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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人,自称为万物之灵长,通过劳动改变着自身及所处的环境,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成为地球的霸主。就是这个霸主,依然不满足于现状,不断地探索着,向外太空发射卫星,通过种种手段研究人类的自身构造,试图扩大占有,试图超越自我成为传说中的“神”。虽然向外太空的发展突飞猛进,先后有人类的登月和火星探测器的着陆等等,然而,多少年过去了,又是多少年…...,人类似乎遇到了“不识庐山,因在此山”的困境,在人类自身构造的探索上前进甚微,即使将所有的脏器都分析研究过,甚至破译了人类的基因谱,但是依然对人类的最精密也就是最值得骄傲的大脑无法完全了解。当然,全世界所有的脑科学研究者,无不在殚精竭虑的探索着,但是,仍然对意识、梦境及精神力量等无法做出精确的诠释。
人的一生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眠中度过,有人睡眠质量很好,一觉醒来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有的人睡得很香,但是偶尔会作个小梦,梦里的情景有时像照片一样定格后闪现在脑海里,但大部分的都忘记了;有的人由于精神压力大,日有所思就夜有所梦,虽然醒来后大部分忘记了,但是还有一部分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不时的放映着;当然,也有神经衰弱者整夜不合眼,徘徊在似梦非梦之间……本书所讲的却不是上述类型的人,他在偶然间获得了特殊的能力,就是想做梦时就会进入梦中世界;想回到现实生活中就会马上回到现实中来……
第一章梦境当…….当……当…..,隔壁的挂钟已经敲了十二下,窗外的月光依旧如银纱般轻拢着林立的高楼,我瞪着双眼看着那天空中唯一的一朵云慢慢地飘向了似银盘般的月亮,心中祈盼着睡意的尽早来临,但是,直到那朵云完全将月亮遮住,我还是那么清醒,连楼下的蟋蟀弹琴都听得一清二楚,唉,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片云真奇怪,像是突然出现在天空中,形状就像一张古代的羊皮地图,纹路隐隐约约,忽然,月光从其右上角的一个裂缝中倾射而出,直接照在我的身上,一时间让我的双眼无所适从,直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旁边的妻子和孩子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招呼他们又怕惊醒了他们的好梦,只有自己默默地体会着这种莫可名状的感觉,这种经历约有十分钟吧,云渐渐的漂走,我的睡意也不期然而至…….“喂,公子,醒醒,更深露重,莫着凉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在耳旁若有若无的荡漾,我努力在睁眼,可就是睁不开,直到老人家用力摇晃着我的手臂,我这才睁开了眼看了看。咦,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山谷,我躺在草地上,一个头系方巾的老丈在摇晃着我的胳膊。我使劲摇了摇头,这是梦吗?我分明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睡觉啊!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演戏……我岳父也不是这般模样啊!天,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他是谁?老人家看着我一副呆鸟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公子,醒醒,更深露重,莫着凉啊!”我使劲掐了一下大腿,呦,疼!而且是很疼!好像不在做梦,否则哪有这么疼的?
我支支吾吾地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我….我穿衣服了吗?”“唉,看来这孩子一定是从山上摔下来时摔坏头了……”老丈说完俯身将我搀了起来。当我站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脚上穿着一双鑲着金边的靴子,就像古代的人一样。梦,这一定是梦境,我执着的想着,但已经随着老人家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草房。
进了草屋以后,发现屋里还有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在微弱的油灯下纳着鞋底,看上去有点像我逝去的姥姥。她见我们进屋了,先是惊讶继而放下手中的活帮助老丈将我扶到土炕上,我呆呆的坐在炕沿,满腹疑问不知道从何说起。半晌,才冒出一句:“谢谢两位老人家!”
老丈摇了摇头,问我:“公子家住何方?因何晕倒在后谷?”
我一头雾水,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但口中却不能这么说,只好装呆卖傻:“我….我不记得了,我头很痛…”
“噢,是这样……那么不嫌老朽蜗居简陋,暂且休息一晚,明日也许会好起来的!”
“如此,那就打扰了!”
看来中学的古文还有点用。我也希望睡个好觉,明日醒了好上班,结束这糊里糊涂的梦境……
咻咻…鸟儿的叫声非常动听,还没有睁眼,我就闻到炒菜的香味,一定是妻子做饭呢,冲着这好味,今天我就不到厂子吃早餐了;咦,不对啊,我家附近没有这种鸟叫声啊!我儿子怎么没有用他那嫩嫩的小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将清晨的第一个臭屁奖励给我呢?这是他每天都乐此不疲的功课啊?努力睁开眼后,脑袋很晕,还是那间梦里的茅草房,窗棂上停着一只不知名的小鸟,悦耳的声音是它唱出来的,香味隐隐从外屋飘来;完,我还在梦里呢!
“公子,您醒了?来,粗茶淡饭,将就果腹吧!”
慈爱如姥姥般的老太太将已经做好的饭菜端进屋中,我一时间觉得有些像回到儿时在姥姥家长大的情形,那么温馨和如此感动,眼泪不禁有些充盈着眼眶,双手接过餐具时,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老太太看了,还以为我身体还未康复,无力端碗,赶紧扶着饭碗道:“还是老身伺侯公子进食吧!”
“噢,不不,多谢!”
也许是真饿了,觉得天下最好吃的不过如此,很快连菜带饭一扫而光,老太太看着我那饿鬼投胎的吃相,慈祥地笑着,眼中充满了像看自己孩子一样的温情,双眸透射着亲情的温暖。
“够不够,还有…还有…”
“嗯,饱了!”
说完,我就要去洗碗,老太太连忙接过,与其说接过还不如说是夺过更为恰当些,边走边说:“这等粗活,怎敢劳您亲自动手呢!”
我登时满腹狐疑,我算什么东西?让如此慈爱的老人家悉心照料且尊敬有加?这是什么世界?我的梦境吗?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丈从外面进来,见我还是那副呆鸟的样子,马上将我扶进屋里。坐在炕上我再也忍不住了:“敢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丈愣愣的看着我,“当真不知?”
“真的不知!”
“看来公子委实伤的不轻!这里是隐灵谷,三壁高山,只有南方有条通向龙舟郡的清水河,公子就晕倒在北面的山谷斜坡上。”
隐灵谷、龙舟郡、清水河……这都哪跟哪儿啊?看着我依然无反映状态,老人有些怜悯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唉,也许你真的失去记忆了……”
“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刺激他了!”老太太催促道。
“也好,好生修养,我们先出去一下!”
两位老人先后出了屋子,我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王孙子弟,不知是哪家少爷,那双鞋只在郡主府中见过,好像是三殿下练武时穿的,我在送鱼的时候看见过他的鞋子,只是没敢看脸……莫非是三殿下?……”
我是三殿下?三殿下是谁?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北坡?对,到北坡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线索。
第二章梦魇与老丈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老丈同意带我去北坡。一路上,我也了解到老人家姓张,因外界战火毁了他的家园,带着老伴流浪到这个深山隐谷,终日以打鱼为生,因为清水河中有一种鱼名为白龙,通体泛白,肉细刺少,据说有延年益寿、滋补养颜之功效。但是,此鱼非常难捕,而且数量极少,只在每月的十五前后月亮最大最圆时,才能有捕捉的机会。由于物以稀为贵,老人家的捕鱼技术还不错,因此,勉强可以糊口。老两口膝下有一个儿子,战火纷飞的年代被抓去当兵,音信杳无,想来也有我这么大了,岁月的风刀在老两口的容颜上刻下了超越年龄的印痕,看起来就像是七老八十的年纪,实际上只有五十许。在我一副急于恢复记忆的样子般恳求下,老人家向我介绍了这个世界……
现在的朝代应该是兰夏王朝宁顺帝46年,自200多年前兰夏开国皇帝一统江山以来,已经历经了五代。现在的统治者宁顺帝似乎整日沉迷在轻歌曼舞的奢靡之中,各地王侯不乏有虎视眈眈,拥兵自重者,好在宁顺帝有几个前朝顶柱,手握重兵又愚忠有加,暂时还没有反叛者;但是二十多年的厉兵秣马中,各地仍是烽烟四起,冲突不断,致使百姓民不聊生,饱受战祸之灾。而皇帝依然花天酒地,倚仗我是老大我怕谁的资本得过且过,只要不惹京畿重地,四个诸侯国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而且是谁败帮谁,似乎在用战争维持这动态的平衡与发展。如此看来,这个“昏君”似乎并非想象中的昏庸无能。
于是,这里的世界分成了五大阵营,除了宁顺帝的京畿十六师外属南平王最强横,拥兵40万,手下能人无数,南平王为人阴狠毒辣,崇尚武力,认为只有战争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其次是东襄王,拥兵30万,倚绝岭奇峰等天险自立,所辖舟郡富庶,百姓较为安居。东襄王性格沉稳,讲究以民为本,颇受百姓爱戴,但膝下只有二女,且对逝去的皇后用情专一,再无子嗣,否则,恐怕宁顺帝早已经派大兵清剿吧。
再次是西新王,拥兵25万,其人性格乖戾,反复无常,专门网络天下奇人异士,且生意头脑优秀,因此所属领地的经济实力雄厚。
最后是北寒王,虽然所属领地常年处于冰冷的世界,但却与世无争,只有别人犯我方与还击。由于其地盛产矿石,因此成为兵器最大输出源头,而且拥有上好的战马,所以经常受其他几个兄弟的“拜访”。
边走边聊地来到了我初次“晕倒”的地方,那是一个很陡峭的崖壁下的一段缓坡,绿草茵茵、山花烂漫,清水河的源头就在这个山上。我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来仔细的想,我怎么来到这里了?我这身衣服是谁的?张老伯看我又犯病了,留下一句话:“记得天黑了别忘了回来吃饭。”
“啊,会的,我十分想吃白龙鱼!”
