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来，你怎么不找个去的人给你老婆透个消息？”

“我也不知近来有谁会去啊。”

“你老婆不知你在这里怎么来？如果知了也不来看你的话，你心里也好有个数啊。”

才觉得有理，说：“那我去找人问问，看有谁刑满到期的。”

凌宜生又取笑说：“来了又能怎么样，这里也不能提供场所让你享受啊。”

才骂了一句：“也就你昨天见了那个女人后才会这样想吧，当心让场长知了不会有你好日过。”

“看你怎么咒我，我要是跟她熟了还能少了你的好？”

才一本正经地说：“那倒是，晚上你累了就让给我。”

其他人看着他们两个嬉嬉笑笑说着下话，都一迷糊。不一会儿，那个姓黄的教人员来叫凌宜生过去，说是有人来看他了。凌宜生问是什么人，他说是两个女的同了一个男的。

凌宜生赶去了接待室，见是燕、正和小可三人来看自己，燕一见他就满是心疼地说：“哥啊，看你都这么瘦了，他们是不是会打你啊？”

“哪有啊。”凌宜生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更壮了，以前天天睡惯了懒觉，浑都像是有病。”

三人都跟凌宜生聊了些近况，小可说她在一家台湾人开的服装厂事，还当了一个车间的小负责人。凌宜生说：“知你这丫有很多想法，好好吧，以后你肯定会长息的。”

回到猪场，才忙问有没有让人托话给他老婆。凌宜生一拍脑门，说：“哦，忘了，你看我这记。”

才挽惜万分，低着去忙别的事。凌宜生一阵内疚，想着哪天有机会让杨娣托人给才老婆递个话。快到中午时，凌宜生才往杨娣家赶去，门卫跟他说杨娣去了，凌宜生心里一阵失望，往回路过一片稻田，却看到杨娣站在田埂边上神地望着远的山。

这是一个孤独的女人，在这一瞬间凌宜生突然明白了她找自己来的真正原因。他代表的是一外界的气息，而她边没有，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张画像，还有那些与新鲜事的心情。凌宜生悄悄站在杨娣后，没有说话，陪着她看着那些青悠悠的山，在淡淡的薄雾之中若隐若现，犹如一幅丽的画卷。

“你来多久了？”好一会儿，杨娣才发现后的凌宜生。

“才来。”凌宜生说，“家里来了几个亲戚探望，他们都变了很多，觉在这里呆一天，外面已过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