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停了下，收回法杖，往船板上杵了下。阿兰听到响动，手指张开，见少年瞪着，拄着法杖，心想，应该没事了。很快放下手，端庄跪坐。

淡黄的灯光下，阿兰的笑颜显得更加可。

天渐渐变暗，黄昏了。小杜在船中，用法亮一盏灯火。

九尾的元气消失了，八成是又要变成谁的模样挑起事端。

阿兰坐在船板上，见少年要动手，本能地抬起双手，挡住脸，向后仰。城的九尾狐也有些担心，这小气昏，万一真动手了，自己都来不及阻拦。

“九尾狐派你来，就是为了嘲笑我吗？”少年有些不悦，一定是那狐狸的手脚。看来自己要回城，没那么容易了。

“这个阿兰没什么威胁，目前元气不算。”小杜心想着，回朝九尾狐喊，“臭狐狸，你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苦计来对付我？”

女孩弯下，双手凑一起，弓着，从船舷外舀，伸到少年面前。“喝吧，净的。”

明明到船在前，为何离城墙的距离，没有缩短的觉。

少年摆船桨，掉转船，面朝城墙，改用前推式划法，用力划着。

晚上，人倚着石睡觉。第二天一早，石必然落山脚。

无尽的循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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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杜仁不再答话，坐在船中靠后的地方，施放金系、木系法，在两侧船舷上生扣环和双木桨，背朝东城墙划船。

“修行即是修心，你师傅没教过你这个吗？对阿兰来说，不过是一次修行经历而已。”狐仙语调中还透着得意。

少年可没闲情逸致想这些，他仰躺在船板上，望着星空。

少年回看，自己离城墙的距离似乎没有拉近。划了这么久还在原？

书上看到过一个故事，有个人，每天早晨下山，推着一块球形石上山。

“青丘大人，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兰有些害羞，“她是担心你在外面漂太久，一个人，会寂寞。所以叫我来，陪着你。也算是我自己的一场修行。”

北极星，走夜路的人辨别方向的重要参考。可惜只知方向，却无法拉近到目的地的距离。

“不累。”脱而，少年自己都纳闷了，我跟她有什么话好说的。真是够了，上岸就分扬镳，两不相。

”

不对啊，我本打算不跟她说话，怎么不经意……这就是书上写的，狐妖的魅惑之术吗？

阿兰温柔地说，“休息下吧，这样划只是白费力气。”

阿兰看他划船，都汗了，关切地问，“累不累？”

那座山很，到傍晚，人才能将石推到山。

阿兰自己喝掉手中的，用袖嘴，小心提醒杜仁，“那个，你看看后吧。”

小杜哭笑不得，真不知该兴还是恼火。九尾狐，他到底想嘛？当玩游戏么，把我们八个人当成玩戏耍。

“我不渴。”少年又不自觉地回话，末了觉得这样不礼貌，补了句，“谢谢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