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轻轻打开房门，走去。

午正二刻，二夫人又一次睁开了睛。她怔怔地看了床边的几个人，神又飘向窗棂，说，“把菱形小窗换了吧，尖锐，刻板。”

虽然陆漫不是儿科医生，但知很多对早产儿的护理，又待了金妈妈几句。

陆漫，“痛正常。”

厅屋里又抬来一张人榻，二老爷睡在罗汉床上，姜展玉睡在榻上，两人正睡得香。

接下来还有一更。

时光一一逝，病房外面的人越聚越多。长公主和姜侯爷、三老爷、三夫人、两位都来了，林家人也来了五个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陆漫就醒了。她穿上衣裳，洗漱完后就赶去了后院。

陆漫和小中在病房值班期间，二夫人又醒过来一次。这次没有多说话，只睁开睛看了看，呼了几声“痛”，给她喂了药后，又睡着了。

陆漫虽然很少去晚轩，但还是记得那里的窗都是菱形雕鸟的。她笑，“好，咱们换成圆形的，随意，圆。”

二夫人收回目光，看着他们几个人说，“哦，我记起来了，你是陆氏，你是何家小哥，你是绿绫。你们都围着我作甚？我的病还没好吗？我要回家……”她动了动，就皱眉，“哎哟，我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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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何承和绿绫过来值班，陆漫和小中回去歇息。

绿绫起跟陆漫低声说，“二夫人夜里又醒了一次，喊痛。”

女护理和小中又给二夫人清洗了下，把片换了。虽然没有导，但没有输，二夫人小便的时候并不多。而且床也是特制的，方便清洗和换褥。

………

几人把二夫人肚上的纱布取下，给她的伤消毒，药。看到伤没有化脓，陆漫的心又放下不少。

何承和陆漫了接，又同绿绫一起回去歇息。一个多时辰后他们还要赶来，因为皇上今天又会带着朝臣来这里听消息，或者说“见证伟大的历史时刻”。

午时初，皇上和太又领着昨天来的那几个朝臣来了。他们被长公主请去西厢，何承专程来向皇上禀报了救治情况以及二夫人母女一天一夜的情况。

此时离昨天动完手术已经快到十二个时辰，众人心里都觉得二夫人应该无事了。但他们的心还是悬着的，等待着陆漫宣布那个令人激动的消息。

她还是先去看了姜顺，小妮睡得很安稳，目前还没有得早产儿容易得的疾病。小床边上摆了张小榻，金妈妈睡在榻上。

看到这母女两人情况还好，陆漫回正房吃完早饭，又去了病房，小中和另一个女护理已经在那里了。

金妈妈醒了，赶站起，低声禀报了四姑娘吃了几次，喝了几次，拉了几次，洗了几次小……

陆漫来到床边，看二夫人依然睡得安祥，脸似乎没有昨天那么苍白了。

病房里，何承正靠在椅背上睡着，绿绫坐在床边观察着二夫人。

又敖过了一宿，多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