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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康熙进来的还有七八位衣着华丽的女子,上前给太后请了安,各自落座,我跟着大家又向康熙和各位娘娘们请安,听到免礼后站到一旁,挨着八福晋站好不敢乱动,我不停的和自己有些蠢蠢欲动心说,上面坐的可是皇帝,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是可以一句话就让我小命玩儿完的人,还有的是机会观摩一下真正的康熙究竟什么样儿,好奇心要在安全的状况下才能满足。
“皇额娘,贵妃在前边准备好了宴席,几个月没见,您都清瘦了许多,今儿咱们好好乐乐。”康熙坐在榻上温言向太后,脸上挂着笑容,道:“只是可惜了皇额娘,嫌劳乏不肯去,只肯和儿子去江南看看,明年得选秀,是不成了,后年儿子再陪着皇额娘好好看看如何,上次赶上黄河水患,委实没陪着皇额娘好好走走。”
太后慈爱看着康熙,摇摇头,道:“人老了,也不爱动了,也都去过了,就罢了,倒是皇上这次去塞外,雅布就这么没了,唉,不过才四十来岁,我今年已经六十了,还是留在京里好好的待着吧,看看小孙子们,挺好的,”叹了口气道:“哪儿也不想去了。”
“皇额娘,您是我大清国的老祖宗,母仪天下,岂是旁人可比拟的,一定会福寿绵长,长命百岁的。”康熙笑着劝慰,眼风扫过我和胤,站起身扶起太后,道:“皇额娘,咱们走吧,儿子都饿了呢,今儿晚上有吉班第特地从科尔沁送来的小羊羔子,炖的烂烂的,您多吃俩口。”
太后听的从家乡来的东西,脸色马上好了起来,道:“是吗,太好了,走,怎么快去,”指着我们道:“你们也有口福了,科尔沁水草丰美,那羊肉鲜嫩着呢。”
大家见太后高兴,也都笑着附和要沾老祖宗的光,热闹起来,总管太监喊了摆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前殿而去。
进了正殿门口,一位三十岁左右气质温婉的盛装美妇,带着宫女太监们上前请康熙和太后安,笑着上前挽住太后的左手臂,和康熙一同扶着太后在上首正中的桌子坐下,康熙向大家道:“都坐吧,”又向她道:“贵妃就陪着太后坐吧。”
我随着八福晋坐了下首西侧的圆桌,偷眼打量着上边的贵妃娘娘,暗忖,这应该就是孝懿仁皇后的亲妹,康熙的表妹,佟佳贵妃了,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她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下,去年被擢升为贵妃,成为真正的后宫之主,位份远超过孕育了成年皇子的德惠荣宜四妃,雍正乾隆两朝也累上尊号。
我虽然已经饿了,但看着桌上满族特色的菜肴,说实话,真没什么胃口,除了炖鸡鸭烤乳猪热气腾腾的羊肉锅子和一大盘子饽饽,就只有一大盆子白菜火肉汤,在康熙举起酒杯说了一大堆巡行归来的感慨后,所有人都陪着共饮了一杯后,我终于可以拿勺子舀了一小碗汤,就着饽饽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支起耳朵收集大家说话的内容,不过大概由于康熙的缘故,都没人说话,八福晋也只是间或和旁边的七福晋耳语几句,气氛安静的有些让人觉得压抑,这时,左上首桌子上的太子举起酒杯站起身,向太后和康熙道:“这杯酒胤敬皇阿玛和老祖宗,愿老祖宗长命百岁,身体康健,皇阿玛泽被四海,佑我大清江山永固。”
“好!愿我大清江山永固。”康熙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端起酒杯向笑容满面的太后道:“来,皇额娘,儿子陪您干了这一杯。”饮毕,向太子道:“你去跟你的兄弟们多喝两杯去吧,今儿是家宴,没那么多规矩,叫上你媳妇儿,妯娌们也亲近亲近,随性些,热闹些。”
胤和太子妃忙躬身听了,端着酒杯下来,各自向下首的三张大圆桌走来,我们都站起身,太子妃坐在大福晋让出的主位,笑着让我们都坐下,道:“这些爷儿们一去几个月,我们偏又脱不开身,连出去看看逛逛都不能,到真没做姑娘的时候随心了。”
大福晋面容端庄,只是淡淡笑了笑,道:“太子妃说的是,身为皇家妇,诸多规矩要守得。”其余几位福晋亦随着附和两句,说些空洞乏味的场面话,让我听的很是腻歪,心里发烦,不再注意她们交谈的内容,小口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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