“呵呵….”老人家微笑着去了。
剩下我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不知过了多久,突闻一阵金属交击声自后方传来,一个娇斥声夹杂着闷哼声同时传到我的耳中。
我回头一望,只见两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打扮者正在围攻一位身穿绿色衣裳的年轻女子,显然,这女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方才的闷哼声看似被对方的窄刃长刀划伤了手臂,血迹淹出。从背影看她的身形已经疲累不堪了,退着退着,脚下踩滑,摔倒在草地上,却也恰好躲过了对方的必杀合击。女子顺着山坡狼狈般滚下,刚好滚到我的跟前,我没有思索的时间,连忙伸手搀扶;那女子发鬓凌乱,见我的打扮不是刺客,连忙收回刚要刺出的一剑并推开了我,急道:“快走,他们是影子楼的!”
“什么影子楼的?我往哪走?”
一副呆鸟的样子还没持续多久,那两个黑衣刺客晃着长刀已至近前。我紧张得只有本能的用胳膊去挡对方力劈的刀锋。那女子闭上了双眼,似乎不忍看见我被两把长刀劈成四瓣,毕竟她已经无力伸出援救的手了。我心中大叫:“完了,我被砍死了!”
时间似乎已经凝滞,眼看着长刀和那两个刺客从我身体中闯过,我知道他们穿过去了,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明明刀劈下来了,我就像一个透明体,丝毫没有阻碍;我回过身来气急败坏地像踢足般踢了两个发呆的刺客一人一脚,本想出出气罢了,可是这两个人却被我踢得飞了起来,活像动画片里的小人儿,皮球般的自5米多高的空中落下,摔个七晕八素的难以爬起。我们四个人都呆了,最先恢复的是那女子,急奔上来一人一剑结果了两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杀人,刺客脖子上的血汩汩的向外流淌,一股血腥气味喷鼻而来,我的胃立时翻江倒海,马上蹲下呕吐,连苦胆差不多都吐出来了。女人奇怪的看着我的样子,施施然走向清水河,洗去脸上污渍,整理凌乱的发簪,而我也将脑袋浸入水中,大口喝水涑嘴,一心想冲淡方才的可怖一幕。当我们彼此都完毕之后,我才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异性,也许看惯了古装武打片子,觉得眼前的女人总像是在拍戏,只不过道具服装和假头发过于合体和真实了;她的模样长得很清秀,绿裳虽脏但质地肯定是上好的布料;她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身材绝对是一级棒,尤其是水浸湿了衣裳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身体散发着健康的青春气息。看见我一副痴呆的样子,女人不仅莞尔,脸微微红了起来,明眸瞥向水中,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我立时尴尬异常,心中愧疚感悠然而生,心想:“妈的,这份出息,老婆孩子都有了,还在如此色,真愧对祖先!”“不好意思,对不起,iamsorry,米安哈姆尼达……”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道歉的话语,听得她一头雾水。半晌,才反应过来,沉脸喝道:“你说什么,你是哪里人?你是谁?”
“我是谁?是啊,我是谁?我在这个世界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刚才的一切怎么回事?”我一时间无法回答。
“说,再不说,我杀了你!”
“啊?你个狗人,我刚救了你,你反过来要杀我?这算什么世道?”我心中呐喊,嘴上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真面目的男人,除了死,你别无选择!”
“啊?你是木婉清吗?我又不是段誉!干嘛?”
“谁是木婉清?段誉是谁?你是谁?反正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有够狠!可我不想死!”
“由不得你!”说完,挺剑直刺我的心窝。
极度的紧张,使我忘记了我刚才可以是透明的。心里着急啊,别扎!我不能死!明天我还要接我儿子下学呢!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醒来!醒来!这是梦….这是梦……睁眼啊!睁眼啊!…….第三章续梦努力的睁眼,但是就是睁不开,突然间,仿佛什么东西冰凉凉地附在我的身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冷汗惊出满身。妻子正在厨房演奏着锅碗瓢盆交响曲,儿子尚眷恋着亲亲的小被窝,打赖般哼唧着,可能今天小家伙没有臭气可放,我才躲过了他那嫩屁股蛋的蹂躏。一摸胸口,完好,不禁摇摇头,好在是做梦,否则我真的被那婆娘干沉了!
“起啊!咿啊起啊!”妻的娇声再次将我的意识拉到现实之中。我努力地爬到儿子的领地,掀起他小被窝找到那嫩嫩的小屁股,一顿大啃,啃得小家伙直叫妈妈。“啪!”清脆的响声来自于我的屁股,我的恶劣行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妻杏眼圆睁,叉腰怒斥:“看,都几点了,还在熊孩子!去,把衣服甩干后晾上!”孩儿妈发威,我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灰溜溜的起来干活。晾衣服时,房间里传来儿子无奈的求助声:“爸爸,妈妈咬我!爸爸……”心中一阵甜蜜,有家就是温馨,这种亲昵的情形是人生满足感的集中体现!
坐上公交车,一路上思潮起伏,太逼真了,感觉太真了,难不成我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逛了一圈?还是最近工作压力过重,精神失常?还是看玄幻小说多了,引起了意识深层的共鸣,以为自己穿越了?唉,不管怎么样,我还在现实生活当中,没死就好!
到了公司,工作还是一样的繁忙,公司的琐事很多,作为一个后勤部门的负责人,我的工作有些出格,连生产部门及销售部门的事情我都得关心一下,毕竟总经理的信任,让我不得不鞠躬尽瘁。劳累了一上午,中午可算休息一下,坐在皮椅上就迷糊着了,也许是昨夜没有休息良好,中午应补一小觉。
“嗨!在那儿愣啥呢?还不回家吃饭?天都黑了!”熟悉的老人家声音又传来,我似乎闻到了鱼香。又在做梦吗?那婆娘哪去了,我还没死?下意识摸了摸心口,没怎么样,放下心来朝老张家走去。做梦就做梦吧,看看能梦到什么!难得这梦还能连上!
抱着玩世不恭的心理我进了老张家屋里,慈爱的老张大妈已经将白龙鱼炖好了,香气四溢。我毫不客气的湖吃海塞着,就像要把这种极品美味连香气都不留地吞下一样。老两口始终含笑的看着我的吃相,慢慢进餐,我有种像回到父母的跟前任意吃喝一样的感觉。可惜那种温馨的感觉三年前随着父亲的逝去已经成为我记忆中的奢侈品了。父亲,可知我是多么想念您!在这梦境的世界里,能否遇见您呢?我笨笨并傻傻的想着。
“吃饱了!”放下碗筷我诚心的感谢着。“难得公子有如此赞赏,这是小老儿的福气!”
“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并非什么公子,我……”我是什么,我告诉他们我只是个梦境过客?他们还得以为我是脑袋撞晕未好,唉,我是谁呢?看着我的一脸无奈样,老张试探的问道:“莫非您是三殿下?”
“三殿下?三殿下是谁?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我的问题脱口而出。
“三殿下是当今宁顺帝的第三个儿子,喜欢在外游荡,遍览江山,听说最近来到龙州郡了,您穿的鞋就是皇族特有的金边虎靴……”
“呃,有镜子吗?我看看我的模样!”
老张大妈将镜子拿给了我,在微弱的油灯下,我终于看清了我的容貌,天!“他是谁?”我惊诧的将镜子扔掉,好在镜子是铜制品没有碎掉,毕竟我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个胡子满腮,头戴方巾,相貌陌生的人。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和脸,确定了镜子中的人就是我以后,才又拿起镜子仔细的照了起来。没错,模样还是有点像我的模样,只是脸上的雀斑没了,酒刺也不见了,有些消瘦,如果剔净了胡子,就是比以前白了些。心中多少有些平衡,虽然现时生活中的我并不英俊,可以说是有些丑,但这么些年来已经熟悉了,如果换了另一副嘴脸,总觉得自己像个幽灵侵占了别人的躯壳,想来怪怕的。镇定下来之后,我问老张:“您见过三殿下吗?”
