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师父，叫我泽雅。”

四人又给他讲一遍原委。“黑龙？这次没有生龙甲啊。”杜仁挠挠，自己昏过去之后的事想不起来。

六条假臂尽消，神使向后仰倒，直摔在地板上。黑龙闭上红，缩回杜仁中。四人赶上来，蔡襄和郑怡查看杜泽两人状况，卢英和桂远防备妖兽反扑。

左手被黑龙重重咬着，剧痛难忍。龙用力一扯，咬下那只手来。衣袖上燃起那黑火焰，他把法杖指着左臂，“二——冰甲”。整条手臂覆盖上一层冰甲，可却被黑火一下熔化、蒸。

烈焰和蒸汽并起，看就要祸及躯。神使狠下心，挥动法杖，用金系法斩断左臂。黑龙形态不完备，努力积聚元粒，发细细一束龙息，贯穿了他的心。

桂远机械式转过，两失焦，不知在看什么，“公主殿下……我可能快要死了。”

龙吗？

“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开启过内景，内景里有这条黑龙。”泽雅一手揪住他领问。

泽雅有气愤，“你这浑小，师父没教的，你也跟着书学是不？内景这玩意，是你现阶段能的吗？赶早着，打算堕落成巫师吗？”

杜仁看瞒不过去了，只好代一分事实，“我的确过内景，不然法修习不会这么快的。那条黑龙在我的独木桥底下，黑暗的渊里面。我在桥上，能知到一条龙形的怪在游动。”

泽雅先醒了过来，听四人说明了情况，啪啪两掌把少年扇醒了。“睡够没，别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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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泽雅。”

桂远看着逐渐分解的妖兽，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他看着胡狼，狼也盯着他……罩最终消散了。

妖兽转过看他，诡异的是，那个胡狼罩的狼也转过来看他。“我先走一步，死亡是必然的。从生开始，无人不是奔向死亡。再会了，年轻人。”

郑怡看他两人打情骂俏，掩偷笑。公主微笑着，转看到桂远一脸忧郁，心事重重的样。“桂远，怎么了，不舒服？”

“明白，师父。”

桂远低看着他，“神之代行者，却使些偷袭暗算的把戏。你不过是一只妖兽，执迷于衡量人心的怪。你自己的心早已污浊不堪，有与没有，有何分别。”

杜泽两人迟迟不醒，四人把他俩抬到作台边。几人开始接受疗养。

神使左了个焦黑的，他狂笑着，“天，这就是天吗？我代替死神，称量过多少人的心。到来，自己死的时候，连心都没有。可笑，可笑啊。”

劈盖脸一顿训斥。蔡襄劝解着，“杜仁小哥心地单纯，内景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能守心，还算安全的。那条黑龙是个问题，以后慢慢解决吧。”

泽雅松开少年的衣领，余气未消，“从现在起，你不准独自内景。听明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