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已经有了的客人，这下连掌柜的也有些不耐烦了。小二没办法，过去摇他：“佟先生……醒醒……哎！醒醒！”佟奉全抬起，一双醉左看右看，还想趴下睡觉。

王财手在算盘上拨拉，睛瞟着那只笔筒。

“是啊，以后，以后，不想也得来啊！是什么样也得来！”

“什么也别想……吃饭！”生说，“，咱都是苦人，以后是咱想的吗？吃饭吧！”

“哎！醒醒……佟先生……不能再睡了，我们这儿上座儿了，我给您送家去！”小二不让他再睡下去。没办法，佟奉全只有坐直了，半天才问：“这是哪儿啊？”

“来钱的主意多了……”索说着话从怀里拿那笔筒，“先说好了，这是帮我姑卖的东西，跟咱这铺可没关系……”

酒馆里，佟奉全喝了一夜的酒。小二又看了一趴在桌上睡觉的佟奉全，对掌柜的说：“掌柜的，要不想办法给他挪挪！”

“卖别人不行，卖禄大人行！可您不能就叫两万五……得叫三万五……”

索在打着电话：“喂！大令！想呵，每一刻都在想，想得我自己都消逝了，天底下就剩下想你了。不夸张，不夸张！”

索指挥着福山收拾货架：“这……这这！平时怎么打扫的，驴粪表面光，净些猫盖屎的活儿了……这……这对！这！”

“不喝了，不喝了，改日吧，佟先生，改日再来啊！日长着呢！回家吧！”

小二说：“我这一个菜还没齐呢！他就放倒了。”

“二万五……”王财说。

“生，以后怎么办？”

“叫多少？再给他吓跑了……”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么好的东西，没个跑……”

掌柜的叹：“心里有事儿了……让他睡吧！睡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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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上这儿来了？我吗要喝酒……我知了……我还想喝！小二来酒。”

“那什么啊，好东西是不是，低了两万不能卖！”索胡说着价钱。

“福山看着铺，把那玩艺罩上，谁来了也别让看！我去一趟。”王财对福山待了一下，很快就开门去了。

“酒铺啊！我是连贵……”

“盘铺……好的买卖吗盘铺啊！你支应着吧！”

掌柜的说：“让他这么呆着吧……晌醒不了再说……”

王财先还不在意，离了算盘，一看那粉彩，可是不得了，好东西，王财心里说，这可不是一件寻常的东西，官窑粉彩笔筒，又是书房里的件，我……我……我得骑一……

“怎么着，有没有一啊，你倒是看看啊！”索问。

“谁的就卖谁！”

王财边打算盘边说风凉话：“索爷……铺不盘了？”

“没家总该有个去的地方吧，佟先生，您可别说得那么可怜见的，您比我们可多了，”小二扶着他站起来，“来！说个地方，佟先生我叫个车给您送去……”

“家？……家？我哪儿有家呀！”

“能卖吗？”索有些犯嘀咕。

会劝人！就这么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了！”

“行！就这么办！回我卖了请你吃鱼翅席！”刚说到这，内格里电话响了，索说，“别接，我接，我接……一定是密斯来的电话……我来接！”

“你不是短钱吗？”

“没地方……别叫车了，我自己走吧！”

“你打算卖多少钱！”

“有一，太有一了，明万历粉彩，好东西打算卖谁啊！”

一夜过去了，莫荷连个姿势都没换地还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地发呆。门开了，生买了油条豆浆放在桌上，看着莫荷说：“莫荷吃饭吧，莫荷什么也别想了吃饭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