“没…没有,我们这等庶民怎敢直视您那高贵的容颜!”“这是什么世道?难道等级制度这么严吗?”我心中很不平衡,不禁忿忿的想着。
“您还是别把我当成三殿下吧,我都不知道我是谁!如果不嫌弃,我就认您作干爹怎么样?”
“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小老儿怎担当得起?”
“什么担当得起担当不起的,就冲着您救我一命,我也应当竭生相报,来来来,爹爹在上、妈妈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完,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我跳下炕来冲二老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老张连忙将我扶起,老张大妈已经是热泪潸然,拉着我的手,颤抖着摸着我的脸,“好好,好孩子,我儿世贤还在的话,也有你这么大了….”声音哽咽,一切尽在不言中。爹妈又都有了,心中的温情再次激荡着。当夜,干爹妈喜不自胜,又给我烧水盥洗,又给我量身裁衣,干妈小心翼翼的将我身上的衣服收藏起来,连同靴子一并放在衣柜里,亲自动手缝制粗布衣衫,干爹又给我取了个名字——张梦龙。于是,我带着欣喜的心情睡着了……
睁眼醒来,回到现实中了吧?噫!怎么还是这个土炕?看到干妈熬得通红的双眼,再看看身旁的新衣新鞋,心中的感激已经无法形容了。不管在哪儿了,先穿上这凝结了母亲慈爱的新衣再说。一切穿戴完毕,只觉得再也合身不过了,干妈的手艺真好!
吃过早饭,干爹带我到东边的山坡砍柴,我拿着柴刀也砍了不少,捆起柴禾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兔子从前边穿过,晚餐可以炖兔子了!心中高兴,拔腿就追,前面的草有一人多高,我跟着感觉追下去,追着追着,前面无草了,只有立陡石崖,几棵矮松下掩映着一个山洞,想必兔子已经进洞了,但是,三十年的经验提醒我绝不能贸然进洞,万一扑出个狮子或老虎之类的,梦又该醒了,这种吓醒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我宁愿在梦中多呆一会。
好奇心让我手持柴刀,一边投石问路一边小心翼翼的进洞,走了很久,也不见兔子踪影。别走了,还是回去吧,免得干爹惦记。心中想着,脚下放慢,正要转身,那只兔子突然从前面横穿而过,我急忙向右侧追去,“啊….”一脚踏空,身子向下掉去,心中一阵紧张,拼命向上抓,可身子却急速往下堕,“扑通”一声,我掉进了一个水潭之中。
水中那窒息的感觉如此真实,双臂双腿尽力滑水保持平衡,一点一点向上浮起,终于露头了,使劲呼吸了一下久违的空气,抹了吧脸上的水看看周围的环境。天!离上面最少得有九层楼那么高,四壁光滑,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爬上去,渐渐的踩水也累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得淹死,不行,我得活下去,求生的欲望让我急切的寻找着可以攀援之处,天工造物,想必是天然的大理石水桶,四壁是如此光滑!妈的!居然和陶瓷浴缸有的一拼!摸着摸着忽然手中抠住一个裂缝,当下心喜,双手把着裂缝稍歇一下。这裂缝并不很长,只有50公分的大小,似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我伸手往里探索一下,一个铁环!我心想:“追个兔子没追着,抠出个铁环有什么用?”气急之下用力一拉,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身处的水位急剧下降,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将我坠下,手也没有握住铁环,随着下降的水位向下沉去……终于,水不流了,我也站在了只剩下齐腰深的水中。
借助微弱的光亮,水中的物件让我毛骨悚然,那是一堆堆白骨!其中一位手骨中还握着一把长刀,很奇特的长刀,幸好刀锋已经深陷另一具骷髅的胸骨之内,否则我也许会被刺穿。在不远处的洞底还有一个1米左右宽的洞口,水就是从这里泻出去的。再留神看看脚下,正踏在一个骷髅的胸骨之上,急忙抽脚游开。这个直径只有五米山洞居然有八具骸骨,值得我注意的是,其中的一个手骨中紧握着一个铁箱。我忍着恶心将此箱捞上来,再用那把怪刀将铁箱撬开,让我惊诧的是里面只有一把带窍的匕首和一本没有封皮且颜色发黄的书。也许这就是大书中的所谓武功秘籍吧?心中怪怪的想着。翻开书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武功套路和招式,只有几幅人体图,在人体图中标注着一条红线。这条红线似乎是沿着不同的经络标注的,最终汇集在大脑的某处形成一个红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一股气就像那条红线在身体里运行着…..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气团在头脑中亘旋着,越聚越大,最后“轰”的一下子,好像将我的灵魂赶出了躯体,悠悠荡荡地飘啊飘啊,仿佛在空中向下俯瞰,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水中,一手拿刀,另一只手拿本书,专心地看着。这不是困境中的我吗?刚刚想到这里,这情景倏下消失,只留下我站在水中,再次看着发黄的书,再想回到刚才灵魂出窍的状态却怎么也不行了。看来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来的,顺其自然吧,合上书后我惊奇的发现书的背面有几行小字:“余费劲心力八十载攻研此书,始终不得最后飞升之要领,此为天不助也,终无法冲破天宫玄关,达梦灵之境界。然于当世,出余右者鲜矣。可悲余首徒严浩,趁余闭关之际盗《南华玄经》上部并勾结西新王府六个高手围攻老夫,虽得忠仆舍命相助,无奈对手实在强硬,只得引至南华洞中同归于尽。愿有缘人开启机关,得此箱,无论何人,但求将此书与逆鳞匕交东襄王,并揭穿宰相严浩欲行刺王爷之阴谋。《南华玄经》之最高境界可穿越空间成为梦灵真身,余已无力,愿有缘者可达至。切记,性格骄躁者慎之!浮灵子绝笔。”我看罢只能唏嘘浮灵子的惨遇,拿起逆鳞匕想拔出来看看,还未出鞘便觉冷气森森,其鞘上刻有“勿轻启,非饮血不归!”几个篆字,想必其锋利异常,不见血不能归鞘吧,我也没有着急看其究竟是什么样子;再看看被我插在洞壁的怪刀,长度约三尺,护手呈椭圆状,刀把很长,两手握着还多了十厘米左右,刀把呈两节,似乎可以转动,我小心的将刀把横过来用力转一下,只见刀身和刀柄的端部一同飞了出去,一条很细的银色链系住了一个刀身和一个小球,刀身已经陷入石壁半尺,小球也深嵌大理石中,再次反转,刀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刀身似一泓秋水,与众不同的是它的刃口是锯齿状的,刀背到锋刃部呈三棱状而且有倒钩,真是把杀人凶器。刀身刻着篆字“龙牙”!
这把刀到我手中似乎有了灵性,我稍微一使劲,刀身就蜂鸣一下,力量越大,声音就越大。怎么出去?我想那个洞口一定是唯一的通路,水既然能泄出去,就一定有容纳它的地方,或许是连通器的原理,外面是一个湖也说不定。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心理,将龙牙系在腰上抱着铁箱深吸一口气钻进了洞里……
这洞怎么这么长啊,快窒息了,快憋死了,不行了……
“经理……经理……醒醒!”耳旁传来了同事的呼唤,摇摇头睁开眼,看看表已经快上班的点了,车间主任拿着单据让我签字。终于回到现实了,真奇怪,梦还能再次接上!梦中还有奇遇!而且梦境还是如此的清晰!看来我应该到精神病院咨询一下。
经过了一下午的紧张工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看看表,还有些时间,拿起电话打给大哥。大哥给了我一些安慰——“没事,梦只不过是人的大脑皮层过度兴奋后产生的余运动而已,放松精神,多做有氧运动,然后睡个好觉就行了。”我信之,到了东山的体育场与一些并不熟悉的人一起打了一会儿篮球,然后到洗浴中心蒸了会儿桑拿,回到家妻子和孩子都已经进入梦乡了,我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慢慢的平息下来,尽力不想任何事情,“1、2、3、…….”数数安眠,可事与愿违,越数越精神!唉,看看电视吧。打开电视切换着频道,最后还是将频道固定在古装电视连续剧《雪山飞狐》上了,看着看着睡意袭来…….第四章失意跑…奔跑,只有不断的跑,才能体会出刚才的那种平步青云的感觉,再一次左脚使劲发力腾空,意念着右脚可以等会再落地,就那么向前迈着,真的半晌才落地,一步跨过了好几个梯田。我居然能飞!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又是梦境吧,刀呢?铁箱呢?忽然又感觉到了它们的存在,不沉,仿佛没有一样。
远处是什么?尘土飞扬的样子,前面有几个人策马在拼命的向我冲来,后面是土匪样子的在骑马追赶,看来又是人间悲剧诞生之地。我只觉得有劲无处使,待那几匹马过去之后,我取下“龙牙”,“龙牙”嗡嗡作响,我朝土匪方面横向用力一挥,只觉得一股身体里的气顺着“龙牙”冲了出去,看不到什么金光横过,却看见眼前土匪的上半身已经消失,伴随着多腔鲜血冲天而起,我来不及数有多少了,只知道努力地向上跳,因为再不跳就会成为马蹄下的烂泥了。
究竟跳了多高,只看到下面的马队越来越小而且越来越乱,我似乎还在升高,居然感觉到了云彩是那样的近,不想下去就能不下去,能停留一会儿就会再停留一会儿,看看下边什么样子?也许那一刀之威过于强猛,一半以上的土匪横尸当场,另一半均已经作鸟兽散,只剩下那6个被追逐的人勒马徘徊,似乎在找我的尸体似的。
下去看看,想着想着身体急速下降,慢点慢点,心中着急了,也许紧张的缘故,真的慢慢落在了地上。他们惊讶一下随即滚下马来跪伏一地,口中不断叨念,“谢谢龙侠救命之恩!谢谢龙侠救命之恩!…”
“龙侠?是我吗?龙侠是谁?”
