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真心话！光天化日说这话才是真的呢！我不藏着掖着了，我离不开你……”

“反正看着像。要真是了可怎么办，太太您先拿主意吧！”

“我明白了，那我再问你，上多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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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早已明白了八九分：“先别急，太太您坐好了，我得先问你一句……您跟那个孟老板那……那什么了没有！！”

“有了。今儿咱就看戏去，我把这事跟他说了，他不接着也得接着了！”

“你没生过孩，你不懂，你告我多久没来了，就行！”

“没想过呢……原来想没有，这会怎么说来就来了呢！冯妈，要是真有个孩也不错……”

“您……您还没死心呢？”

“不这么过怎么过？我搬来时跟房东大婶说了呀！她没告您……？”

茹二突然兴起来：“就当是吧！好歹是个机会，冯妈，快收拾收拾，今晚上看夜场。”

“冯妈，没生过孩我也懂啊……我从来就不准，一次两次的，不会就怀上吧！……冯妈……冯妈，您说会吗？”

“是啊！可他谁叫爹呀！瑞家人能答应？”

“是不是孩还不知呢！”

茹二喝了又要吐：“哎哟！哎哟！冯妈这是怎么了？！叫大夫吧。”

“冯妈我想死心都不成了……这孩不死心呀！”

茹二吐得天昏地暗的，冯妈拿着盆给她接着，她边吐边抱怨：“快拍拍，拍拍……吐死我了……”

“有个孩能跟我就伴……”

“问……问这吗？”茹二眨着。

冯妈说：“快喝，喝，漱，漱，嗽嗽……哎！”

“莫荷，搭上这回你……你可让我着了好几回急了。这日咱可不能再这样过了！”

佟奉全笑了：“没见着……我以为你跟良私奔了呢！”

“看怎么说了……要是瑞家人知了可不得了，太太，你想过没有？”

“来说吧，什么话啊……也不怕人家听见！”莫荷说着一下把他拉了屋里。

“莫荷！你搬家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佟奉全回一看，觉着天都旋转了。那个跟着他跑来跑去的心匣终于松驰着零散了，劈里叭啦，心掉在地上，像是佟奉全的一颗心落地了。

莫荷一听上绷起脸，生气地开门屋：“你想的也不是没影，差！”

“想跟您说也找不着人啊！”

“你别吓唬我，你离不开我了！明说了吧，我也离不开你了！这几回急我着的，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跟过去……你算跑不了了！”

茹二不好意思说：“冯妈您别问了，我说不！”

关了门。这一通折腾把心包快快颠散了。万般无奈，佟奉全到了范家小院，向着西屋就喊：“莫荷，莫荷，”喊完了才看到门锁着呢。正在着急，突然后传来莫荷的声音：“没看锁着门呢吗？喊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