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动，冲撞边界堆叠的木。旁边人试图拿索去，那里拉得住。

“不错，”厂长，“那是我这十年来最重要的成果。只可惜火车还不是蒸汽式的，那些零件太复杂，只能先用绿晶当驱动力。现在是每个月跑一趟，这也十分消耗绿晶了。”

杜仁正待要辞行，里边传碰撞的声响。“厂长，事了。”

“杜老师，你是否见过北岸的铁轨了？”厂长问。

泽雅了一句，“厂长，方才你为何叫其他人退下？”

那装置便渐渐慢下来，最后不动了。

“积少成多嘛。只要工艺成熟，就能制造蒸汽式的了。”

“且慢！”厂长忙叫到，“杜老师的为人，在下了解了。请留下，听我说说这座工厂的事，今后还仰赖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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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仁注意到，那装置上有绿晶，想必那就是动力源了。于是抢步上前，到场边，气化外臂，迅速而准地去绿晶。

转就叫泽雅一同走。

没面，嚷：“厂长，你好小气，我老师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

杜仁一抬手，“不，看到这些，我大概能明白厂长阁下的顾虑。放心，在下不会这里的任何事，王明那边我也会提醒他注意。那么，告辞了。”

“蒸汽，那玩意也能当动力么？连的脚力都比不上吧。”

大厅内，只剩下厂长、助手、杜仁、泽雅，四个人。

杜仁与泽雅听得一脸困惑。“什么什么，火车，蒸汽式？”

“唉，有什么办法。没有法师帮助，研究再难步了。”厂长叫其他人都退下。叫两个人到门外，把王明领到休息室去。走侧门，不能这里来。

“哈哈哈，”厂长笑了，“好问题。我叫陈云，他是我助手，叫叶宇。我们是从域外来的。”

杜仁一指那个之前失控的装置。“这个绿晶驱动的，也是同样造吗？”

众人都松了一气。厂长了汗，向杜仁谢。“杜老师，多谢了。方才在下多有得罪。”

“铁轨，什么是铁轨……”杜仁猛地想起来，“你是说，那两条黑线吗？”

厂长顾不上关门，转冲去。杜仁拉住王明，叫他等在外面，他与泽雅闯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厂长笑：“抱歉，我自说自话了。你们就当是车，跑在固定的轨上。只不过把动力源的换成绿晶，车加长，换成铁制。”

“哼，你这小鬼。我送你竹蜻蜓，可提醒过的，别跟人说是我的。你怎么转就把我卖了，嗯？”

门内是一堵黑墙，绕到尽，空间才打开了。

旁边一个助手模样的人小声说，“厂长，这不好吧？”

王明支支吾吾，被噎住了。

“这个叫导四驱车。制成的话，可以纵转向，不必行驶在固定的轨上，比火车更灵活。”

桌上地上摆的无数没见过的新奇玩意，下不提。那中间用被木围的空地上，四个的某装置，像是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