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蹦到一辆车下，被车压扁鱼。凌宜生暗叫一声晦气，提了那条死里逃生的鱼往叔叔家去。到门敲了许久，慢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闪开一线，冒燕的半颗：“是你呀。”

“就你一个人在家？”凌宜生把鱼递给她。

燕脸窘迫起来：“正在我屋里玩……”

凌宜生不知正是谁，心想可能是燕的那一位。见她发散，上罩着一件男式t恤衫，便说：“我去找个人，晚上过来吃饭。”

凌宜生去找陈章。他正在玩电脑上游戏。凌宜生去翻书架上的书，竟翻一本黄画刊来。“你也看这个？”

“别人丢我这儿的。”陈章说。“这算什么，我这儿还有碟呢。”

凌宜生掀了几页，扔回书架上：“不怕你老婆发现？”

“她还跟我一起看呢。”陈章嘿嘿笑了。

“哟喝！她还蛮够劲的。”

“别谈这个，早两年我还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现在她常骂我无能。”

“青于蓝胜于蓝，这都是你调教的。”

“她现在可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陈章叹，问要不要看那片。

“我现在没这个心思。”凌宜生摇。

“知你喜现实主义。”陈章把电脑关了，丢给凌宜生一烟。

凌宜生到柜里取了一块月饼吃，吃到半块，发现馅里夹了一小块指甲，抠来叫陈章看。陈章大喊假货，把那一盒月饼全掰开来。凌宜生喊着：“这有什么看的，指甲还算是净的东西，还有那看不见的……”想想刚才吃到肚里的饼，觉得一阵恐惧，跑到卫生间呕，呕不来，倒一汗，发誓从此再不吃月饼。

陈章到过意不去，说过阵去野外玩，叫把房东的女儿带上：“那女人长得不错，很有些少妇的味。”

凌宜生没吱声，告辞来。暮落下，月亮还没瞧见，街上的风从四面袭汗孔，凉无比。到家，见音偎了儿小迟在客厅看电视。

“在叔叔家吃得饭吗？”音将切好的月饼端给凌宜生。

凌宜生应了一声，说：“就你和儿在家也怪寂寞的，应该去你亲戚家才闹。”将那月饼接过来又放回桌上。他现在见到月饼就害怕。

“我本来就不喜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