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森的右手无名指上确实有一用创可贴帖住的创。

李维森仍在着最后的挣扎：“垃圾堆？我不知。”

2“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李维森的？”

李维森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

“不！不！维森！我一直都是你的啊！伍朗索……死后，我才发现，我对他的情只有崇拜，没有情……我真正的人一直，一直都是你！”

“其实，一切的开始，就在于你们没有好好理解彼此，”顾枫说，“伍朗索因为与赵梦华的关系而受到杨庆辉的敲诈……从这方面说来，他也确是一个可怜的人……他不善际……又极为注重名声……他有野心，钢琴，音乐……他本可以取得更大成就……可是，到来……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旁的赵梦华开始嘶声痛哭。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第二次的案件却有些偶然。我想，他听到了‘梦幻曲’酒吧老板娘讲的‘故事’，他又恼怒起来，而第一次犯罪的成功使他有了更大的信心。他选择了一个衣架作为凶……可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沉默了一会，李维森终于又开了：“我输了……你赢了，顾先生。是我杀了阿翠……我承认我恨伍朗索，是我亲手把他杀了！你们可以想象，当你的老婆和另外一个男人双对，形似鸳鸯，你能够忍受吗？不！不！不！”

“这个啊……”李维森用平静的语调回答，“我不小心刮伤的。如果你要说我是凶手，那么你所说的那个衣架在哪里？”

“一开始，我无法确定谁是凶手……我不善于观察现场，因而我只有将自己代凶手的角……就像角扮演一样，去了解凶手的想法，凶手的心理。很幸运地，我听到了那个‘故事’——这还要谢故去老板娘——通过这件事，我的思路一下就拓展开来，我发现，或许有一个计划之外的嫌疑人。于是，我想到了李维森。

“李维森是一个有着极占有的人。他生多疑，幼年时家有暴力史。他的心里或许早就下了那样一颗杀戮的，而这颗，在他发现了自己妻的情史之后，完完全全地爆发了。他先是残忍地杀害了伍朗索。

“嗯哼……也许……已经被某个垃圾理厂‘理’了吧……”

“事后，你制造了一个混的现场，然后你把凶放一个袋里，丢到了附近的垃圾堆里，你知……大约六的时候，环卫工会来理这些垃圾……这样一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时的李维森却已是满泪，在场的人见到这对夫妻的悲惨，也都黯然失。

“衣架嘛……你不是已经把它扔到了垃圾堆吗？”

“刚才，吴雄下派的警员告诉我——他们在垃圾理厂找到了衣架——它被放在一个黑的塑料袋里。袋里，还有几个打碎的茶杯……我想，从茶杯上可以检测到你的唾，而且，衣架上残留着一些血迹，相信通过对比可以知——那就是你的血迹。怎么样？你还想一下dna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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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吴雄不解地问顾枫。

“那么，”吴雄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第一次谋杀时他所用的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