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来齐了，姜二姑娘就接旨吧。”

她磕了一个，伸双臂说，“小女谢主隆恩。”

陆漫见姜展唯的眉微皱，问，“三爷还在想祖母的话？”

所有人都跪下，大长公主和姜悦跪在最前面。

陆漫心里知，就大长公主这个，能再活上五年就不得了了。而老驸，若没有意外，又扛得过老太太的死讯，至少要活到九十岁，真有可能往一百岁上奔。

他了她的手说，“嗯，我不太喜‘圆满’二字……祖母老了，有些事不如之前看得透彻。”

老驸的孩话逗得众人想笑不敢笑，姜悦羞得满脸通红。

众人好笑不已，知这两个人是不舍得姜悦嫁去。

老太太才满意地。

回东辉院的路上，姜展唯拉着陆漫的手走在最后面。

姜展唯放下酒杯，躬了躬，说，“祖母的话，孙儿铭记于心。”

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如何保持现有的“圆满”。

见众孙都作了保证，只有惜字如金的姜展唯还在喝闷酒。问，“展唯，你觉得呢？”

长公主呵呵笑，“看你们两个，悦儿有了好归宿，你们应该兴啊。咱们家如今，不止是繁荣昌盛，而是圆满了……”

姜悦已经被教过如何接旨。

——全文完——

送走内待，众人喜喜去了鹤鸣堂。只有一个人不兴，那就是老驸，他一路上又胡又瞪，连姜悦跟他说话都不理了。

陆漫说，“祖母说‘圆满’也没错，至少这个家近几年事事都是圆满的。等到以后分了府，咱们家又成了一个半圆……”

“小悦儿喜宋默不喜我了，我也不喜你了，我去找小雪儿，以后我只跟她玩……”

大长公主掀开轿帘笑，“真是个老孩。小雪儿将来也要嫁人，还能陪你一辈不成？”顿了顿，又叹，“等小雪儿嫁人的时候，我们两个早死啰。”

大长公主听了又兴起来。

走在旁边的姜展玉笑，“看祖母说的。咱们家有个神医，连我这个要死了的病秧都没死，祖母和祖父定会活到一百岁。”

前方的灯依然弯弯曲曲，照亮了前行的路，也温了只有几颗寒星的冬夜。

因为今天有喜事，全家人都在鹤鸣堂吃饭。

众人都喜，只有两个人不兴。一个是老驸，愁得不想吃饭。一个是姜展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月圆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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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打开圣旨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长亭大长公主之重孙女、卫勇侯姜展唯之女姜悦，娴淑大方，品貌众，朕闻之甚悦。和亲王世宋默，天姿聪，稳重敦厚，与姜家女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特将汝许和亲王世为妃，待汝及茾后成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内待把圣旨到姜悦的手里，笑，“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