“噢!你真的不是龙侠浮灵子!”
“不对啊,只有龙侠的梦麟真气才能使出‘盘龙清野’,才能不被‘龙牙’反噬啊!为什么你能……”其中的一个年长者疑惑的喃喃自语。
“呃,浮灵子….我们也算是有缘,拜他当个师傅也不算亏!”心中想过,当即开口道:“我是浮灵子的关门弟子金梦龙,大家请起!”
“啊,真是苍天有眼,让我们在绝境中遇到了小龙侠!”
“公主,看来王爷有救了!”
“公主?”
“是啊!这位是东襄王的长公主欧阳玉雯!”老者介绍道。
我这才定睛看那斗篷遮掩的女子,公主掀开斗篷的帽沿露出了那令人窒息的绝色天姿。那是不可形容的美,一种钟天地之秀,聚海川之丽,集万物之灵的美,见过诸多影星明星照片的我,一时间感到任何一位明星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总觉得无论怎么比,都是稍差一筹。看见我呆呆的样子,公主嫣然一笑又放下了斗篷。
“呃,对不起,我失礼了!”尴尬的样子让我无所适从。
那老者笑道:“无妨,公主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她破例了!老朽也跟着一饱眼福啊!呵呵…”
“清叔….”公主有些腼腆。
“哦,敢问小龙侠此行何方?”
“我….我刚出师门,暂无去处。”我心想,我到哪里去?我连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如此,不妨与我们同行如何?”
“也好,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龙舟郡。”
好吧,我也想看看干爹妈。一起走免得我人生地不熟了。当下,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时随从有人牵过了一匹马。我有些为难了,高头大马我只在海边骑过一次,像他们这样的策马奔跑,我也不会啊!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鞍。
他们在前面飞驰着,我却只能让马小跑,不一会就落下了很大的距离。心中这个长气,妈的,他们能行,我就不行?跑,能否像我迈步一样半晌也不落地?正当清叔觉得不对想驳马回援之时,奇迹发生了;只见我坐下的白马后腿一蹬,斜斜的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弧,轻轻的落向他们的前方。包括公主在内,又是一脸惊异。
“驭马腾龙,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清叔喃喃自语。
就这般他们风驰一段,我就来一次纵跳,而且每次都越过同样的距离。当接近一座山的时候,他们的马匹实在跑不动了,要求要歇一歇。我只好停止了“跳马”。
当公主再次摘下斗篷饮水时,那如云的秀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我不禁想起了家中妻子的靓发。正在愣神的时候,清叔走过来递我一份干粮,说道:“不瞒龙侠,我们此去龙舟郡是为了救王爷。不久前,王爷忽然被几个黑衣蒙面刺客以毒针伤了手臂,但是此毒只能用清水河的白龙鱼5条作解药,倘若十五日之内回不去,恐怕……来时还被土匪耽搁了一阵,若不是您突然出现,我们也许…..”
“为何要让公主亲自冒此危险?”
“唉,龙舟郡的驻镇将军刘吉是极为好色之徒,他说只要公主肯让他一亲芳泽,他将双手奉上白龙十条…”
据干爹说,白龙鱼只在月圆之夜有一两条露出水面吸取月华,只有那时方可有机会捕捉到一条。5条白龙鱼得半年才能凑齐,这太守一下子可出十条,看来是对公主是垂涎已久了,说不定刺客就是他派的。当下我只问了一句:“你们出来几天了?”
“6天了。”
“这么说,今天必须翻过这座山或许能赶得上时间?”
“是的。”
“你们已近精疲力竭了,如何翻山?”
“爬,我也要爬过去,为了父王我什么都豁出去了!”
“公主是背着王爷偷偷跑出来的,因为王爷不肯牺牲公主的幸福,宁死也不答应刘将军的要求,可是公主却恳求老奴一同前往,老奴看在她这份孝心,无奈答应了……”清叔无奈的慨叹着。
“唉,如果我的父亲可以有救,别说让我嫁人,就是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清叔,我们走吧!”公主催促着。
是啊,我何曾不是呢?心中一冲动,说道:“公主,我全力帮您!”
“谢谢!”
马实在是不行了,尤其是陡峭的高山,见公主心急如焚的样子,我冒然说了一句:“公主,我来背你!”
公主迟疑了一下,又看看清叔,清叔微微点头,公主顺从的趴到了我的背上。虽然已经熟悉了异性的我,依然被那怒峙的双峰挤得心中一荡,公主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我定下心来,默默的念着那种感觉,跳!只觉得一下子跳得高了很多;不对,有些离谱了,越来越高了,眼看到山峰了,又越过了,进入云雾中了,还在高,天啊!停停吧!公主在身后似乎看得无法参与意见了,只是紧紧的将我搂住,四肢八爪鱼般缠在我的身上。我意念要下降,降啊!降下来了,只不过速度太快了……
远处就是一座城市,好在天色已经黑了,我们终于落到了城外的梯田里。
“公主,公主!可以下来了!”再不下来我都快被勒没气了!公主这才放松了四肢,慢慢的下来,脸红的像张裕葡萄酒。小手微拂胸口,朱唇轻咬,半晌才说道:“天!怎么飞得那么高?”
你以为我想啊?我都无法知道,心中这样想,当时只好支支吾吾:“对不起,用力过猛了!”看着我的糗样,公主不禁莞尔。
“我们还等清叔他们吗?”
“不了,我们先进城,先偷后理!”
我知道,公主是不愿意下嫁的,能偷到白龙鱼最好,实在不行再作最后的牺牲。就是冲你的那份孝心我也得帮到底!我暗自下了决心。
天色逐渐完全黑了,我的视觉却出奇的好,当集中一点时,天色就像傍晚时分的样子,并非很暗。也许心中很紧张,凝视的远处渐渐的清晰,只见远处城头上的守卫正在交头接耳,他们唠什么呢?想着想着两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二哥,兰夏第一美人能来吗?”
“肯定来,传闻这美人是非常孝顺,东襄王有难,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据说这妮子不仅长得可以杀人,媚功也是绝顶高手之列,想必咱们的将军想征服她也未必容易!是不是要夜夜笙歌了!?哈哈哈….”
“呸!上梁不正下梁歪!”
“怎么了?”
“公主,他们在骂你!”
“谁啊?”
“那两个城墙上的卒子!”
“城墙?两个卒子?那么远你也看得见还听得到?”
“呃…..我猜的!”我连忙掩饰,可是毕竟我听到了!怎么回事?我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吗?我还有什么能力?不会像孙猴子一样会七十二变吧!?我心中茫然…..“龙侠,我们走吧!”
“啊….走?上哪?”
“找个借宿的地方,明日好混进城里。”
“不妥,就您这身段和姿容,就算掩饰也非常困难,我们不如现在就进城!”
“可是城门紧闭,城墙太高,如何攀越?”
“谁说攀越,别忘了我们可以飞!”
“可是,您飞得太高太远了……”公主讷讷地担忧着。
“呵…不好意思,我学艺不精,让公主受惊了!不然,我先练习一下,您在这里等我!”
说罢将龙牙紧了紧,忽又想起手中的铁箱,反正也要将此物件交给东襄王的,不妨直接交给公主呈上更好吧,当即将铁箱打开,取出逆鳞匕及那本《南华玄经》的下半册,郑重的交给公主道:“在没有将此书交还给你父王之前,这把逆鳞匕暂作防身之用。”
“逆鳞匕?就是那把可以通灵的短兵之王吗?”
