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凑在她耳边悄悄说明白了，泽雅揪住杜仁的领，低声骂：“你怎么放她走了，那岂不是该咱们替她结账？”

“……有意思。”

杜仁便将自己的思考，详细说与她俩听。

尼娅调整位置，对着杜仁说话，同时能方便地望见泽雅。万一她不老实，转过来看，或许能读语也未可知。

“行了，外面恐有线，师祖给你一手。”盘坐定，法杖横放双膝上，两手抓握住。

“没有没有，都是发自肺腑。”

艾利叹气，“这可不是我偷懒，实在是超我的知识库储备了。”

开第一句，就明白为啥要支开泽雅了。

茶饭已毕，尼娅要看看艾利，杜仁便将它取。

忽然，她一指泽雅，沉声：“徒儿，你站到屏障之外，面片刻。为师有话单独和徒孙说。”

果然神奇。杜仁走去拍了下泽雅的肩，她回看，师父不见了。

泽雅听她语气决，不敢违抗，缓步走去，面对墙角站定。

杜仁捡回手枪，手指抵开弹巢，再照着侧面一，弹巢便呜呜转起来。

“杜仁，你跟梅林接过了吧。”

尼娅被他逗笑了，“你嘴真甜哪，跟谁学的？”

好嘛，徒孙教师父和师祖了。泽雅与尼娅虽听得十分受用，却总觉怪怪的。

杜仁话说，“的确不能怪艾利。那个世界似乎没有法，但却有五行的理论，甚至多消长，相辅相成的理念。”

杜仁，“是的。”

“明天，就要在圆场开赛了。看来用不着担心你啊。”尼娅这徒孙，一年光景，就有超自己预料之，往后不知将有怎样的成就。

艾利仿佛受了委屈，低眉愁脸的，“我哪有偷懒哪，混气吞而已。”

杜仁只觉她的元气在不断循环，不单是在内，而是穿过法杖。没多久，她整个人和法杖都化作一元气，穿过未开的窗，飞走了。

杜仁辩解：“她虽说莫测，可确实帮了我许多……”

“城中那只变怪，你不用了，专心应对比赛。场外的事，给我们这帮老家伙就好了。”

诶？她不走正门，说是避开耳目，原来是逃账么。

“师祖，嘛总说自己老？看起来就像是泽雅的一样啊。”

“看来，她真的收你为徒，还禁止你外传。如果她说是我的朋友，你可别信。教团的人，谁也捉摸不透。”

“像这样有趣的兵、装置，客人那还有许多设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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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仁拱手称谢，“徒孙记住了。”

尼娅轻笑几声，“行了，你应该也见过那两位异界人，怎么看？”

“成。”尼娅本来就打算帮忙，讨个缘由，只是想听他说法而已。

艾利见了她，自然是敬拜有加。

尼娅一抬手，“客话免了，艾利。今后我不方便与他们俩会面，你要多多帮忙，别偷懒，记住没？”

尼娅一声叹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可不防。”

低，对我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