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时，小可才姗姗赶来。俩人坐在屋内说话。小可望着挂在床的结婚照说：“婶可比以前瘦多了。”

“你真会说话，我哪里是瘦了，分明是胖了。”

“我可看不来。”

“我可不怕什么胖不胖的，再胖也胖不到哪去。我倒是记得你刚来那会儿，肤又又黑，现在真变了一个人了。”

小可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时，有人在外面叫门，音听是陈章的声音，问小可：“是找你的吧？”

“怎么找我？我又没告诉别人我上这儿。”小可诧异，提要上夜班，先走一步。

陈章看到小可，倒是一愣，音说：“宜生去了省城，你找他有事？”

陈章看了离去的小可，说：“我不找他，只跟你说个事，说完就走。”

“跟我说事？”音觉得意外。

陈章在椅上坐好，慢慢说起了小可的世，音听得惊讶：“小可会跟你说这些？她或许是和你闹着玩的。”

“这有什么好玩的，小可是喜我才会和我说的，宜生都不知。”

听到陈章嘴里说两个“喜”的字时，音直觉得要呕吐来。但她又不清楚他说这些的义，就算小可是凌宜生表哥收养的女儿，那又有什么关系？音并没有追问，她知陈章要说什么，她是不需问的。

“嫂，你是不是觉得可笑？”

“可笑什么？”

“笑我喜小可。”

“怎么说呢？”音糊地端起一杯茶喝。“不过，我觉得你的脸也真够厚的。”

音忍不住笑起来。陈章也“嘿嘿”地笑两声：“男人都这样，但我没想到的是，宜生比我更脸厚，他连自己的侄女也要下手。”

“你说什么？”音放下茶杯扯住陈章的衣服。“你再说一遍我听。”

陈章被音的动作吓了一，拿开她的手整整领：“你这样激动，我怎么敢说，真怕你要杀了我。”

“我杀你什么。”音放开手，平静下来，“你赶快说清楚，嚼的话宜生回来也不会放过你。”

“他倒没这个胆。”陈章撇撇嘴。“宜生声声叫我不要追小可，自己却在小可那里过夜。我这个人脸虽然厚，但不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