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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五……百分之十的利，很好了！”禄大人比划着手势。

范世荣赶快拉住：“这么着，听我一价，两家都让让！四千块钱，算是都冲着这一上午忙活了……四千块！”

“……爷，我也说不准……”

“ok。”禄大人上喊。

“那你说要多少？”

“沈掌柜，就这么多吧，要多少钱？”

“禄大人，你就是有力，把我屋里的好玩艺都给挑走了，您看着给吧。”

“去吧，我还有事儿……回你换好衣裳，叫辆车，别让他们小瞧咱。”佟奉全说完将东西放下，门走了。

沈松山冷冷地说：“这回甭理他。”

范世荣将禄大人送门，又鬼鬼祟祟跑回来：“沈掌柜，回秦丰楼见啊！”意思是想收中间人钱！范世荣说完门走了。

禄大人假装要走：“看吧，客气到最后，不客气了。”

的人，他会让我掌……临走又撂下一句话说张督军要咱们那个尊……你说他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page]

二奎嘴蠕动，想说什么却没说。

“禄大人这堆东西，我算了下，本是二千二百大洋收上来的，您多少再让我赚，好歹我这铺能支撑下去。”沈掌柜说。

范世荣打圆场：“得，这回亏您了，下回给您补上。禄大人，都是好东西您回家细细玩味吧！”

“少了五千，不能给您，对不住了，沈掌柜，禄大人我赚您钱，也是赚在明，话跟您说明白……”说着伸手要往回收。

“……要不这么着，东西你拿着去史家胡同七号，就说给督军爷看看玩艺儿，他要是真要，现钱一万大洋，让他留下，他要看不上你再拿回来……成不成的，咱先碰碰。”

沈掌柜有些难堪，正不知该怎么回他，范世荣嘴了：“那您不能够！禄大人，这也算是绅士风度，说是让看着给，其实让您个价……”

范世荣喝着茶，吃着心。燕居阁的掌柜沈松山在旁边侍候着。

“这我懂，刚来时，我不习惯。正经生意，那么客气吗？后来我明白了，他客气了，你可不能太实在，钱该还要，只是把生意得不像生意才叫味！”

“掌柜的，范五爷这是吃上咱了。”福全说。

“看着给，你们中国人就是讲面，看着给，我给你一块钱行不行！”

“讲究的就是这么个劲儿，您领会得刻，这么着吧，沈掌柜也别客气了，你价，看禄大人能不能接受。”

沈掌柜一脸真诚地说：“说实在的，这堆东西人家给过六千我没卖，得了，禄大人给您了，福全啊！给禄大人包上！”

燕居阁里，伙计正在往下拿东西。禄大人坐在凳上逐个看着，桌上有一堆挑好了的各式玩艺儿……

“一会儿给我送到府里去吧。我还要转转。”

“禄大人，古董这行，百分之十的利那叫赔本赚吆喝，白忙，您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