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你们要说什么呀！”

“我当谁呢！佟哥，大晚上，穿这么鲜亮，您刚唱完戏啊？”

“哥……”

“好事啊……当了掌柜的就请我们吃这个……”

“……我听着呢！”

莫荷脸了，有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

门一响，莫荷来了。佟奉全一看见莫荷，脱了一半的衣服不脱了。莫荷冷冷看着他。佟奉全说：“莫……莫，那个那个，莫荷，来了？”

莫荷不理他，过来给他们两人酒盅满上，静静地坐在一边。

范世荣看一莫荷：“答应他啊……”

莫荷还是静静坐着。

过了一小会儿，范世荣回到自己的小屋，两人又开始喝酒：“哥！我这衣裳该是您穿的，您穿着合适。等等呵，我脱了，您穿上，您……”

“莫荷，您坐啊，坐，我一路上想好要说很多的话，一见你给急忘了，你等会儿呵，等会儿。”

这事，索，你是穷疯了，还是迷登了？走吧。有辙想辙去，警察不这既不偷又不抢的事……走吧，我这儿说话到该巡逻去了……” [page]

范世荣边吃边喝，并不抬，装作没看见：“不急好好想想。”

“今天不算，今天我有话说……莫荷……我……”

索瞅了王财一，嘴角一丝笑意。

范世荣摆摆手说：“别脱，喝酒，回着凉……这类的衣服我穿过，苏绣的金丝边，不新鲜，你穿着吧，风变了，这会儿该你穿了……不脱！！”

“莫荷……那晚上撂下的话儿，我可没说不算呵，没想到这么快就该拾起来了，莫荷……你要现在还那么说一句我就应了……”

“这回我听明白了一半了，我得答应，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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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莫荷，五哥，我当掌柜的了，没来及告诉你们，今天早上刚当的。”

“那我，也跟着过去了……”

佟奉全见莫荷开门去了，忙说：“哎！她怎么走了，这话还没说完呢……”

“坏了……这是要唱楼台会……”范世荣拿起酒瓶，抓了两块猪，“我在这儿不方便，我上西屋……”

“行！行！都走吧，我一个人喝着清静……走吧，走吧！”

“人家的衣裳……来，莫荷，吃糕，米糕，艾窝窝……”

佟奉全系好扣说：“那我可失礼了。”

“哥，你别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