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王裕掏一只信封给凌宜生。凌宜生忙问：“这是什么？”

“我们这样过，还有意思吗？”望着李景卫那张充满油光的脸，凌宜生茫然地说。

王裕喜望外：“宜生，如果你帮我，我一定谢你。”

“我了什么错事？我不就是在你生病期间去外面呆了几天，这也能让你疑神疑鬼，我真怀疑你是到了更年期了。”

“我已经尽了全力。当这个儿，压力实在太大。我想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也只有你。”凌宜生对这次调整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反而有些到轻松，对王裕的同情也产生一些。

“我想在你家住几天，你可别拒绝啊。”

李景卫赶劝阻：“这话不能讲，回去好好谈谈，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

“不，不。”凌宜生慌忙拒绝，“这是什么？事情还不定能帮上忙，你别给我施加压力。再说，朋友之间，举手之劳的事，何必这样见外。”

王裕自然能听懂得这话，若有所思地说：“跟你讲实话，上面我的确有个把人，就不知关键时候不得住。你叫音也抓说说，双齐下，希望就大一。”

“你来得正好。”李景卫求救似的说，“宜生老不听我劝告，我都怕他会把我带坏。”

凌宜生默默着烟，看着烟雾在他的面前徐徐散开，变幻莫测，飘到上空，像逃离似的隐隐消失，接着，又是一阵烟雾从嘴里冒来，更，更迷茫。凌宜生咳了一咳，那烟雾被他嘴里的气散，得无影无踪。

“音知，肯定要骂我的。”李景卫苦笑。

凌宜生随说：“不知音是否认识上面的人，机会叫她帮你说说。”

王裕“嘘”了一下，小声说：“这三千块钱给你打打牌，没钱用时就打个招呼。”

“是吗？”王裕笑得很蓄。“就不知局里会不会有这意思。”

这个月底的星期五，局里对公司的人事行了一些调整，凌宜生由于工作上没有什么成效，被降为副职，正经理将另外派人。这一位置空缺起来，暂时还是由凌宜生负责。王裕显得很同情凌宜生，私下对他说：“这不公平，你是新手，虽然不太通业务，但也应该培养锻炼几年嘛。”

就好，回家去吧。”

“你能坏到哪里去。”凌宜生没好气地说，并把脸朝向外边。“我又不是一条狗，要用链牵着，我呆在哪儿就呆在哪儿。”

王裕说得大动情理，差让凌宜生产生动，心里本来是没有跟音说的打算，知就算说了，音也不会心。

“你不懂她，她脑有病。”凌宜生觉得脑阵阵迷，也像有病一样，忙仰靠在椅背上。“景卫，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一女人。女人是必须远远观赏的，不能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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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卫着急了：“坏事了不是？讲话要留余地。她能来这儿找你，证明她心里有你，谁家不闹意见，过后就好了。关键是相互让着，是不是？”

不过几天，音竟真寻上门来：“你真是心虚呀，连家也不敢回了。”

音一跺脚：“你好潇洒。”转去。

“你不收这钱，证明不想帮我。”王裕很执意地说。“你这次下来，我也失去一个信任我的人。其实我对这个位置不敢有太大的奢望，你不用有压力。谁知新来的经理什么样？这钱给你，念在共事一场。你给我那么多的机会，怎么说也应该表示一下。”

“这也只有你才想得来。”李景卫说。“你还是回去吧，别怪我撵你走，音会说我不懂事的。”

理说王裕这明的人是不会轻易跟人掏心的，然而也是想当经理想疯了，忘了他觑觎的正是凌宜生的位置。凌宜生犯愁之际，也暗暗惊讶他的狂大，让他到这个人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里。

音脸青白，看看李景卫，说：“在别人面前我给你留些脸面，不要以为了错事也可以理直气壮。”

隔几天王裕便要来向凌宜生问问情况。凌宜生有些懊悔，怕王裕会觉察他的虚假。有一日便说：“官场上的事很微妙，只能稍暗示，太明显了恐怕适得其反。这方面我外行，你应该再去上面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