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掌柜舒了气，站起来：“行！有您这话我走了……二位爷别的我不多说了，等着去呢！”

“坐吧！吃苦了您……”

蓝一贵看他一：“您来都没用，咱三个人关一块都没用，奉全，什么事儿知吗？”

蓝一贵扶着凳慢慢地往下坐：“谢您惦记。”

“我也去，五爷，就为那只尊的事我不怕，大不了应了他！”

“该着，该着！……五爷……您来了！”

王财激他：“您别跟我说啊……你过去跟他说去……”

“主意定了……禄大人非要的东西，我给他！”

佟奉全看到他的样，很内疚。

蓝一贵看他：“知，您就拿个主意吧……”

“用不着，这不是谁都会赔，到这时候了，什么不是也只是一句话了……拿主意吧！”

“我不去，跟禄大人说在这儿我可不卖……”佟奉全依旧左顾右盼，却又有几分漫不经心。

范世荣一愣：“奉全？！”

“谁也别拦了，我的东西，我想卖给他谁也不着……”

“蓝掌柜，您受罪了……坐！坐！”

范世荣谁也不看：“没主意，不惯他洋人那病……我来，奉全你带莫荷走！”

“汉！卖国贼！卖祖宗！”

王财赶快过来：“佟爷……禄大人等半天了，这边请……”

王财往东边一指：“您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瞧瞧蓝掌柜都放来了，您瞧不是在那边喝着茶呢吗？”

“知……。”

“瞧您说的……”

窜货场里十分闹，各人等忙来走去，侃价的，聊天的，吵嘴的闹哄哄的。佟奉全抱着东西来了，来后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人。禄大人坐在远的茶桌边，早就在等他了，一看他来急忙挥手打招呼：“哈罗！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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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禄大人说，有诚意老裕泰见，我还有旁的话说呢！”

“什么字？”

“没那理，蓝掌柜，我这儿先给您赔个不是了！事因什么起，由谁不由谁的，我全兜着了，给您赔不是！”

佟奉全和范世荣相跟着去了牢里，佟奉全拎了个盒。狱警将他们带到一个接待室。佟奉全和范世荣坐下。外边传来哗啦哗啦的锁链声。两人齐往门看，蓝一贵满是血地来了。佟奉全不忍，上去就扶，范世荣毕竟是大爷，一动不动地坐着。 [page]

佟奉全看着别，不动，假装没看见。

范世荣说：“扛不住了就甭扛，换我来吧……”

“说不着，想易老裕泰茶庄……在这儿给他东西，那不是生生的往我脸上写字吗？”

蓝一贵说：“快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