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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屏山的心有些慌,但马上镇定下来,他朝着索伦杆磕了三个头,朗声说:“圣明的神灵在上,列祖列宗在上,自那妖妇被锁进耳房之后,关屏山与那妖妇再无来往,所怀孽种也与关屏山无关,神灵明鉴,列祖列宗明鉴!”?
关老爷如释重负,对阿古说:“把那小贱人带来!”便与关屏山先行回房。?
思琳被带到关老爷面前,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威严的老公公,只抬头看一眼,便低下了头。?
关老爷看也不看她:“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思琳偷眼看了看关屏山,关屏山面无表情。她支吾着说:“是……是……”?
关老爷吼叫一声:“谁的孩子!”?
思琳又看看关屏山,关屏山面色铁青。思琳忽觉心里涌上一股勇气,她的目光不再躲闪,直视着关老爷,说:“当然是我丈夫的孩子,你们关家的孩子。”?
话音未落,关屏山跳了过来,大骂道:“你放屁!”伸出手,左右开弓,连打她四五个大耳光子。?
思琳被打蒙了,眼前金星乱舞。心却比脸还疼,咬咬牙,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关屏山揪住她的头发,又问一声:“到底谁的孩子?”?
思琳看看关屏山,又看看关老爷,突然哭出声来:“我也不知道啊!”?
关老爷闭上了眼睛,他下了决心,这个女子是不能留了。?
?
晚上,关屏山偷偷从窗子里塞给思琳一个字条,上写:我要是认了,咱们再也不能相见,苦了你了,原谅我,保护好咱们的小宝宝。思琳看后,拽过被子,蒙起头大哭。?
夜半时分,阿古又来了。关老爷已发下话,明天就将这小妖妇赶出家门。他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夜晚,他要抓紧时间再享受一次。?
还是同以前一样,他进得屋来,二话不说,就先扒光思琳的衣服。然后,盘腿上炕,说:“今天咱们换个玩法,你给我唱段二人转。”阿古最近在烟馆里认识个娘儿们,会唱二人转,听了几次竟有些迷上了。?
思琳没好气地:“我不会!”?
没见阿古怎么下地,竟一下子就蹿到思琳的身旁,两个枯干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往两边使劲地扯着,扯得思琳的两边嘴角撕裂般剧痛。阿古骂道:“敢■翅了?小养汉老婆,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思琳嘴被扯着,含混不清地说:“人家真不会嘛!”?
阿古放开手,把那两根手指用舌头舔舔,吧嗒吧嗒嘴,说:“你不会,我可以教你,过来,站好!”?
思琳再也不敢反抗。?
阿古重又盘腿上炕,说:“今天就唱《锁麟囊》中的一段,你听好,我先给你说这段词。换珠衫依旧是富贵模样,莫不是心头幻我身在梦乡?猛抬头见老娘笑脸相向,问一声老娘亲来自何方?这才是脱危难吉人天相,见我儿不由我喜笑非常,今日里他还我珠归掌上,望官人休怪我做事荒唐。先学第一句,光屁股依旧是富贵模样。”?
思琳说:“唱错了,你刚才说是换珠衫依旧是……”?
话没说完,胸前已挨了一脚,这老鬼的脚全是骨头,挨一脚就像被树棍捅了一下,思琳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喘上来。?
阿古说:“就照我说的唱,告诉你,我一句只教一遍,唱不好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来吧,光屁股依旧是富贵模样。”?
思琳含泪跟着唱了一句。?
阿古一句接一句唱下去,每一句都被他改得乱七八糟,下流不堪。有些词思琳实在唱不出口,刚含混一句,阿古那脚就踹过来。好不容易跟着唱完一遍,阿古说:“好了,我教完了,你转过身来。”?
思琳转过身,阿古在她的屁股上狠拍一掌,说:“这就是板,二人转是讲究板眼的,你唱,我来打板。”说着,又狠来一掌。?
仅仅学了一遍,思琳根本没法唱。阿古从怀里摸出一根针,照她乳房上就是一针,眼见着血就从针眼里冒出来。?
阿古说:“二人转行里就这个规矩,唱不好就得挨罚,继续唱。”?
思琳再唱还是不会,阿古就再用针扎。不长时间,思琳已经被扎得两只乳房上全是血。阿古见状,把思琳放倒,用两只干腿夹住她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盖,用舌头舔舔,说:“上等蜂蜜,止血疗伤最是好使。”说着,把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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