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凌宜生脑起来，突然大喊起来：“你开枪吧，我要杀了你。”扑向杜式雄手中的枪。

池小卫急手快，一把拦住凌宜生说：“大哥，千万别来，好死不如赖活，走一步是一步，总有办法的。”

凌宜生沮丧地垂下，杜式雄掏一副手铐，过去把凌宜生的双手铐上。这时，凌宜生突然笑了，杜式雄与池小卫都吃了一惊，均想他是不是也疯了。

凌宜生笑声里透着一无比的愉快，池小卫觉到了什么，忙说：“大哥，有话你快说。”

“给我一支烟。”凌宜生停住了笑。

池小卫了支烟，放到凌宜生嘴里了几。凌宜生对视着杜式雄的睛，缓缓地说：“杜场长，我们来笔易怎么样？”

“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觉得有。”凌宜生沉住气说。

“你以为我会跟你？”杜式雄冷冷。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过我还是想说给你听听。”

“又想玩什么招，你说吧。”

“我可以让你臭名昭著。”凌宜生一副认真的样。

杜式雄眨了眨，没说话，他显然在听。

“我已经被你到绝路了，早已无所顾忌。可是你却官运亨通，前途无量，如果我通过某方式，把你那件事以及杨娣和我的事都公布于众，你想那会造什么影响？”

杜式雄睛转了一圈，脸扭曲起来，一副似哭非哭的表情。

凌宜生继续说：“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准备了这一手，你可以打死我，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去，但我外面的朋友却会替我件事，他们会把我印好的一些材料撒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新闻，这是很容易到的。”

杜式雄显然被凌宜生的话震住，他努力克制住情绪没有发作。

凌宜生又说：“这些资料上会写明你是在公报私仇，只要那些事跟你杀我的事联系在一块，你就会被毁掉一切事业和名誉。”

“有这么简单吗？”杜式雄停顿了一会，尔后恨恨地说，“看来你是个无赖，我错看你了。”

“谁落到这个地步都会变成无赖。”

“你打算怎样，让我放了你？”

“不，我打算跟你回去。”

此话一，池小卫和杜式雄都疑惑不已，不明白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