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吁吁地飞奔来：“太医都来了。”

我笑：“现在不疼了。”

卷耳讪讪地：“皇上，婢惭愧。没能治好夫人的病。”

朱棣挨着我坐下，脆：“朕召衍大师来京城吧！他来治，朕才真正放心。”

好在允炆待我如故，仿佛我们只是一对伉俪，夫妻之间没有掺上政治的异。在其位怎么可能摆脱得了政治的影。几年之后，大姊就妻随夫贵坐那个贵但辛苦的位置上，而为孝贤皇帝允炆皇后的我则成了无人问津的人。

金钗应了一声飞也似地跑去了。

我低，抚着膝盖不语。卷耳一番言语直指太医院的弊端，太医们其实是各为其主。若是不小心错信了人，也许糊里糊涂就会丧命。凭借医术的暗杀往往不留痕迹。以前的吕秋就是很好的例。

刘首呈上一个方，说是太医们商议的结果。卷耳接过看了一遍，就：“婢去抓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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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自责：“朕不晓得风会这么厉害！朕过于相信卷耳的医术了。”

大医院的太医们把完脉后退到偏殿去商量方了。朱棣皱眉，：“这帮太医没用的很。如铃，还疼吗？”

太医院的太医大多是旧面孔，他们跪下，齐声：“臣等拜见皇上，拜见——”他们在此顿住了，因为不知如何称呼我。

卷耳将针收起，：“皇上，夫人的风时好时坏。一定要治才行。可以请刘太医主治吗？一直以来都是刘太医担任夫人的主治医官的。”

朱棣一脸不信。

站在风上久了，膝盖有些酸，回到屋里来，我更觉得难以忍受的酸痛。卷耳忙不迭地帮我针灸。取陵泉、犊鼻、伏兔、足三里四个位。我闭着躺在贵妃榻上，忽然听到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如铃，你不舒服！”

针灸后，疼痛缓和些。我勉笑：“真的不用。臣妾——”我忽然嗅到他上的白芷的香味，原来他换了一衣裳。他对我还算是有情，若是带着张惠妃的异香坐到我边，那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我轻笑，母仪天下的大姊也有她的无奈，朱棣夜夜新郎。没有夫君的真心，大姊要那场面上的礼遇优渥又有何用？

朱棣白了他们一：“还不给夫人诊治。”

我听是朱棣，睁开了，就要行礼，被他住了。他：“召所有太医来承乾！”

我原以为朱棣还要和张惠妃缠绵一阵，没承望他这时候会来。我本就没有梳妆打扮，让他看到我的病态，多少有些难堪。就着膝盖小声：“没什么事，一小病！不用麻烦太医。真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