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心。

“很累？”

方羽要是不说，老蔫还找不到开的契机，他这一笑，倒让老蔫找到了话题。

“什么？”方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恍然：“谈不上累，只是心里微微有些别扭。”

“别扭？因为这个？”

方羽的回答实在乎了老蔫的预料，他不禁瞪大了睛。他就不明白了，能如此轻松施展这等境地的秘术，对每个修行人来说，应该是件很值得欣和自豪的事情，方羽又怎会因此而觉得别扭呢？

“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足以欣和自傲的成就，但于我来说，却是一隐隐的割裂。”

“割裂？”

“嗯，割裂。与自小心目中认同的那生活在观念和情上的割裂。一直以来，我心里似乎一直都在隐隐的回避这太过明显的区别，可今天没得逃避了，所以有些慨。不碍事的，回自我调整一下就没事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我了。”

老蔫呵呵一笑，终于放下了心。以他的年岁和经历，自然明白方羽在说什么。

既然走上了修行这条路，有些变化和割裂是必须付的代价，暂时的阵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方羽能将之坦白的说来，也就说明他已经有了迈过这坎的信心和把握。下这些许情绪上的起伏，只是个过程而已，不值得再去在意。

“对了方羽，你收那三个妖灵的法，可是洪荒玺？”老蔫心情放松之余换了个话题。

“宗主好力。”说着话，方羽手一伸，青幽幽的洪荒玺平空现于掌中，递到了老蔫的面前。

“别！”

老蔫慌忙退开了一步，丝毫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嗯？”

方羽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格鲁也来了，倒是我鲁莽了。”说着话，他手掌一翻，将洪荒玺收了起来。

老蔫清瘦的老脸上难得的红了一红：“没办法，我宗门未兴法坛难定，只好先随带着了。”

看着他上再度现这恍若当初般局促的样，方羽在慨然的同时，也忽然又兴起了再帮他一把的念：“宗主兴宗开坛之时，请多留一个护法的位置。”

“方羽？”

即便是以老蔫的淡定，听了方羽这话，也不由的瞪大了睛。像他黑巫宗这般的大宗门，能够在开坛立法时摆上台面的护法，无不是各宗各派费劲心思和周折才能找到的莫大助力。可现在，自己连法坛未定，倒是两个护法的位置都已被方羽的馈赠给占据，这让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好呢？

“顺人情而已，宗主你不必在意。再说我自己留着也用不了那许多。”

方羽淡淡一笑，并不将之视作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若不是来之前有灿的提醒和要求，他在无法置之下，都有了将这些收到洪荒玺的鬼蛇神关上一辈的准备。而现在，即便是以灿的要求来看，下需要请灿来炼制的护法最多也只需要父母加上杜若兰三个人的也就足够了，如果那样的话，洪荒玺里还会多余下一个。现在把这个多余的也送给老蔫的话，岂不是正好就理净了？

“方羽，是你要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