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冯妈却把他推过去。“佟先生，快扶住了她！”

茹二又哭：“我这是豁去不要脸地把心放去了，谁承想啪嚓掉地上摔碎了……这还没几天呢就这样了……”

“疼了好，知疼就知什么是不疼了，就这世上多少人越疼越往里冲呢！放着好日不过。”

“不是傻，您是好人！这年能肝寸断的都是好人，内心有矛盾的人都是好人，咱好自为之吧！过日就是这样的！”

“怎么呢？佟先生您也那么想了……冯妈您看，佟先生是外人都看来了。”

“不这样又怎么样，吃亏了不怕，看清楚了最好！睡吧！”

“我愿意，他……他想着我呢……他要来看我呢！”

“我什么也没看来，这事不用探，您就想他跟别人一块儿了，又能怎样！”

“这是剜我的啊，佟先生，他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他跟我讲的世，骗了我那么多的泪都是假的吗？钱不钱的我不在乎，他骗得我心惊。佟先生，人怎么能这样！”

“吗不这么想？这么想不成，你愿意他怎么样了……！”

“佟先生咱快把东西卖了吧……多少钱我都愿意！我要收了他的心……我要收他的心！”

茹二扭脸看他：“是吗？就是这样啊？”

“心哪儿是钱能收上来的！”佟奉全说。

折腾了一天，茹二累了，躺在卧室的床上，面苍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上敷着冰巾，脸上的汗了又冒。佟奉全、冯妈陪在旁边。

“情这东西可不就是自己骗自己吗？”佟奉全说得很平静。

“这事儿还用探吗？！”

佟奉全劝她：“您先躺下，您听我说……”

茹二睁开：“佟先生您先别走，我跟您说句话……佟先生，我钱，您找个探，探探他孟小楼，今天夜里什么了！”

“吗这么想？”

“我不，我命苦啊，我要拿钱收他的心……佟先生，我命苦啊，我命真苦啊！”茹二说着靠在佟奉全的肩膀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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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二神呆呆地望着房：“别的事能冲，这事儿冲不起来了，佟先生，我是不是傻呵……我可笑吧，是不是十五年守着寡，来就思，我老房着了火了……我除了烧了自己，什么也没烧着，……佟先生我可怜吗？您说一句……我是不是可怜、可笑、可恨！！”

“我不乐我伤心，明知伤心傻，我还伤心……”

茹二急了：“不行！您一定给找个探探探去……”

“那也行！那你就这么想吧！”佟奉全说着要走。

“那你就想，他靠着别人呢！就这两可能……不用探，探探完了，您的病就更重了……拣愿意想的想想，然后睡一觉，天亮了该嘛嘛！”

茹二难过得像是万箭穿心：“佟先生，您这是往我心刀带剜啊！”

“那不成了自己骗自己了吗？”

佟奉全劝她：“没什么大不了的，摔碎了拾起来，再装回去，秋兰太太你那冲劲儿哪儿去了？”

“秋兰太太，您明白了比什么都，不算什么，就跟我们买东西打了一样。您别恨了，往好了想吧，就当钱买乐了！”

佟奉全说：“就这样，不如意事多了，咱还得活着，什么也别想了，自己能过去就过去吧！睡吧……沟沟坎坎的着梦就过去了……”

“可我不敢信！”茹二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