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佟奉全忙说：“哎，要……我收……您打算卖多少钱呵！”哗地将屉拉开，里边有二三十块大洋，也不等瑞三说话，佟奉全全都拿来，叠在桌上，“您这东西，我留下了……”

“佟奉全你为盗销脏，现将你抓往警局，以待审理！带走。”

瑞三数着钱：“好，就这么呀……是真好吗！”

“那不行，那是卖了人家东西的钱……”佟奉全嘴有些发抖，刚要往前扑，脚下一空，咕咚地一声摔倒在地。

佟奉全左移右移，想要躲过那些枪，那些枪却长了睛似地跟着他。

瑞三打量着他：“我看着你那衣裳好……”说到这儿了。

警察们整齐地跑过来，面对着铺和佟奉全，立正，向右转。

两个警察把杨带了上来。警刘问扬：“是不是他？”

佟奉全：“知，撂跤的大爷，朴。”

“……哎！什么呀！什么呀！什么就是我啊……”

“警爷，警爷们别对着我啊，人跑了，快追啊……”

“三爷，就这么多，再没有了……要么，您看看这铺里什么好您拿走，是东西……您看着拿……”

瑞三在衣服里翻了银票，然后将衣服扔到地上：“衣服舍不得是不是，还你……”

“我是……”

“那，没别的……我们来了，哪儿能抢东西呀！卖，我们是为了卖东西来的。六儿把东西请上来……不瞒您说，手了，卖件东西好混日。佟掌柜的看好了，老辈传下来的……夜壶，您收了吧……”瑞三边说边解开包袱，亮来一个夜壶。

佟奉全跌跌撞撞扑到街上，瑞三等人早已没了踪影。佟奉全朝着夜喊：“抢钱了……老街坊们，快报警抢钱了……”

警刘又对几个警察命令：“将格古斋封了……”

“没想到你还真上路，老辈传下的东西，就是好对不对。”

“哎！对了……你这是开着古董铺，既卖又收对吧？”

佟奉全边边喊：“哎！警爷，我刚被抢了，你不抓抢钱的倒抓起我来了……你们凭什么抓我，销脏，他可没说是偷的。我问过他……”后面的话被噎了回去，嘴被堵住了。

佟奉全一颤：“这不行！这衣裳是人家的，这不行！”

警刘喊：“前排蹲下，举枪……瞄准……”两排警察都举起了枪，佟奉全呆了，原以为是来捉坏人的，万没想到，枪全对着自己，一阵心惊，只好举起手。

“对，对着呢。”

瑞三睛一瞪：“什么？我耳背大声……”

说来也巧，随着几声哨，东西两边的街，现了二三十个警察，排着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过来了。

几个打手们示威似地咯叭咯叭着手指。

“好。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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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奉全喊：“不能走！那是人家的钱不是我的！抢钱了，抢钱了！”

警刘说：“等等！你是叫佟奉全吗？

佟奉全鼻尖一酸：“老天有，老总们抢钱了……”

瑞三一下又变得很客气：“佟掌柜跟您说，我们今儿，可是上您这儿卖东西来了，别的什么也没啊！这钱也是卖你夜壶挣的。得了，弟兄们走！”

“那就对了，带人！”

“兄弟们跟佟掌柜换衣裳……”瑞三对旁的弟兄们说着，伸手就剥，佟奉全揪住衣服不放，看那意思还想撂跤，“没想你也是个练家儿呵，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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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奉全看着那只破夜壶哭笑不得：“三爷，这东西是夜壶，我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