“通灵?短兵之王?这把匕首这么好吗?”噫..我有些后悔并可惜了,不过这东西毕竟是人家的,而且又是给公主防身,那份舍不得的心理感觉很羞惭。
“这把逆鳞你打开过吗?”
“呃…我曾经看过。”
“你真的看过?”
“有什么稀奇吗?”
“你真不知道?这把短兵之王只有练就梦灵之人才可以打开啊!二百多年了,它只出世过一次,据说是在二百年前兰夏与寒陵两国交战的时候,它的威力简直太吓人了……不过从那以后,再无人能将它拔出来,三十年前,先帝临终前将此宝赐予父王,父王曾广招天下贤士试图拔之,结果历经二十年依然无人拔出,十年前浮灵子将此匕与《南华玄经》一并取走,而且还….还…..”
“还怎么样?”好奇心让我连忙追问下去。
“还说,拔匕出鞘之时就是寒光授首之时!”
“寒光是谁?为什么与他过不去?”
“寒光是影子楼主,盖世魔君,也是杀害我娘的罪魁祸首!”
我心中隐隐感到浮灵子与东襄王不是一般的关系,甚至与其妻都不是一般的关系。看出我的疑惑,冰雪聪明的公主连忙解释道:“浮灵子是我的舅舅,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看来我似乎多了一份责任——杀掉寒光!”
“这世上只有练就梦灵的人才能打败这黑道第一魔君!而且父王曾许过诺言,谁能杀了寒光,可以答应他要求的任何一件事……”说到后来声音渐细。
看到她言有所隐的样子我感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当下也没有多问,只是想逆鳞交给公主,她却不能使用,如何防身?弄不好还得怀壁其罪。不过我还不信,坚持让公主拔一下,公主见我很认真的样子,使劲全力把之,但是逆鳞却像一体塑造而成的一样纹丝不动,无奈我只好收回了,仅将《南华玄经》交予其保管。
“公主稍歇,我试一把。”说完,向着城池方向用力跳起,默念着那种不落的感觉并想象着落向城中的高屋之脊。
我在空中滑翔着,渐渐的下落在那个房脊之上。还真行!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又跳了回去。这回再次将公主背在身上,努力的跳起来,象一只大鹏鸟在空中滑行,好在今夜没有月亮,否则被值更的发现了,不被吓晕也得大叫出声,噫!下落的不对!这里不是屋脊而是一个八角井!看来为了负重故意跳得用力导致越过了屋子!由不得多想我们就直接落进了井中……
“扑通……”狼狈得象落汤鸡,但是公主却没有任何怨言,看来只要能进城就行了,何况落在这里还不易被别人发现。
井中的水并不深,就象在南华洞中,我不由得感慨一阵,背后的公主见我发愣还以为我受了伤,连忙轻声问道:“龙侠无恙吧?”
她吐气如兰,吹得我耳根发痒,醒过神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公主说:“对不起,让您受罪了!我们这就上去!”
说完使劲身形直接跃到了井口处,双手扳住井边先向上望一望,突然一队巡逻兵自走廊处径直向这方面走来,吓得我赶紧将头缩回来,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直接落在地面或屋脊上,否则一定会引起麻烦。
等待,大气也不敢喘,就那么引体向上的挂在井中,手臂渐渐因疲乏而颤抖着,身后的公主不由得将手臂紧了紧,似乎想将身体的重量减轻一些,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更加难受,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我险些掉下去!终于,脚步声渐渐的远去……
我连忙跃出井面,趴在地上喘气;公主却还是伏在我的背上不肯下来,我有气无力的恳求道:“公主啊,您再不下来我就快被压死啦!”
公主慌忙翻身躺在一旁,目力超人的我看见了她那一脸羞赧的表情,我们都没有作声,这一刻是那么寂静。其实我何曾不想那种动人的感觉持久一些,可是心中有种障碍让我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恐妻子知道后骂得我翻天覆地!
当..当…更夫的梆子声无情地破碎了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景,妈的!真会敲,我心中无奈的骂着。“公主,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他能将白龙藏在什么地方呢?”
“至宝之物一般都是放在保险柜之中或是银行里……”我随口答道。
“什么?什么是保险柜和银行?”
噢!天!这里是没有这种超时代的东西的!我也真笨,动辄将思维跑题!“哦…..我是说放在比较隐秘并且安全的地方!”
“将军府内侍卫最多的地方也许就是吧?”公主喃喃的道。
“不见得,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比如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或比较明显的地方,刘吉也会考虑到东襄王会派高手盗取的,我想他已经布置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呢!”
“那..那该如何是好?!”
看见公主焦急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痛,就像看到了妻子因为儿子高烧不退而焦急万分的情形。“唉….”心下叹口气,一定要猜出他将白龙放在什么地方了!想…想….使劲想,突然,眼前一阵模糊,脑海里呈现出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正在欣赏一幅山水画,一边欣赏一边用眼睛瞅着门口,旁边是不少的书籍,不一会情景就模糊了而且感觉非常疲倦,就像跑了一万米之后般的疲惫不堪,身上的刚滕干的衣服又一次湿淋淋的,只不过这次是汗水罢了。不过,在公主的眼里我却看到了她惊诧的神情,不禁问道:“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你….你刚才在做什么?练功吗?为什么头上紫气腾腾,神情痛苦不堪?”
“是吗?”我心下凛然,难道我又有什么奇功异能吗?不管了,赌一把,就赌书房的那幅字画后面放着白龙!当下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对公主说:“你也许不信,我已经猜出白龙的所放之地了!”
“在哪?快说!”
“就在……”我突然有股想作弄她,看她着急的促狭心理;当下故作神秘地闭口不言了。
看到我这种神情,公主不由得嗔怒:“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作弄我,我以后不理你了!”那种撒娇的样子让任何男子都有一种立即想将其搂入怀中轻怜蜜爱一番的冲动。但是,心中突然一凛,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忽然,本能的扑向公主,将其搂住就地一滚,公主开始是惊讶的神情随后又是紧张夹杂着鄙视的神态,双指并拢紧抵在我的腰部,另只手的中指已经探向我的后枕重穴。
然而当我将其搂住就地一滚的时候,刚好躲避了来自空中的一支长箭,这支箭的箭簇直末入刚才公主所躺之地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现代的消声狙击枪射出来的一样。公主不由得冷汗浸背,手指由点变成了紧紧的搂抱,我知道她刚才已经误会了我,而且我也在鬼门关徘徊一次了。
抬头望向箭射来的方向,一个黑衣蒙面者手持巨弓盘坐在屋脊之上运气,看来这无声之箭已经耗费他大量的精气神;若非我的灵觉好,恐怕公主和我已经成为糖葫芦了。
“不错啊!居然能躲过无声箭的全力一击,果然是绝世高手,看来不虚此行啊!”
“无声箭?影子楼排行第十五的刺客?那么你是…?”公主惊惧的问道。
“我是闪魂!”
“啊…”公主的颤抖我已经明显感觉到。
“那么,你排老几?”我只是冷冰冰的问道。
“十三!”
话音未落黑影就到了近前,但觉得冷气扑来,我下意识的搂住公主就地一滚,刚好避开了闪魂的一刀。接下来就是不断的滚来滚去,凭着直觉避开如水银泻地的次次刀锋。心中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滚的身形已经越来越迟钝,好几次衣裳破裂,皮肤被刀气割裂,公主已经没有反应的余地了,只能紧紧的抱住我,她很想替我挡一刀,可是总被我先挡过去,滚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我已经是遍体鳞伤,再滚恐怕就真的滚回老家了。
兵行险招,趁闪魂刀锋稍缓之际我突然将公主压在身下,公主骇然欲绝,她知道,这样做无异于我将被剁成两截。就在她努力扳我之时,刀锋已经临体,我突然往上猛起,公主的眼睛已经是泪水潸然了,历经几次的背负和搂抱,我们好像已经融为一体,她能了解到我的身体将要作什么动作。
看到公主一脸怜惜和绝望的表情,我心中涌起无限感触——就是死也值了!
刀与刀相接的声音和“噗”一声喷血的声音同时传开,公主的胸前被我吐了一块红印,但是我也成功的将刀刃荡开。我背着的龙牙转瞬来到手上,心中的闷气随着吐血也畅快了不少,但心中那愤怒的气血却在沸腾着,仿佛又回到了横刀斩土匪的时候。在闪魂看来,我的模样就像厉鬼,紫色的眼睛放着凶光,持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龙牙已经嗡嗡作响,气势疯攀;闪魂不待我的气势到顶,双手持刀力劈华山而下,不过在我的眼里,那动作好像电影在放慢镜头,龙牙横闪而过然后斜上拨开了刀刃。
在公主看来仿佛我只是横一下刀然后就架住了对方的刀锋。闪魂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已经破开的腹部,瞳孔渐渐的放大,颓靡的向我跪下,嘴里喃了一句:“好快!”
