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没志气了，你让他一步，他就要十步，这是人的原则。”音决地说。“像他这格，一定有经济上的。”

“我算什么人。”凌宜生自嘲。“她是个现代女，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无能上司？她愿意帮我，无非也是看不惯王裕。”

凌宜生叹一气：“我看算了，有些人就是喜嚣张，再说他这行也确实比我懂。”

由于查不到线索，俩人悻悻而归。没多久被王裕知了，怒气冲冲找到凌宜生，拍着桌喊：“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完全是不信任我，叫公司里的人知，我还有什么面。”

王裕一下，一副自负的样，让凌宜生对他又恼又恨。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抓住他尾，王裕就不是王裕了。”严海琳说。

“怎么会这样巧？”凌宜生奇怪地问。

凌宜生没有信心，心想只有把严海琳拉过来，才能查内幕。天天翻阅王裕经手账目的时间，盼望找线索。周末，严海琳给凌宜生一张舞票，悄声说：“晚上我有话告诉你。”

俩人突袭那家欠账公司对这笔生意的主要手人员，却得到一个消息，六十万元前两天刚好汇到公司账上。

凌宜生被王裕的狂妄气势震住，跟音说起。音：“有这样猖狂的人，照这样下去，你这个位置还不得让给他。”去央求母计策，母说局里人事有变动，一个叫夏仲元的人有些势力，王裕是他的人。

严海琳笑笑说：“你倒认真起来了。”

不然以后让人给蒙了都不知。”

凌宜生外住了几天，偷偷返回，找来严海琳说：“公司里对我信任的人不多，王裕说话可能比我还用，我不希望这局面长期下去。”

凌宜生一喜：“谢谢了，我现在真的孤力无援了。”

“你不要多心。公司的事你比我清楚，你不告诉我，我又从哪里知。”

凌宜生拿舞票跟音说去舞厅的事，说严海琳答应相助。音一脸狐疑：“经理和秘书的事听得多了，我怀疑她对你有用心。”

王裕笑了笑，说：“那家欠账公司还差我们六十万，不过他们也被人家欠，我天天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是我同学，叫王琴。”严海琳介绍。

音说：“这个人逞威风太厉害了，以后更不可收拾。”

“我只是了解一下那家公司跟我们的业务往来，你不必多心。你是这里的老资格，相信也不会为这小事在意。”

音说不更多良策，好在凌宜生这个经理也当得偶然，说：“不用太怕他，横竖就是不这个位置，剪除了他，也算是一气。”

严海琳说：“我当然要帮你，要不嘛给你提醒。这里也有我一份私心，我是看不惯这老狐狸。”

“听经理的意思，是对我信不过。”王裕说话很少笑容。

“我查过这事，但无从下手。”凌宜生觉得有理，心里却觉得为难。“这次也引起了他的防备，就算有一些脚，也会遮掩好的。”

“就怕你沾上这些坏风气，什么舞厅酒吧的，我最看不起这低档次。”

“别给我帽，我在局里呆了十几年，你才来多久，别以为上面有人就想我。”王裕的声音大的整栋楼都听得到。 [page]

“我要差一个月。”凌宜生手指敲着桌。“这笔款你多。我们这次打算把市政工程的分项目拿下来，到时这笔资金可得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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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与音说不拢，后悔把什么事都告诉她。晚上赶到舞厅，严海琳早在那里等着，边还陪了一个姑娘，了一红颜的小圆帽，齐脖的发，末梢儿微微打卷，睫密又长，向上翘起，显然是用睫夹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