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个教训也好，以后就有思想准备了。”

照王裕的意思，公司赔给客两万块钱。严海琳似乎也更加得意，在凌宜生面前有意无意便要讽刺几句。凌宜生直不起腰来，又不敢将这事告诉音，怕她会瞧不起自己。这事闷在心里，一天比一天难受。

这天凌宜生接到王琴的电话，问晚上去不去吃饭，今天是她的生日。凌宜生诧异她还记得自己，买了一束鲜，晚上赶过去。王琴并不与家人住一起，自己另外有一个单元。凌宜生响门铃时，她正笑等他：“你可来晚了。”

凌宜生看屋里不见其他人，说：“他们都走了吗？”

“谁走了？”王琴问。

“你没叫别的人啊？”凌宜生有些受若惊。

王琴笑而不答，领他到房间里，桌上已放了一盘糕，上面正燃着蜡烛，王琴闭许了个愿，然后灭蜡烛：“以往过生日，我总是叫上很多的人，可是今年我只想请你一个。”

“为什么？”凌宜生说。“我一个结了婚的人，你不是想勾引我吧？”

“我只是请你来吃糕。”王琴切了一块糕给他，自己也切了一块。“谢谢你没有难为我父亲。”

“就为这个吗？”凌宜生吃着糕说。“我不习惯跟人家玩脑，能过去就算了。正因为这样，也才会被别人捉，闹丢人的笑话。”

“我听我爸说了，现在像你这诚实不狡诈的商人已经很少了。”

“我不是不狡诈，而是狡诈不起来。”

“诚实未必不好啊。”王琴把那束放在钢琴上。“我弹首曲给你听吧，不能让它只是摆摆样了。”

王琴坐下来，掀起琴盖，双手在琴键上弹起来。弹得是一首《l\'ocean》，很畅很轻柔，凌宜生在酒吧里听过这首曲，这时边听边看着王琴弹，有别样的心情。曲弹完，王琴转过来问：“弹得怎么样？”

凌宜生用一个手指敲响着琴键：“上次你说不会弹，原来是骗人的。”

“你又不懂。”王琴开心地笑。“这首曲很容易的，小孩都会。”

“谁说我不懂。”凌宜生不服气。“我也会弹。”

王琴略微惊讶：“那你弹一首我听听。”

凌宜生坐到钢琴前，两手举起，在琴键上胡了几下：“我当然会弹，可我不会弹曲。”

王琴愉快地笑了，打开音响放起一首柔和的曲，房间里的灯光是淡红的，凌宜生叹：“和你在一起，总会忘记自己是谁。”

“那你是谁？”王琴靠在他的肩上笑。“是王还是乞丐？”

“什么都不是，是个没灵魂的人了。”凌宜生再吃了块糕，问有没有酒。

“你可不能多喝，醉了我扶不动你。”

“小气鬼。醉了最多在你这儿睡就是。”

“你梦。”王琴嘟着嘴。“我从不留男人在家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