两手扭到后，威胁：“你再瞎说我真忍不住了啊，我什么氓事都能来！”

吕英慧犹豫的原因，是她小上长了一个疮，当时还贴着纱布，她怕沾了脏会发炎，所以不敢下。但如果要是不走这条近路，她就得退回去绕那条远路，走到家天就黑了。

周启明看看河，一边脱鞋挽一边说，我背你过去吧。

周启明承认：“是，不过我就是看看而已。我发现她变化那么大，原来就是个小女孩，怎么一下长那么好看了……哎哎你别动手啊，我先声明，我偷看她的时候，你还不大理我呢。后来咱俩熟了，说话多了，我就一门心思琢磨你，我就再也不看吕英慧了。”

“接着……，就没了呀。哦，那以后时间不长，有一个月可能，我爸调动工作，我就转学了。然后一直过了……过了五年吧，吕英慧是69年当的兵，正好分到了咱们工地。我当时本没认她来，后来还是徐仲雅告诉我的，说那吕英慧也是大院的，她父亲是谁谁谁，我才想起来。有一次打饭走了个对面，她一见我就脸红，不知说了句什么扭就走。以后她尽量躲着我，我也就尽量躲着她。仅此而已。”

周启明给我解释，他实际上只是“客气”一下，因为他此时情窦初开，已经知“男女有别”，真要他背吕英慧，他还不好意思。但问题是吕英慧当时并没有拒绝，吕英慧也没说话，就默默走到了他的背后。因此……，所以……，就这么回事。

闹腾了一会儿，周启明放开我，忽然变得很认真起来：“华，关于吕英慧，我今天就跟你说明白，其实是这么回事……”

我诈他：“周启明你没说实话。你说你偷偷看过别的女的，是不是偷着看过她呀？”

我也抱住了他：“我知，我相信。启明，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我问你这么多你别怪我啊，女孩都这样的。”

我赶捂住周启明的嘴：“行了行了，别赌咒，我相信你，百分之百相信。”我这倒不是矫情，我是真的相信。我（陈华）66年67年在文西县一中上学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和女生之间就不说话，甚至课间的时候，如果教室有女生，男生就不去，反之教室里有男生，女生也不去。我着周启明：“你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