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奉全心里明白了：“一句话的事！沈掌柜的，您是前辈，我这铺里，您看着什么好您拿走，钱不钱的，咱不说那个。”

沈松山一听佟奉全来了，住了脚：“不怨他，是我没让他喊您……没事，您这味小兰不错，喝汗来了。”

“沈爷，说来像编的，二奎打开柜让沈爷看看，昨儿还在这儿呢……今儿空了。”

“别介呀，真要砸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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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烟真冲……沈掌柜也不是全不对呵……上那圈和一只耳朵是真的，底儿后接的……卖好了……能蒙去。”

“沈爷，您来晚了一步，东西昨晚上，被齐大拿走了。钱还没给呢！沈爷，多了的话咱也不说了，我看这么着吧，那个尊齐大他要是看不上，东西到了，我给您送过去，还是刚才的话，钱不钱的，不说。要是东西他卖去了，钱到了，我立让二奎给您送过去，算是您今天劳驾跑一趟。”

佟奉全赶招呼：“坐，坐，怪不容易的来一趟，哪有走的理呀！二奎，茶泼了重沏……”

是一只残破的商代的尊。佟奉全仔细看着表面的绿绣，轻轻地翻看着底儿。沈松山用余光看他。佟奉全凝神看了一会儿目光就散了，坐在那里抠鼻烟不说话。

“那算我没运气，心领了，回我跟张督军说一声，玩艺手了不用等了，那我走了。”

“这么巧，大给拿走了……”

走了，您……”

沈松山本不听，拎着包袱往门走。只听后门一阵门响、帘响，佟奉全风风火火地来了：“呀沈掌柜的来了，二奎怎么不早吱一声！这不是待慢了吗？”

“好英国货，不多见了。”佟奉全说完伸手去解那个蓝包袱，“什么好东西，拿来了，还想拿走，二奎啊，把街门关上，别让生客来。”

“佟爷……这我可没编瞎话吧……东西买打了，指着您救我呢！”

沈松山一看佟奉全不说话，上明白了，站起来系包袱。

沈松山拿鼻烟壶，闭着睛往鼻里放烟，气，一个嚏打了来，舒服得里泪。

“我砸了卖铜……”

佟奉全边擤鼻边说，掩饰不住幸灾乐祸，老想笑。

沈松山这才说：“那只龙泉窑的尊，让我给您卖了吧……必定的好价钱，东西卖了，钱先给您个本，利我先用半年，以后加倍的还您。”

沈松山不动声：“用不着……佟掌柜东西不好，看了您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