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上前拦住她，“她是真心不知，我觉得到。”

前五门逆序打开，山鬼飘飞去，直到飞第一门外。公主接着关上了前六的门。

她眉一皱，两手抓了衣带，“你这是要我卖朋友吗？”

那妖兽扑簌簌哭起来，“我……我就知这些。发毒誓都行……要怎么样你才肯信我……”

泽雅甩开他的手，“我看你是被这妖迷昏了，净帮外人说话。”

卢英剑鞘杵地，锐目瞪视着那个妖艳女，声俱厉，“不，你是被的，不算卖朋友。况且，你们算是朋友吗？”

这里桂远忍不住，“你说的那个城的法师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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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没奈何，只得把自己所知一一吐。泽雅摇摇，太简略，价值不大。突然间，她剑跃起，箭步踏山鬼前，把她扑倒地上，剑锋压在脖上，“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六天前一早，木神凑齐了十二只妖兽，就带队赶了两天路程，一路跋山涉的。木神在林中穿行如同飞箭，我们跟在后面疲于奔命，就像大风刮过树林上方，避人耳目，同时行动神速。

蔡襄对这个回答很不满，压着怒气质问，“你好像回避了关键问题啊。那帮妖族到底是怎么骗开门的？”

两天前的晚上，我们四个被安排望风，有逃走的异士格杀勿论。期间羊发现有个法师背着包袱，骑城了。于是命令几只异兽追击他。

山鬼尴尬地笑着，继续讲述。木神带着另外八个大妖，不知用什么办法，打开了门。不到三刻钟，双面妖叫我们去，然后关上了门。

山鬼伏地拜谢，“谢公主宽赦之恩。后，我即刻返回故土，再不外迁。”

少年把泽雅拉回原位，“我能知到，她的元气动刚才一直很平稳。如果撒谎，应该会有剧烈波动才对。”

“这个，我真的不知啊。他最近似乎一直在害怕什么，可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你以为木神完全信任这帮下吗？不过是把我们当棋、兵、消耗品。人们传说妖族都活得自由自在，赛过活神仙。外人又怎知我们的难。”山鬼理了理自己的秀发，轻叹一声。

到了蔡国附近，我们悄悄打探地形，抓人问了王的值守情况。后来，木神跟着八个大妖商量着什么密策，我和“羊”、“裁决者”、“弓手”被排除在外了。

“都停手。山鬼，你走吧。”公主调作台，准备开门。

“哎，结果还是不知它们怎么骗开门的。”蔡襄总觉这里牵扯到什么秘密，隐约觉得不安。

三位随从劝阻她，公主摆摆手，“再问也问不什么。山鬼，我放你走，去之后也不可害人。”

公主陷沉思，泽雅问那妖兽，“那只木还有其他大妖的能力，一字一句说清楚。”

“你知？你凭什么知的？”泽雅朝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