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想问问这张画是谁卖你的，谁旧的……”

“那我可不能说……”

“为什么？”

“寒碜！事全由我起，就断在我这儿了！禄大人，你不来，我也是当着洪副官会来了，银票早就备好了……多少钱，您说个数，咱们一笔结账……”

“你要是把那两个人说来，我只要一万……那些钱找他们！你不好意思，我可以面！”

蓝一贵摇摇：“刚我说了，我不能牵别人来！”

“那就不好谈价了……”

“再不好谈，原价七万我退您总成了吧……古玩一行买了东西退货的可是该减二成的……”

“加二成我都不退……我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后边的那些人！我有用！”

“禄大人，您把画留下，银票拿走吧，咱这儿事算了了，我亏得起，有什么事我兜了，……您走了，我接着买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那不成……你要付代价！”

蓝一贵还想说什么，砰地门一响，贵山跑了来。蓝一贵往门走去，隔玻璃一看，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把门给封了。蓝一贵回看着禄大人：“禄大人……”

禄大人慢慢踱过来：“蓝掌柜，我报了警了……说你欺诈国际友好人士，警察来抓你了。”

“这他妈的真是笑话了……我当天开门，当天就给拿了！”

禄大人说：“可以不关你……”

蓝一贵把银票锁在屉里：“关不关的理也不在你那一。贵山看着铺……”说着，砰地推开门，走了去，站在台阶上，问：“哪位是警官啊！”

瘦的警官问他：“你是谁？”

“蓝一贵！”

警官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怎么着？”

“不怎么着，我跟几位爷走，”见一个警察要拿铐，又说，“用不着，我不跑。”蓝一贵说完，很潇洒地一撩袍，下台阶径直往前走去。

警官在后面跟着。惹得满街的人都来看着。范世荣从街上回来，两人相互看了一，蓝一贵扬着脑袋。范世荣一直看着他，回看着他……

“五爷……瞧见了……”

范世荣也不回：“王财啊，这禄大人一掺合这事，就是冲着我来了吧！”

“五爷您怎么那么明戏啊……我看着也像……”

“有能耐他妈的抓我呀！这算什么？”

“他哪儿能抓您啊……禄大人他是为了买您东西，不为抓人……抓了您回东西买不着，那不更坏了事儿吗？五爷，您别冲我，索是您家原来的包衣……他喜洋庄生意！您姑且听之……”王财说完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