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羯问六人，“喜这曲吗？”

杜仁悄悄用雷炎切割包住手的石，面不改地追问，“难是那个木神？”

变青，狰狞的面容也转为随和、安详。六人缓过神来，也发现对手的异样。

笛声起初悠扬婉转，节奏逐步加快，音律繁复起来。地形被笛声控，先让众人立足不稳，随后化无数长臂，夺去法、刀剑。一块石从土中冒，变成豆腐一样，裹住六人手脚，恢复度，使他们动弹不得。

泽雅一疙瘩，“免了。看招，天剑——弧月。”妖兽奏起角笛，冰与土耸立起来，挡下了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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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想拖延时间，应承着，“很好听啊。就是跟传说不一样。传说中你不是不好笛嘛，而且和大鱼合后，只能在河里活动，”

“没关系的，已经结束了。”少年抬看着师父的。公主悄悄把她拉到一边，目送少年把角笛递给它。

少年手臂松脱了，用土系法抢回法杖，化掉了困住其余五人的石。众人夺回法和刀剑，“很抱歉，我们不能走。”

少年猜想到什么，“羯，现在该叫你山羊先生吗？”

妖兽耿直地笑了，“没错。可否让我为大家奏一曲，期待你们的评价。”

土石被限制，笛声专为驱动黑与冰冻。羯飞近，下扑翻数层黑大浪，盖过下方土木。剑气劈开冰与，火石升空追鱼羊。

两边都使尽浑解数。笛声渐密，剑风转疾。杜仁与公主联手，两个方向同时伸展雷光之刃，攻其两端。妖兽脱不得，全力凝结冰防御，两都被雷光击破，重伤坠地。

少年捡起角笛，准备过去递给他。泽雅拦下，“你疯啦，这可是法。你就不怕……”

羯尴尬一笑，“真遗憾，最终还是要拼个你死我活。”

它低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们走吧，我不想再杀更多人了。”

六人都小心戒备着，防范妖兽最后的反扑。羯只是翻个，躺在地上，默默响了角笛。

杜仁生大批树木固定住土壤，枝条、藤蔓卷过去，伸向妖兽。笛声再响，黑涌，结成冰块，冻住藤条。

羯叹气，“你们人类的传说不靠谱。鱼怪一开始是我唯一的知音。他想骗我合后，变得只能陪他在河里，这样就能独占我的笛声了。可他没想到，合后，我俩竟然可以飞到空中。我去到河东之地，游历了很久，同样找不到第二个知音。直到我遇到了恩人。”

妖兽睛一亮，“你怎么猜到的。的确，他是某座山的山神，我途径那里，去拜访他。他见我带着角笛，请我奏一曲。刚听一小段，他很不满意，留我在那住下，慢慢教我笛。我本来的结构不适合笛，他很耐心，也很博学。最后教会了我。”

“所以你为了报恩，一听说恩公有求，你就当了帮凶，是不是？”

黑与冰块渐渐散去，土石林木也一分解。羯的角笛脱手，远了。它趴在地上，伸手想去够着角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