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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人(2)(2/2)

“为什么不工作?”

我想不,刘木每的家里竟然摆满了墓碑,上面刻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我还真不知,石匠这职业在现代社会有什么业务?”

她知我要走了,但是,她不提这件事。我们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突然,她问我:“今天几号?”

我和刘木每在那片杨树林里幽会了三次。

我离开土木尔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又在那片杨树林见面了。

有一次,她在李展望的宿舍里睡着了,李展望偷偷地摸了那个本,发现上面记的都是一些帐。

李展望好像总是在偷偷观察我。

她似乎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望着远方说:“他是个石匠。”

我在采油队吃的饭,挂面,卤。

“不愿意。”她显得有不耐烦。

1975年6月15日,13:00时。

“他只凿墓碑。”

“哪一年?”

“凿墓碑。方圆几十里死了人,都找他。”

“还有呢?”

每次,我送她回家,走到房山镇前面她就让我返回。她从来不让我送她

最早,李展望觉得这是刘木每的一怪癖。

她认真地想了想,试探着说:“19……75年?”

我以为她跟我开玩笑,就反问:“你说呢?”

18年后:

了……

次数多了,李展望发现这个刘木每有问题。

“6月6号。”

她笑了:“地上有他们的温,你摸摸。”

“你在摸什么?”我问她。

“你爸是什么的?”

她朝四下看了看,说:“18年前,有一男一女也在这里。” [page]

吃完饭,他让我在他的床上午睡,他去隔找人打牌

她的袋里总是揣着一个本,只要别人不注意,她就会掏来写上一什么。

她低捋着地上的草,说:“没有。”

我至今都不知她的家到底住在哪里。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坐了很久。

她只有靠这个办法,才能记住发生过的事情。就好像只有用双脚踩一行印记,才知是从哪里走来的……”

18年前:

她的话让我到有些恐怖:“你怎么知?”

我愣了一下,淡淡地问:“你有工作吗?”

他翻到最后一页,记着刚刚发生的事:

后来,他想来想去,终于找到了谜底,脑袋“轰隆”一声———她有严重的失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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