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另请明吧，”何灿说，“这事我可不！”

“没哩！”何灿疑虑地瞟了他一，心想，这个从来不关心职工生活的李经理，今天怎么突然仁慈起来了，莫非观音菩萨显圣了？

“你看上次跟你舞的那个妹怎么样？”李四问。

“我自己是这下脚料，还苛求别人什么呢，”何灿说，“只要大漂亮有工作的就行。”

“经理，要是能找到她，降我一级工资也心甘！”

“对。”

“别说得那么玄乎嘛！再说为了本商场的利益和生存，如果需要我李某当间谍，我也在所不辞！”

“我先问你，”李四问，“你要什么条件的？”

漂漂亮亮端端正正的小伙，她咋不中意？”张翠亭满有把握地说，“听何灿说，上次舞，她对他还蛮有意思呢！早两天开展销会，余莉来的时候，我还见他俩眉来去的哩！”

不一会儿，何灿走了办公室，一门就问：

“好吧，”李四说，“现在我们商场面临倒闭的危险，希望你从大局发，三思而后行……”

“你是说余莉？”

“小何，今年多大了？”

“小何，”李四心平气和地说，“你照我的去，既找到了称心如意的对象，又为本单位的利益了贡献，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李经理，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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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何灿说，“事关重大，容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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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对象了吗？”

“人家象天仙似的，”何灿腼腆地笑说，“能要我这癞蛤蟆？”

何灿恍然大悟，睁着大说：“你是让我当经济间谍？”

李四皱了皱眉，说：“小何，脆跟你实说吧！我今天跟你介绍，一个是真心实意想让你找个称心如意的朋友；另一个呢，是为了商场的利益，把余莉从赛榴那里拉过来。”

“要是你与她谈成了，不但不降，而且还奖励你！”

“二十四。”

“你的条件可不低哟！”

李四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叨一支。

何灿愣怔地望着李四，似乎从他这句话里闻了不正常的味。

“咳，谁让你去欺骗女孩，你若对她有情，她也对你有意就结成百年之好，到那时她也可以凋来本商场安排个合适的工作，这怎么能说是欺骗呢？”

“经理，平时从来没有见你过介绍，今天突然这么心，是不是……”何灿疑虑地望着他。

“若是信得过我，”李四说，“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天地良心，我不能去欺骗一个无辜的女孩。”

何灿的睛亮了，说，“李经理肯帮忙，那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恩，别急，先坐下。”

“嘿嘿，”何灿腼腆地笑了。

“好，我立即找何灿谈，”李四说就，说，“你们回避一下，翠亭你去叫何灿到我办公室来。”

“别自卑嘛，”李四笑，“我看人家对你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