“扑通”一声影子楼第十三把交椅的人物客死异乡了。我回头再看无声箭,他已经飞遁而去。远处传来士兵叫嚷“抓刺客”的声音,我走近公主,压咽了一口欲吐的血道:“白龙在书房的山水画后面,我来引开卫兵及刘吉,你盗宝后必须及时离开,千万不要顾及我的存在,否则我就是死也毫无价值!走,要快!”
“我….我们如何汇合?”
“有缘自会相见的!保重!”言罢,疾步冲向园门。
公主也知多说无益,当下纵起身形直奔前院的书房。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本将军府?”
“我叫流云,废话少说,是群宰还是单挑?”瞎编了个名字就想直截了当的开战,以免夜长梦多。
刘吉很是自大,一挥手中的九节鞭叹道:“十年了,九龙鞭还未饮过敌人的脑浆,今夜应该让他饱餐一顿吧!”说罢单鞭斜举,告诉手下:“如果我不幸战败,不要为难流云!知否?”
“诺!”卫兵异口同声,我不禁另眼相看这传说中的色鬼,还是盛名之下无庸者啊!只看这份胸襟就足以成为将军材料,但是毕竟我有自己的使命,否则说不定和他想好好聊聊。因此缓缓将龙牙双手紧握,龙牙再次躁动长吟。
“叮!”刀鞭相交,我只感到手臂酸麻,耳根生疼,何况人家只是一只手,而我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上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不知公主的白龙到手与否?刚刚走神,刘吉的鞭已经呼啸而至,我只好咬牙坚持……
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嚷:“不好了,将军的书房着火了!”
刘吉顿时一愣,我终于喘了口气,毕竟我知道这声音属于公主的,即便她装的再沙哑再难听。刘吉虚晃一鞭连忙回头就跑,我却只能将龙牙柱地来支持着我疲累的身躯。卫兵渐渐的围拢,不知是谁那么讨厌:“上,杀了他领赏!”我只觉得眼前尽是兵器,再也无力举刀了,就在我认为必死之时,余光却看到了公主曼妙的身影站在屋脊上,手中拎着一个小包。我心中一凛,她是无法飞出城的,她在等我,我必须帮她!心中一紧张,力量仿佛再一次回到了身体中;这时士兵的刀枪已经临体,我急中生智,就地一旋,龙牙的锋刃将临体的兵器全部斩断,就在他们惊讶时候,我又一次上演了斩土匪的一幕…
“呀……”士兵就像镰刀砍桔梗一样纷纷变成了半截。我无暇呕吐,左脚使劲踏地,身形腾空而起,落在屋脊之上时,公主非常默契的飞身抱住我,只不过这次是从前面抱住了。
我奋起余力,使劲腾空,看到了身下的士兵已经如蚂蚁般窝涌而至,刘吉眼看着我们像大鹏鸟一样远飞而去,我想他作梦也想不到为什么藏好的白龙会这样轻易被人盗走了吧……
这回可真高了,心中意念着不落,能飞多高多久就多高多久……耳边风声猎猎,低头看一看正紧紧抱着我的可人儿,她那秋弘般的双眸正深情的注视着我,我心中一荡不禁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应,抱着我的公主立刻面烧彤云,我登时觉得尴尬万分,意念一松,两个人马上从空中堕了下去…
半空中的我连忙平心静气,努力排除着杂念,因为我知道,这样掉下去只能是一堆肉饼。当我辛辛苦苦的降落之后,却发现怀中的人正笑靥如花般的望着我,仿佛对刚才的险境毫不关心的样子,简直气我肝疼!
“到了,我们都飞过高山了!不知清叔在哪里?哎…..你还不下来?是不是害得我还不够啊?”我很是生气。
公主慢慢的站立身形,幽怨的嗔我一眼,仿佛要用那怨意把我淹死一样!我心中不禁想起城楼守军的话,那是绝高的媚功,真是杀人于无形啊!好在我心中有娇妻爱子,否则真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公主见我一副沉思的样子很是惊讶,因为据她的经验,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任何男人卑躬屈膝地任她宰割了,可是今天却毫无效果。如果说眼前的人是性无能或者心智不全,刚才的“顶撞”险些就“破城”而入,难道他是个怪物?
我心中却痛苦不堪,如果说对公主这样的超级美女不感兴趣,那是假的,可是感兴趣又如何?且不说心理上过不了对不起老婆孩子这一关,就是生理上也必须明了——这是梦境!一个无法成真的梦境而已!
“梦龙!随我回去见父王好吗?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包括我……”公主柔声求道。
虽然她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朗,但是我自家知自家事。“公主还是将我忘记吧!我们是没有结果的!”说完远眺云海,那一轮旭日正在喷薄而出,霞光下的公主愈发美艳得不可方物,而我的心却堕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走了,我走了…”带着失意的情怀我融进了云海,临别时却瞥见了公主潸然的泪靥……
第五章现实早晨的通勤车依然准时发车,可是我的上班情绪却还没有准备到位,心中不断地想着几个问题:我是怎么进入梦境的?梦境中的我是谁?我是否已经达到梦灵境界了?梦灵的境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望着窗外的高楼,我的思绪不禁茫然……
“今天是几号?”在签字的时候我问对过的办公室主任,主任笑道:“你这日子是怎么过的?16号了!”是啊,我最近总是神情恍惚,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天了,总想在夜里再续梦缘却始终不得其果,往往想着念着以前的梦境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过几天就是十月一日国庆节了,长假即将来临,只可惜我作为领导,值班是在所难免的。在此之前必须将积压的公务集中处理掉并理顺有序,我心中给自己下了命令。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了无休止的工作之中,不知不觉已到了月底。
“明天就放假了,值班过后好好带妻子和孩子一起去游乐园开开心!”坐在公交车上我心中规划并兴奋的想着。嗡嗡……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路,“您好?哪位?”
“头儿,晚上应该安排我们一下,一个月了都没什么表示,是不是吝啬一些?”那头传来手下的抱怨声。
是啊,近期工作紧张,几个得力手下是辛苦一些,应该请他们吃喝一顿了。当下打电话向家里的“领导”请示。
“记得别喝多了,小心你的胃,如果再喝多了你就外面叫唤去(此处的叫唤等于呻吟)!”
“是….是….”妻子是言出必行的,我连忙满口承诺,可是心下打鼓,这几个酒鬼能放过我吗?
唉,人在酒桌身不由己啊!多年来总是在酒上吃亏,为了朋友的尽兴,喝多了吐,吐过了再喝,直到对方喝好为止。都怪我不会藏奸耍滑,每每喝过一顿大酒,第二天就得到医院输液。久之,慢性胃炎、胃下垂、低血糖、免疫力低下等病疾缠身,常常令我痛苦不堪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在其位必须谋其政也!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多喝!一定!心中暗暗发誓。
来到天兴酒楼,我们一行六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大家兴致勃勃的吃菜、喝酒、谈天说地。酒过三巡,光华问我:“头儿,最近怎么如此辛苦而且看见你总是神情恍惚的样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如果当我们是兄弟,就把困难摆出来,我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对,说出来听听!”几个手下一起关心着。
我忽然觉得此次的聚会并非是他们让我来慰劳之,反而是他们商量好的要给我开心!心中一阵温暖,毕竟好朋友多就是幸福!可是我能说吗?怎么说?难道说我曾经能进入过另一个世界并演绎着不同的人生,只是现在无法再进去了,你们能帮我吗?他们能信吗?我估计不仅不能信,而且还得热心的将我送到精神病医院“好好”过节!只有一阵苦笑,“没什么,只是休息不好!”
“是不是晚上运动过多?累着啦?”想起与刘吉拼得力尽的时刻不禁下意识的说:“是啊,真的很累!”
“哈哈哈哈……”众兄弟一同怪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笑是针对“晚上运动”的,当下一阵尴尬并笑骂道:“你们这帮臭小子!”
第六章无奈离开酒店后我们散步在街头,心中不禁又浮现出公主那幽怨的神情,虽然狠心的拒绝了她的邀请,但是心中总是在牵挂着,以至于总想再到梦里去一趟,看看东襄王是否好了,干爹干妈是否依然康健,公主是否还会想着我!然而,一想到这里心中就一阵刺痛,好像有一种背叛了妻儿的负罪感觉!
现实生活中的我不说是完完全全的循规蹈矩也基本是正人君子,身处经理的位置因为应酬的关系有很多机会拈花惹草或逢场作戏!但是,直到现在,我的生活中依然没有“铁子”的存在及婚外恋的行为,以至于让不少老友很不理解——“这小子肯定是有病!”洁身自好在现今的环境里仿佛已经是“怪物”或“无能”的代名词了。可是,我依然抱着一种必须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妻儿的态度倔强的执著着!
