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度心神失守之后，他居然连呼的节奏都不能有效的调整。

“这下真完了！”

他心里倏地一凉，世界顿时变成了一片苍白。

“不破不立！萧兄切莫灰心。咄！”

萧桓此刻心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正在替他疗伤的方羽，就在他气息刚刚一，浑一僵的瞬间，源自方羽的浩瀚劲气便在这声轻喝声爆起的那片明光里，彻底湮没了他的神意。

片刻之后，方羽轻轻将手从气脉畅通，呼悠长的萧桓背后拿开。他一转，淡淡笑：“来了就来吧。”

随着他这句话落地，密室的门便被黑巫宗当代宗主王闻川给推开了。

老蔫一门，目光立刻就被虚空中的那两幅画面给引了。特别是那副方羽正在发威的陌生画面，更是令他心里都暗暗觉得有些心惊。

认识了方羽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素来平和内敛的方羽痛下这般狠绝的煞手。

至于面前这两幅画面的现，以及前和画面中有数个方羽的这些事，却并没有让他像萧桓那般觉得有多惊讶。

“嘿！让宗主见笑了。”

方羽在他面前也不想掩饰什么，只是在伸手抹去了最开初关于老蔫的那幅画。

老蔫在方羽面前，特别是在此刻脸上有着淡淡倦意的方羽面前，还是保持着他素来的敬意。在肃容见礼之后，他这才开“方羽，这是？”

“都今晚来这里是同一批人。之前他们曾去过我家。”方羽淡淡回应到最后时，老蔫能清晰的觉到那一抹在空气中一闪而逝的清冷。

而他和方羽的面前，虚空的那副画面中的方羽，也正好将画面中那座隐藏着诡异祭坛的小山给整的陆沉。

老蔫的目光一凝：“那是他们总坛？”

“不是，只是个分坛。坛主和坛中的锐就是外面那批人。”

“什么？这只是个分坛？”

老蔫闻声也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刚才外面那阵势，若不是荒城这里原本就有极明的法阵护持，而且还有十数件巫门传说中的大祭可供借法，即便是他再有决心以命相搏，也不可能在今晚这些对手的大攻势下持到方羽到来。

别的不说，就凭今晚他们驭使的那三尊能在自己的五雷轰之下。还能连破法阵防御，一路突袭到荒城之下的邪灵威势，就足以让这世间绝大多数的宗门羞。

最起码，老蔫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黑巫宗内，就没有这等级的邪灵能够驭使，而且他还基本能够确定，不光是自己的黑巫宗里没有，即便是巫门六大宗门的其它五个宗门内，恐怕除了一枝独秀的白虎宗不好说之外，其它几个宗门里也不可能有这等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