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俨笑：“夫人好娴熟，才们伺候皇上穿冕服时，常常错咧！”

闻言一怔，这话好耳熟，那年在燕王府除夕夜宴上，他也说过相仿的话，原来，他是全记得的，心底竟有一丝的欣。不等我反应过来，朱棣早已提箸，一碟泡菜一会儿就吃得光。他意犹未尽地：“如铃，这味朕很多年都没有尝到了。”

我抿嘴一笑，：“皇上，不好吧！大姊那边怎么办？”

闻言我一惊，黄俨这话似是在提醒朱棣，我曾是允炆的人。话说得很巧妙，听上去是无心的，但愿黄俨真的是无心吧！见朱棣的神没有变化，我笑到最温柔，很自然地：“小时侯，母妃也是这样伺候父皇，不过她也要早起，随驾去宗庙。我可以躲懒，等送走你，我再地睡一觉。”我温柔地望了朱棣一。朱棣亦是温柔地看着我。我暗自松了气，幸好朱棣没有多想。

朱棣有些不好意思，：“那朕得了空就来。”就带着黄俨与张诚走了。

朱棣，黄俨与张诚就捧着冕服来了。好熟悉的一幕，允炆去祭祀时，也是这般。仿佛还是着冕服的他，很有气度地撑开袖来回走着，得意地宣告：“朕，君临天下！”一转，穿这衣服的人成了朱棣，而且还要我亲手替他穿上。

我笑着了，：“一些小菜，皇上尝尝吧！”

韩嬷嬷看了我一，：“皇上，黄俨公公将冕服送来了，现在就换上吗？”

玉簪和金钗端来了小厨房静心准备的早饭，有我早早准备好的朱棣最吃的泡菜。果然，朱棣睛一亮，问：“你的？”

样的话我怎么说得。朱棣瞧了我的尴尬，径直走来，端起一饮而尽，笑：“韩嬷嬷想的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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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促：“皇上，时辰不早了。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惠妃娘娘，还有诸位皇公主殿下都在坤宁等着呢！”

除夕至大年初二这三日，皇帝是要留在坤宁陪皇后的，照例是要携手与皇后共同现在众人面前。朱棣自然还要去一趟坤宁，他亲昵地笑：“朕今晚还来。”

我目送着朱棣渐渐远去的影，心底的苦味似沸腾的不住地翻。自朱棣踏足承乾的那一刻，我辛苦但平静的清修生活就永远的结束了。等待我的是无休无止的争斗。其他嫔妃争夺朱棣的无非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我却是要将朱棣盛大的幸化为利剑，刺向那些贰臣，刺向朱棣，以宽艰难度日的建文旧人们，以安冤死的忠魂们！这是一条布满毒蛇猛兽的路，但我要走下去，虽然，心里多少对朱棣有些歉意。

朱棣温和地：“怎么能说是小菜呢！只要是你亲手的朕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