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雅用剑指着妖兽，“你说得很好，咱们别的好没有，就斩妖除。准备好洗净脖等着吧。哦，不对，你怕，不能清洗吧。哎呦，我好像都能闻着臭味了。”左手在鼻前不停扇风。

黑雾立刻回缩，又变回手臂模样。“这下看你还怎么变形。”

接着桂远惨叫一声，被击倒在地。什么，这怪应该无法再气化，难是因为速度太快，难以捕捉到？

杜仁当机立断，“三——冰刺阵”。无数冰刺在上、大上、地板上生，同时护住六人。

其余四人只求速战，金系法和剑气削飞无数冰刺，在空中飞。尖刺不断击伤逃窜的妖兽，殷红的血洒遍中。终于，它不再跑动，站在正中，两面同时喊：“来啊，不就是想取我命么，拿去。”

泽雅知她指的是哪里，嗔怒着，等下疗养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几个人有说有笑，喜两位故友相认。唯有杜仁闷闷不乐。

“没错。”

蔡襄沉默了一会儿，悠悠地说，“你们相信命运吗？泽雅平生最恨妖族，为了保护家乡，斩杀恶龙。却因此被龙晶附，失去法。杜仁，你的诞生也许是上天注定的。你们在一块，说不定能找到人与妖族相的新方式。”

妖兽被激怒了，伸展双臂，化作黑雾，向众人袭来。泽雅挥动数次墨剑，“天剑——豪雨”。整座大殿上，冒乌云，降下瓢泼大雨。

妖兽提炼元气覆盖全，当甲胄。踩断、踢翻无数冰刺。气温骤降也让它行动迟缓了些。杜仁不断化冰刺，断了又生，生了又长。可这样持续、度施法也让他有吃不消，开始大气。

妖兽和碎冰都慢慢分解成元粒，飘在空中，被收。六人围在作台边，一边疗养，外面再生一圈火取。

众人和妖兽都透了。只见妖兽双手撑地，不断甩动，想把沾到的甩掉。众人正准备围攻，那怪竟又消失了。

“不是因为我自己。我在想，妖族本好像没那么坏，为什么会杀这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跟人死斗不休？”

蔡襄坏笑着问她，你和六年前相比，好像就个长了，别的地方没怎么长嘛。

公主问泽雅，变银发也就算了，怎么还剪短了。她说剑气师留长发不方便，早就想剪短了，正好避免被认来。

桂远醒了过来。三位随从听说自己曾被妖兽控，与公主为敌，大惊，向公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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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问他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三人说，自己所见所闻，是公主被两只妖兽绑住了，自己拼命要打败前的两只妖兽。没想到是两位公主。

那少女的一面狠地笑着，“你猜的没错，我最喜看凡人斗来斗去。人皆有好勇斗狠之心，我不过是帮他们释放情绪，有何不可？”

杜仁突然有几分不忍，它看起来跟自己年貌相仿，为何偏要走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他不记得最后是谁结果了妖兽命，只觉得一气郁结在，久久难以散去。

还是泽雅懂他，“小杜，又在同情妖族了吗？我说过，你不是妖族，没必要伤。”

杜仁挲着法杖，愣着，不知在看什么，“但今天必须要杀尽内的妖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