然而,如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我居然到过另一个世界——暂且就叫它“梦界”吧。如果是断断续续的、真的做梦也就罢了,可是那世界的我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虽然现在我已无法进入了,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进去,在那里我也有一些情感上的抉择,只不过又无法放开自己!在现实的世界里,我必须忠心于老婆孩子,可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梦界中,我可否放开情怀来感受新爱呢?
“不行!有这种想法都是卑鄙的!”仿佛听见了妻子的河狮东吼!!唉,死了这种心吧……
“嗨!头儿,又犯病了?”老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手下们关心的样子,不禁摇摇头道:“走,我们一起唱歌去!”
来到流星雨歌厅,我们定了一个大包,我笑着说:“老规矩,吧台费我付,小姐费自备!”嘻嘻哈哈的声音填满了包房,不一会儿,几个小姐应招而至,手下们逗我,“头儿,你也来一个,我们消费!”几个未被入选的小姐不禁再次舒展风姿,以求获得唯一的青睐,因为那意味着只要坐在沙发上就可以将小费赚到手,毕竟这种场合我不是一次光顾,而且不少小姐都认识我,虽然我并不熟悉她们。
我在这种场合的异类表现使我比较被小姐们在意。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同情她们,为了赚到小费,一杯又一杯的被客人灌着啤酒,一次又一次的被不同的男人蹂躏着、践踏着人格……,心下一软,就是站在最后的那位吧,只有她不主动的往前凑合,而且很清纯的样子,虽然这里的“姑娘”没有纯的。也许她的策略刚好合我的胃口也恰好套中了我这只傻羊;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选中了她,令那些舞首弄姿的小姐们大跌眼镜。
这个叫晓雯的刚一报名,马上令我想起了欧阳玉雯,心中一阵刺痛并紧随着一阵自责,下意识的与之拉开了一段距离。旁边的兄弟们只是各自顾己的玩乐着,我们轮流的点着歌曲,轮到我的时候我习惯性的点了一首《天意》,每当唱这首歌的时候总是一种由衷的感慨,作词作曲者真是生活经验丰富,居然能创作出如此容易令人产生共鸣的好歌!歌声是用心来唱的,不论你音域多窄,五音全与不全,只要真心投入,表达出内心的真实共鸣,就能获得掌声!同时也正确诠释了音乐的存在价值——人类的另一种沟通形式并且是近乎完美、不拘国界、种族和语言的!
身旁的晓雯只是静静的坐着,因为她知道我的脾气也听闻过我的异类行为——只要静坐,细心欣赏,作为一个忠实的、诚心的观众就可以得到小费了。当晚,我的感触颇多,唱的歌也很多,直到嗓子唱得沙哑了,居然还演绎了一首平时无哑嗓便无法唱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是夜,我充分展示了在小学在音乐班练就的基本功底,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真心的喝彩与掌声……
蹦完迪之后,我们即将离开,一直没有作声的晓雯突然上前搂住我,将小嘴凑上耳边小声道:“今夜我能陪你吗?”我头发马上立了起来,急忙推开她道:“谢谢好意!您保重!”说完逃也似的出了歌厅钻进了出租车……
回到家中,老婆大人见我没有醉醺醺的回来,很是满意,赏了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后便打开了门。我洗漱了之后躺在床上,回想起晓雯那临别时的幽怨眼神不禁又想起了公主的潸然泪靥……酒精的麻醉感渐渐袭来,我再一次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第七章寻梦“客官,早晨洗漱的水小的给您送来了!”房门被敲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客官?我在客栈吗?又回到梦境中了吧?不敢轻易睁眼,唯恐一睁眼梦境就会消失。
“客官…请开门…”小二不耐烦地的叫唤着。
“他还不醒吗?都三天了!这个人真能睡,不是死掉了吧?”一个丫环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可能是没钱付账,装睡吧!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哼!小林子,用水泼他!”另一个丫环的声音传入耳中。
有够狠!我心中咒骂着这个婊子养的狐狸精。还是睁眼吧,免得成为落汤鸡!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发觉入眼的竟是古时候的客栈厢房,心中暗喜。当下坐起身来对外面说到:“不必用水来唤我,您的伶牙俐齿就足以让我寝食难安了,还是留着啃树皮或茅厕的石头吧!”说罢,不理对方的尖声反骂,起身拉开门插,放小二进屋。
小二笑脸殷殷的进屋放下水盆,向我一哈腰“呃,客官,您该支付一些房钱了。”
“多少银子?”我随口问道。
“银子?我们这里不收银子,只收兰夏铢,三十兰夏铢!客官!”小二象看怪物一样的瞪着我。
兰夏铢?什么形式的钱?我有吗?探向腰间一摸空空如野,不禁脸上发烧、心中着急;没钱到哪里都是寸步难行的!我如何解释呢?难道真的让那个小丫环见笑吗?真丢人!我的龙牙呢?急忙望向床头,还好,龙牙与逆鳞匕静静的躺在床头。有了,暂时将逆鳞典当一下,先还了房钱再说。于是告诉小二:“烦劳小二哥通融一下,在下中午就交清房钱。”说完收拾好逆鳞和龙牙就要出门。
“这可不行,你要是不回来我怎么交差啊?”小二急忙拉住我的衣服。
“你可以随我一同前往当铺,我将此物典当后就还钱!”我向他展示着匕首。
“这…..”小二踌躇不定,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是什么东西要当啊?”。
“大老爷…这位客官无钱付房租,想典当那把连鞘的匕首!”小二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是吗?让老夫观赏一下可以吗?”一位老者信步而来。
“当然!”我转过身来看清了眼前的老者——一副令人联想起富甲一方的豪门当家者般的打扮,两个太阳穴稍稍鼓气,一定是个会家子。
当他看到逆鳞时,眼中爆出一瞬精芒,然而马上就恢复了原来到样子,当时我的直觉感到此人是绝顶高手,已经达到精气内敛的层次了,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戒备。当老人接过逆鳞后,双手不禁有些颤抖,但还是极力的忍住了,抬头望了望我,恳求道:“能否借老夫观赏一阵,至于您的房钱…小林子,这位客官的一切衣食住行我负责,告诉老二,就说此位公子是老夫的朋友,让他好生招待!”
“是是是….”小二连忙躬身退去,两个丫环更是瞪大了双眼,似乎重新认识了我一样。
“公子请随我来!”大老板就是不一样,识货啊!我也想认识一下这位深藏不露的高人。于是,跟其来到一个很宽敞的大院,进了一间类似书房的偏房。
宾主入座后,老人长叹一口气道:“他死了吗?”
“谁?你说的是谁?”我莫名其妙的一头雾水。
“浮灵子!这把逆鳞是浮灵子的随身之物,虽然从未出鞘,但是在浮灵子的手中,逆鳞已经是天下第一短兵了!他所催发出的剑气能够切金断玉,真不可想象逆鳞出鞘时会是什么威力!公子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看来您对浮灵子似乎很熟悉!”我突然觉得这位老者与浮灵子似乎有很深的渊源。
“不瞒公子,浮灵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我和二弟被影子楼追杀,是浮灵子用这把逆鳞匕重创了影子楼四大金刚,我们方得以生还!”
“噢,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您也不是外人。嗯…在下可以算是浮灵子的关门弟子!”我再次的扯着谎。
“原来是恩人之徒,请恕老夫眼拙!”言罢,起身就要参拜。
我最受不了这一套,连忙起来搀扶。“不要客气!折杀晚辈了!”
“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叫我梦龙吧!”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梦龙,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浮灵子他……?”
“我…..唉,一言难尽啊!家师确实已经仙去了!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浮灵子真的死了?怎么可能?这里是哪儿你真不知道?”
“我…..”我真的无法解释。
好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老者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这里是东襄王的领地——风林驿,但却是与北寒王领地雪峰郡相接壤的地方,因此龙蛇混杂。”
“这里距离王府所在地多远?”我连忙问道。
“有急事吗?”我突然想起严浩的险恶用心,唯恐迟了会误大事,当下将浮灵子的临终“交待”告诉老者。老者听后大吃一惊,急忙通知下人备两匹快马,连夜与我同去王府所在地——东都。
一路上,我了解到了老者名叫夏东仁,家中兄弟三人,因三弟路见不平将影子楼七当家——天地拐的幼子打断了左臂,惹来了杀身之祸。当时夏东仁刚好回家省亲,天地拐带领影子楼四大金刚几乎杀了他们全庄,只有他和老二逃出了庄园,老三被天地拐击碎了头骨,但天地拐也被老三临死前的一记重创无法再追杀他们二人;当四大金刚将其二人逼至祁山断崖走投无路时,刚好遇到浮灵子云游至此,出逆鳞匕救了他们。而夏东仁原来就是东襄王的贴身侍卫之一,难怪一听此事心急如焚,其护主之心值得高赞。听其介绍东襄王暂时无恙后,我并没有使出驭马腾龙的骑技,毕竟想趁此机会好好熟悉一下这个世界交通工具。
我还了解到了一些新的信息,比如东襄王得到了高人相助化险为夷,但是长公主近日却郁郁寡欢,让任何男人都我见犹怜,据说是一个年轻的侠士没有接受长公主的垂青,飘然而去,长公主日思夜想已经相思病重了,普天下的男人都在寻找这个负心汉,传闻只要生擒之,东襄王愿出兰夏金十万两!我不禁苦笑摇头,想必这也是红颜祸水的一种体现吧!
