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坏人。”

冯妈对莫荷说：“东西放下吧，这是我家太太。见个礼。”

莫荷有些尴尬：“我来给佟奉全传句话……”

茹二又白了莫荷一：“这歪还用想吗？拿了我们的东西卖了钱，又躲监狱里去了……他是个骗！”

“他人还没来呢……他来了就能还上。”

“街坊……”

“太太话传到了，那我走了……”莫荷起挎筐。

“我要是您我就信……他坐了监了，能那么着急地往外传话，他把自己名声看得重呢！”

“你这话不是说让我们还得想着把他救来吧。”

茹二笑了：“哟！他个大老爷们可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街坊，你叫什么来着？”

戚呢！

“莫荷我问你……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吗他这事……”

茹二这才回过味来：“走啊……冯妈送送，买人家两盒烟，大冷的天怪不容易的……”望着莫荷的背影，心说，这丫，要是这劲，住了，这佟奉全能有个人为他破着脸地传话，活着不也是很有意思吗？

茹二慢悠悠地问：“你是谁家的，叫什么呀！？真是越混越不济了，家里倒是有了上街卖烟卷的亲戚了，坐吧！”

莫荷把烟筐放下了，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太太您好！”

茹二有些奇怪地望着莫荷：“……你是他什么人？”

“摊上了，我不就没人他了。”

“我再问你，他欠我的钱能还上。”

莫荷一听心里反倒踏实了，语调也有些气了：“太太，来了就是为说这事……他被人害了坐了监了，传话来了，让跟您说一声，欠您的钱来一定还……您别把他想歪了……”

“佟……啊……他还有脸让人来传话啊！他可欠我的钱！别以为我们在家呆着什么都不知，两万八的东西，这还欠着一大半呢！”茹二声调突然了。

“我叫莫荷……太太，我不是您亲戚！”

“他不是！”莫荷很决地说。

“哟！这话我都十几年没听过了，不是个坏人，你还年轻，这年是个好人比当年见皇上还难呢！他是好人，谁信啊！”

“莫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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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二冷冷一笑：“我谁也不信……”

茹二一愣：“不是亲戚？那吗来了！烟卷我们可不会……茹安，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啊……有什么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