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叹气，“不知啊。或许会疯，或许会傻，或许会变成痪……最好的结果，大概是，回复到婴儿般的心智。”

书人异常严肃，“办法就是，抹去牡丹的意识。”

“抹去修气者的意识，非常困难。”艾利话锋一转，“但抹去凡人的意识，简单许多，同时也是禁术。”

牡丹还在昏迷中，少年叫清哥抱住她双臂，掉发簪。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了。虽说现在的法也是他提的，不过，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招数可以用。

书人也闷闷不乐的。

取来微缩宝盒，打开，夹法典，复原大小。

这担心是多余的，对面房间空无一人。

书人没有理会女人的话，直直盯着少年。“杜少爷，你好最坏的打算了吗？”

杜仁心在滴血，他无法预料，清哥听到这番话，该有多么绝望。

杜仁左手持杖，右手张开，在她上。

艾利将法术教给少年。

什么，抹去意识？这事也能到吗？

两人在房内圆桌边坐下。

女人的秀发垂下来，如同黑的绸缎。

“化一——平川”，杜仁的元气，从右手五指渗牡丹的脑中。

小杜也想起来。这次的琴声，似乎少了些韵味，恐怕是由于影刀附的缘故。

呼，幸好梅师父来无影，去无踪。

不过它也没这么傻，认真躲了起来。

“快，问问艾利。”泽雅急促地叫。

最坏的打算……两人都形神俱灭还不算最坏的结果吗？

十足的赌徒行径，又在赌我不敢抹除牡丹的意识。"

“办法倒是有一个，”艾利淡淡地说，“只不过，这个办法很危险。即便成功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结果。”

“行了，我接受。快告诉我吧。”

“不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接禁术了。”

“我才不关心西门清呢，”艾利努着嘴，“只是，上一回，牡丹的琴声，我也很喜。”

禁术，又是禁术。似乎自己，总与这禁忌的领域有缘。

杜仁忙问，“艾利，你都知了对吗，看起来你也很关心他们俩的事。”

泽雅发怒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说。”

艾利不等他问，解释，“影刀，趁着非异士情绪低落时，附。潜伏在意识中。若要不灭宿主形神，就只有抹除意识，才能除掉影刀。”

“既然如此，那你快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救救牡丹。”少年张地问，他很怕听到“不”字。

收拾好了，两人回到魁的房间。

少年本想摸索到影刀的虚，消灭它。

少年跟清哥说明了情况，对方中说不尽的落寞。

“我该怎么？如果要抹去一个人的意识。”

泽雅话，“抹去意识之后，牡丹，她会怎样？”

以往也有过这情况，艾利话不说全，隐瞒的话都有些脱离常理。

“可恶，我还是没有勇气看她走。杜仁，拜托了，不论她变成什么样，我照顾她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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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当活医吧，一线希望也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