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一行转过两条街，小杨和二爷赶上了。

杜仁应：“确有此事，不过……”

许多学生手拍红了，终于得以休息。

课上，他名伊蒙答了不少问题，伊蒙表现也很好。

有一令人意外，完全没提及杜仁，仿佛遗忘了这个助教的存在。

众人纷纷在心里埋怨：这老卫，升官之后，官气还大。

他的担心多余了。壮汉一拍后脑，“明白了，谢谢你，小林。”

小杨向两人行礼，“在下杨辉，见过两位大人。”

鼓声响了，正巧教室门。

王财站起，“禀师尊，昨日下午，甘大人的课上，杜助教提，当下开展野外实训，咱们这群学生，都将有去无回。”

五人落了座，卫老师清了清嗓，“诸位学员，相信大家听到了些风声。很遗憾，传言不假。甘大人昨天辞去首席法师之位。”

卫靖老师喜形于，众人心知肚明，就等课上听他宣布消息了。

小杨局促不安，二爷静静站在一边。

这与老卫的预期，相去甚远。“怎么都不说话？”

底下学生还是起了一阵小声议论。

老师轻拍惊堂木，“吴王昨夜接见甘大人，批准了辞呈。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本人不才，将接任首席之位。”

小林脚步往外挪了挪，“那我，可以走了吧。”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指了下伊蒙，“这位是伊蒙学士，”又指了下徐安，“这位是徐安学士。今后多向他两位讨教。”

于是，掌声经久不息。

第二堂课开始了。老卫在课堂上，简单概述了下，今后野外实训课的规划。自愿参与。

五人停下脚，回看。

“哦？”卫靖压怒气，“杜仁，站起来。”

课间休息时，杜仁去找他谈话。老卫脚底抹油，溜去了。

少年一笑，“过奖。要务在，恕不奉陪。”

后排的少年站起，众人回望着他。

“你说，可有此事啊？”

“当然，银币是你们的了。”

今天，卫老师格外起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一会儿之后，卫靖觉得差不多了，睁开，双手下压，示意停手。

“杜小兄弟，请留步。”小杨在后喊。

“荣幸之至。”

五人接着赶路，来到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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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摆摆手，“别什么大人的。你我年纪相仿，不必拘礼。我与徐兄正在学院修，夜里在吕宅歇宿。有空不妨来切磋切磋。”

刚要转，小杨大喊，“求求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变得和你一样大。”

众学生面面相觑，没有叫好声。

“啪！”惊堂木响了。“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助教，才来半天，就敢妄语，妖言惑众。真以为，这里没人治得了你吗？”

接着，老卫惯例说了些客话。完了开始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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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杨搓着手，“刚才你教训恶的手段我都看见了，大开界。没想到你能把元气控制得这么好……”

学生们鼓掌。卫老师听得很享受，没有示意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