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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人叫池小卫,刚刚结婚没多久,开得那家餐馆生意也不错。下午凌宜生叫池小卫同去买了笔和颜料,花了两天时间画好了一幅巨大的装饰画挂到餐厅的中央。池小卫看了非常满意,问凌宜生要多少钱。凌宜生说:“钱就不用给了,你帮我去看看哪里有招工的就行。”
池小卫一口答应,但还是塞给了凌宜生一百块钱。晚上,池小卫从外边回来,告诉凌宜生联系了一家单位的门卫,问他去不去。凌宜生想了许久,觉得做门卫太惹眼了,决定把实情告诉池小卫,免得以后连累他。
池小卫听了后,惊奇不已,凌宜生说:“我看得出你是个热心人,我不想瞒了你,现在我还是个在逃犯,农场可能已经在通缉我,我现在要去做事也只能用假身份证。”
池小卫被触动,他沉默一会,把门反锁上,说:“大哥,既然你是被人陷害的,又这么相信我告诉我实话,我一定会帮你。”
凌宜生感动起来:“可是,这要连累你的,我不想让你介绍我去什么地方,只要你看到有招工的就告诉,我自己去应聘。”
池小卫呵呵笑道:“我明白你说的,我会按你的意思去做。只是,我们这小县里工资也不高,你肯定在这里不会呆太久。”
“我想去海南,朋友介绍了个熟人在那里。”凌宜生说出了打算。
池小卫做事确实尽心,没过几天就将凌宜生弄到了一个石料场做统计,工资也不错。为了不给池小卫添麻烦,凌宜生主动向那个工头提出了守夜,住到了工棚里。
通过几年的劳改,凌宜生觉得受益非浅,想着曾经那一场在梦里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心里甚是感慨。生活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塞翁失马,福祸相济,佛学里的一句话:舍得舍得,要舍才有得。经过了那些原本想像不到的事情,才重新感到生存中的意义。在石料场,凌宜生做事很勤恳,也学得更多会做人了。那个工头渐渐赏识起他来,没事时经常拉他去喝喝酒。做了半个月,凌宜生提前支了些工资,买了许多东西去看池小卫,池小卫责备他不该乱花钱,说这家小店生意还不错,什么也不缺。凌宜生说:“我现在觉得自己运气好了起来,都能碰上些好人了,特别是你。”
池小卫哈哈笑道:“那是因为你值得交往,说实话,我很欣赏你,我相信其他人也会如此,人一生这么长,谁不会有一时落魄的时候。”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凌宜生跟工头提出要辞工,工头很惊讶,问是不是嫌工资少了,凌宜生说不是,只想去外面求求发展。工头赞赏地说:“我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人,我们这里太小了,肯定留不住你。”
“哪里,我是自由惯了,喜欢到处走走,成不了大气候。”凌宜生自嘲。
工头也没再挽留,找了几个人陪凌宜生喝了一顿饯行酒。凌宜生喝得兴致上来,酒量大增,与每个人都大干了三杯。在他潜意识里,感觉自己确是变了,更能溶入到各种随遇的气氛当中。
喝完了酒,凌宜生与众人告了别,捡了东西往池小卫家里去,在一个街角之处,却被一个穿着破烂的人挡住,吵吵嚷嚷地向凌宜生酒喝。凌宜生耐不住他的吵闹,丢了几块钱给他,那人感激涕零地向凌宜生磕头,磕完头又问能不能去凌宜生家里住住。
凌宜生哭笑不得,旁边几个人过来,说这人是个疯子,每天在街上都会这样拦人。凌宜生便对那疯子说:“我在这里没有家,我也是个外地人。”
疯子说:“你骗我,我只住一晚,明天就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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