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宜生说：“你就不能扶我回去吗？”

陈章大笑，端了酒杯去倒酒，与凌宜生对饮起来。只不过一个喝甜酒，一个喝白酒。小可静静看着俩人，独自在玩那只木偶。不多时，凌宜生喝得脸紫红，加上没吃饭，胃里一阵搅痛，醉意就窜上来。陈章很清醒，喝过几杯，提要先走，掏一只金戒指送给小可。小可不收，陈章说：“是不是你表叔在这里，不好接？”

小可没说话，拿起那束鲜，闻了闻：“你知我要的不是这个。”

陈章看看凌宜生，把戒指在小可手里说：“给我一些时间。”

凌宜生并没有去听俩人的说话，靠在桌上似要睡去。送走陈章，小可轻轻喊：“表叔，你还能骑车回去吗？”

凌宜生抬说：“我是没吃饭，胃有痛，你这里有方便面吗？”

“我去下面的店里买。”小可匆忙去，不一会买了两大盒方便面回来。

“你也没吃吗？”

“我吃过了。”

“那你买这么多嘛？我又不是。”

小可给他泡好一盒，凌宜生吃着面，说：“你手艺还真好。”

“调料都是现成的，哪个也会泡。”

“哦，对了，我是真有些醉了。”凌宜生低飞快吃面，吃完面打了几个饱嗝，又要喝酒，被小可用手挡住。

“表叔，你像有心事。喝了这么多酒，是不能开车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我去朋友那里住。”

凌宜生僵，慢慢地说：“我以前是很能喝的，现在怎么不行了？”又打了一个嗝，睛愈发朦胧起来。小可扶着凌宜生躺在她的床上，正要去。凌宜生喊：“小可，你别走……”

“表叔，你醉了，睡会儿吧，我去收拾东西。”小可哄孩似的说。

“你是要去和陈章说话吗？”

“表叔，你真醉了，陈章不是早走了吗？”

凌宜生脑又沉又迷糊，虽然自认为是酒醉心明，但手脚步却不听使唤。他盯着小可丰满的，直觉得浑发，不由拉着小可的手去亲：“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