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当我付了五十块钱学费。”小可神气昂仰地与男人分别，走了几步，回叫住男人，“大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男人乐了，问了地址，十分诧异：“你是家什么人？”

姑娘说“赵二莲。” [page]

“你只当是去玩，别想那么多。城里不过房多一，没什么特别的。”凌宜生尽量不给她太多想法。心里寻思，刚和音吵过架，又把小可带去，不知她会怎么看。考虑着是去家，还是让陈章另找个地方安排。凌宜生突然恍惚起来，不明白这“英雄主义”是不是有些虚荣。但小可已决定带来了，终归是自己的亲戚，让她在城里生存，总比呆在乡下要好。有时一个小小的转折，就能改变人的一生。想到这凌宜生又觉得几分伟大，与音的那些争吵也不在乎了。

卖鞋的说：“哎，我可没欺负她啊，她坏我的鞋，当然要赔了。”

男人拿起脱跟的鞋看了看：“你用胶粘上还是能卖去的。”

凌宜生便叫一声：“小可。”

“既然想在城里呆，我给你改个名字吧。”凌宜生在屋里来回走着，细想了一阵：“就叫小可，赵小可。”

“不是，我想不起回去的路了。”

姑娘笑了笑，应：“哎。”

小可羞愧起来，走商店后想：“那鞋真漂亮，以后一定要买一双。”

“你叫什么名字？”

卖鞋的不依，要她赔，两人拉拉扯扯引得许多人看闹。小可差要哭起来，掏五十元钱给了卖鞋的。卖鞋的才放开她。这时，人群中来一个男人：“老板，别欺负人家女孩，把钱还给她。”

“音是我表婶，你认识她？”

“二莲，怎么叫二莲？”

“是不是没钱坐车了？”

凌宜生掏钢笔在本下角端端正正写上“小可”二字。

凌宜生脸上升起晴朗，心里有几分得意，向音投过去激的目光。音对保姆说：“你比她熟悉这里，有空给她指指路。”

“对啊，你认识他？”

“那么凌宜生是你表叔了？”

旁人哄堂大笑。卖鞋的不理他。小可对男人说：“算了，让他占便宜，我也不是一两天在这里，以后还会见到他的。”

凌宜生说：“那我从今天开始就叫你小可了？”

姑娘说：“好，表叔。”

了闹市区，在一个鞋摊，小可看着几堆崭新的鞋，拿了一双问价钱，卖鞋的说：“亏本了，六十块钱一双。”

天稍亮，小可就一脸兴奋地唤醒凌宜生：“表叔，昨晚我梦了，梦见我变成了城里人。”

保姆却极不兴，小可的来，让她充满了一肚忌妒。都是从农村来的，但保姆和表侄女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小可与保姆住了一块，闲了五六天，便想去逛街。保姆常去买菜，但只是偷偷一个人去。小可只好自己了门，留心着路牌上的字，到了闹市区，被吵吵嚷嚷的声音得昏，认不得哪边是来时的路。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表叔要骂死了。”闯一阵，看到橱窗玻璃里的鞋，便了商店绕了一圈，指了一双粉红的鞋叫售货员拿给她看。女售货员拿起鞋边的纸片给她看，上面写着：三百八十元。

凌宜生笑笑：“你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去什么？”

“有志气。”男人赞许的目光。

“要是你妈再生几个女的，那不是要叫三莲、四莲了？”

“我叫陈章。”

小可掂了掂鞋的份量，觉得很轻，怕是假货。卖鞋的以为她嫌贵：“你要真想买，五十块给你。”

姑娘很开心，说：“这名字很好听。”

去的前一天晚上，凌宜生把姑娘叫过来：“我都记不得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坐车到了益州，凌宜生决定还是先把小可带到家。没想的音见了小可，竟奇的情：“我一直盼望小迟能有个，这下好了，真的如了我的心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止认得，他上有多少屎我都知。”

姑娘笑而不答。

小可急着说：“你这是假货。它自己脱开的。”

小可掰着鞋的后跟，稍一用劲，没想到一下把它掰脱下来。卖鞋的抓住小可的手嚷：“你坏我的鞋，你要赔。”

姑娘说：“叫大莲，我就叫二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