另外,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叫“流云”的年轻高手;一夜间声名鹊起,据说在极不可能的情况下躲过了无声箭的全力暗算并一招结果了影子楼的闪魂。要知道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是绝顶高手,何况他在拼斗将军刘吉之后居然飞身入云而去,这种身手连魔君寒光都为之动心了;武技上能让寒光动心的人天下间恐怕只有浮灵子和欧阳天骆了,那欧阳天骆是皇室第一高手,被世人称为“枪皇”的神龙级人物,也正因为他的存在,寒光才没有行刺当今的皇上和皇族的人,否则,天下早已陷入一片恐怖之中了。
更为有用的信息是南平王动用了大笔钱财购置兵器,好像要与东襄王开战了,原因却十分可笑,只因为东襄王的长公主拒绝了南平王长子的求婚,看来发动战争在借口上无所不用其极啊!就象当初的鬼子以士兵丢失为借口发动侵华战争一样!其实他们的狼子野心早已酝酿成型,不过是找一下借口罢了!如今南平王也要发动战争,看来百姓又要遭殃了!
经过了一夜并半晌的马不停蹄,我们终于来到了东都外城——青城。这里已经相当繁华了,路上我们抄近道疾驰,无法在意集镇的富庶与繁华。如今人已疲倦马也困乏,准备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进都谒见王爷。
夏东仁在青城堪称好使,达官贵人及城防守卫对之无不点头哈腰,我们因此也住进了最好的客栈。当我们共进晚餐的时候,旁边的市井之徒正在高谈阔论,有的谈论即将打起的战争,有的谈论近日怪事;其中有一个人的言论让我很感兴趣,“王兄,今日听闻王爷还要为长公主择婿招亲,很多王孙贵族又都跃跃欲试;但是长公主却始终无动于衷。看来王爷想用天下俊才旁引公主的相思之苦收效甚微啊!那个混蛋着实可恶,长公主被誉为兰夏第一美人,他居然连理都不理,真是个怪物!可恶!”
“是啊,若是我,只要长公主对我笑一下,就是让我马上死我也心甘情愿啊!”
“对…”居然有一帮随声附和者。看来我将来的麻烦多多!
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苦笑。不料这一举动居然让其中的一位好事者看到,他马上走过来喝道:“混帐!我们说的不对吗?你摇什么头?”
我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我摇我的头干卿何事?当下还嘴道:“我愿意!不行吗?”
“哎呀,不教训你不知我麻三的厉害…..呜…”话没说完嘴里就多了一个馒头,我知道那是老夏赏给他的。
当他看见夏东仁的时候马上“扑通”的跪下磕头,“夏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然后灰溜溜的滚开了!
“看来您的威风不减当年啊!”我由衷的赞道。
老夏呵呵一笑,环顾左右无人敢上前支牙后,突然低下头来对我小声说道:“我猜你就是哪个负心汉!”
“何以见得?”我心中微微一惊。
“你不知道,这青城的年轻小伙儿皆以公主为心中仙侣!没有在背后说公主个不字的!普天下的有情男儿想必都是一样的憎恨那个负心者。可是你却摇头苦笑,分明在同情他,这是非常奇怪和不应该的,因而我猜你也许就是他!”
“好眼光,可是我不能就这么被那些混蛋算计着啊?您得帮我想个办法!”我由衷的恳求着。
“办法到是有一个…..”老夏俯首在我耳旁嘀咕了几句。
我听完不禁目瞪口呆!什么?让我比武争亲?躲都躲不过来呢居然还主动往前凑合?这不没事找事做吗?“不行…”我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看你的真功夫了,是否能够抵挡住全天下各式各样高手的追击擒拿,毕竟您值十万兰夏金啊!那可是够千人军队两年的俸禄了!”
“啊?我那么值钱吗?看来东襄王真是不惜血本啊!长公主也真有魅力!”我不禁苦笑摇头。
“当然,你有所不知,我们都以长公主为傲,谁成为她的夫婿前必须经过我们十大护卫的亲自考试!”老夏摇头晃脑的得意洋洋。
“得了,这辈子算倒了血霉了!”心下居然有种想马上回到现实世界的冲动。老夏看我一副苦瓜脸,笑得更加放肆,引来客栈众多目光。忽然,楼下一阵骚动。“快看,长公主入城了!”不知哪个追星族的眼神忒尖。
从这个客栈看城门视野极好,只见长长的队伍中有一辆黄盖马车,长公主面着清纱,虽然无法让人细睹仙容,但是顾盼之间已经风情万种,尤其她近期身体有些不适,轻蹙蛾眉的姿态更是世间少见,不禁让我联想起西施之颦….募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神惊跳感浸透了全身;“公主有危险!”直觉让我心中这么认为。当即一拍老夏走出了客栈,并边走边向老夏要了一块方巾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老夏是个精明之人,见状也做了同样的打扮与我共同向公主的队伍方向奔去。
那种感觉越来越浓了,就在左上方。打开捆裹着龙牙的油布,双手紧握刀柄,闭上眼睛跟着那种感觉向左上方探去….我“看见”了五个黑衣蒙面者蓄势欲发,他们的杀气隐隐向五个方向扩散着,笼罩了即将驶过的公主车驾必经之处,还有一百米…“你能同时对付几个影子刺客?”我担心的问着老夏。
“两个吧,还得是二十名开外的!”老夏弱弱的回答着。
“唉,听天由命吧!前方当铺的屋檐后面有五个影子刺客,当公主的车驾驶过将会一举刺杀!”我肯定的语气让老夏瞠目结舌。
“啊?我怎么看不见?”老夏急忙四处张望。
“我是感觉到的!”此时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真惭愧,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看看公主而不想被她认出来才做这样打扮的!”老夏有些汗然。
“作好准备,公主的车过来了!”我督促道。
当公主的车架距离当铺五十米时,左前方的杀气陡浓,五个黑影瞬间跃出并直扑公主车驾,速度方位均无懈可击。守护公主的侍卫立时发现了不妥,但似乎无法同时应付五方进攻。正举足无措之际,两道灰影从人群中射出,一条射向来自天空的黑影,一条射向公主。
那两条灰影正是我和老夏。因为经我们商议后,感觉到来自天上的威胁是最大的,由他来全力迎击,而我却直接奔向公主。毕竟他们只想生擒公主而非杀之,否则一个无声箭就足矣了!
当我射向公主的时候,车前侍卫表现出百战之护卫经验。十八支明晃晃的枪头如一道枪墙立然而生,一切是那么的迅快和自然。我只顾往公主处跳了,对突然出现的枪墙我无所适从,眼看枪墙透体而过,心道:“完了,死定了,护花未成身先死,而且还是死在防卫队手中,亏!”精神高度绝望着。
但是奇迹再次发生了,又一次再现了北坡影子刺客穿过身体的情形。枪墙就象刺穿了一个影子,而这个影子又是那样真实的站在了公主身旁,只留下龙牙削断几个枪尖的痕迹。所有人都惊讶得不只所措,就连公主也似乎头一次经历有人闯过枪墙的情况,呆呆的望着我,无助的神情夹杂着愤怒的表情让我看了很是心痛!但是当她看到龙牙的时候,眼中暴出了一瞬精光,笑容和喜悦的神情自然流露,当下不顾所有在场观众的惊呼,象一只小鸟一样直扑到我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身,仿佛在大海中沉溺了许久的人突然发现一个救生圈一样。
“唉,要勒死了!”我忿忿的抗议着。
“就勒死你这个狠心狼!”虽然是诅骂,但在她的口中说出来依然是悦耳动听,而且吹气如兰的在耳边呢喃着。
我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下意识的紧紧环抱住这个痴情的可人儿。
突然,上方传来一道劲气,有若实体的劲气!我直觉感到这绝不是普通的绝顶高手,因为这种劲气是从未遇见过的,它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影子刺客的杀气,那般浩然如烈火焚身一样让你无法抗拒。可是怀中的公主却毫无知觉,居然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我突然意识到这股劲气的源头来自何方神圣了——枪皇!也只有他的力量才能让我无法察觉并感到惧怕,真正的惧怕!也许这枪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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