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怪教给它一项禁忌法，需要两方同时施法才能奏效。练习到半夜，终于摸透了。这一羊一鱼，齐声念那不详的咒语，诞生了一上半是羊、下半是鱼尾的怪。后人称之为羯。

艾利轻声笑着，“当然啦。原本那只山羊妖兽就不擅长奏笛嘛。什么名传遍河西，自欺欺人。哪次不是他抓来几个人，迫他们听自己奏。末了问自己的笛声好听不。”

它总是不好意思地挠着，不经夸啊。内心比谁都清楚，河西没有人喜自己的笛声。假的啊，全是假的。于是它想去河东，在世间另一半人里面寻找，寻找自己的知音。

怪的影重新变得清晰，“我以为是什么大事，这还不好办吗？只要先生与我为一，就能兼您优雅的笛声和我善游的躯了。”

没想到故事结局是这样。它最后也没能去另一半世界啊。

泽雅一拍他，“笨徒弟，怎么会有人敢说不好听。为保小命也要说好听啊。”

“妖兽自然是然大怒，大地都被这狂暴的怒火震颤。它本想杀光说难听的人，最后关还是忍住了。长叹气，摆手叫他们逃走，别等自己反悔。”

杜仁觉得这羯还蛮可怜的。其余五人一书已经探讨起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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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山鬼也没提到过它的特，只说是厚布包着，就好像没有特一样。

首先是那黑潭，一开门就要冻住。羯可能会土系、系两法。

少年松气，“看来它还不算坏。”

书人哈着嘴，“确实大分人都违心地说好听啦。可也有少数人持说难听。”

艾利“嗯”一声，拖得长长的。“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鱼怪为了骗他与自己合。从那以后，羯就只能在里活动了。”

那山羊闻言大喜，“真有这等好事？可我不懂如何与其他妖族合啊。”

上羊下鱼的结构，它会怎么运动呢……传说中是只能在里游，可总觉不太对。如果是这样，那它是怎么从灵植国一路来到蔡国的呢。

少年张起来，“那……那些人后来……”

杜仁有担心，“那若是有人说不好听呢？”

“诶，还是不对啊。那只鱼怪不是说它的笛声动听吗？这难也是骗他的。”杜仁总是满脑问题。

“你是说，这只妖兽就是传说中的羯？”杜仁有些惊讶，“可这笛声，似乎不算动听啊。”

后来呢，人们都知这妖兽的确不算大恶啦，就是希望有人欣赏它的笛声而已。于是，都耐着听它奏，表演结束都拍手叫好。有时候，人们在河边遇到它，也会向它问好。“名扬河西的笛手，山羊先生，您好啊。”

泽雅不信，质疑：“这故事谁编的啊，太假了也。”

笛声有什么特殊作用吗？就像山鬼的歌声一样。书人说应该没有，通常只有演奏技术妙的乐音，才能备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