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赛榴那婊，臭婊呗！”

吴建平全颤抖了一下，他努力镇定着，说：“你说我偷了她，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证据。”

“什么证据？”

“人证！”

“谁？”

“告诉你？”姚歪着，“告诉你好去堵他的？告诉你好去还报复？到时候自然有人来作证。”

“我会那事吗？”吴建平有说不清，，“你不要听信谣言，有人是在挑拨离间，想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

“我知你是个好东西……”姚仍咬住不放。

“我是不是好东西可以调查嘛，事情总会个落石的！”

“怎么个落石？她贼心虚，人都跑了！”

“谁跑了？”

“还不是那臭婊！”

“你去商店闹事了？”

“怎么样？我去闹了个天翻地覆，全城都知了！”

“太放肆了，人家还是闺女，大小也是个经理，你叫她脸往哪儿搁？”

“放！”姚吼，“你倒可怜起她来了，她偷我男人，让我绿帽，我脸往哪儿搁？”

“瞎胡闹！”

“谁瞎胡闹？”

“你他妈瞎胡闹！”

“好呀，你偷人贼，还凶，跟我到法院去搞清……”姚边骂边去扯他衣服；吴建平一躲，衣扣全哗啦下来了。

“啪啪，”吴建平一肚火爆发了，站起，就手给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姚也不是省油的灯，伸手一抓，吴建平脸上立即起了三五血印，接着她又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砸去，吴建平一躲，茶杯“乓”地砸在窗玻璃上，粉碎的玻璃屑，哗啦啦响了好一阵……

“你再胡来，老对你不客气……”吴建平象发怒的狮似的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