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很不舒服，但是得谢谢她

帮我包扎起来。”

“成亮……”

“哈哈哈哈。”大海用最后的力气笑着，“最后还是我命大，我他妈剩到最后了。”

“你把他……”

“对。”大海了，刚刚的笑声费尽了他的力气，他歪斜着顺着台的栏杆倒了

下去。象一个立不住的麻袋一样歪在那里。

我想去抱起他，被他推开了，“别碰我，很疼的。”

我松开了手，看着他躺在那里，艰难的一一的着气。

“老安，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敢来看我？”大海的睛里，似笑非笑。

“有什么不敢的。”我替他着了一只烟，他的嘴里，“你比我快一步，不然我

去砍了成亮那个杂。”

“这个我信。”大海颤颤的笑着了烟，“不过你小把我的话都他妈当耳边风啦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奥克兰不要相信任何人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要是不在这里，

或者给条递个信去，就凭前几天你酒楼那事，你就得去。成替罪羊。”

“想过。”

“想过还他妈过来什么。”

“因为我是来看我自己的……我自己没有理由害自己……”

“哦！”大海长叹了一气，“你说的对，自己没有理由害自己……”

“现在怎么办？”我也给自己上了一只烟。

“什么怎么办？你害怕了？在奥克兰，法律都他妈是给白人定的，从来没我们什么事

，象成亮这样的杂，你他妈和他到哪里讲理去，只有这样才能最彻底的解决问题，奥

克兰的警察局每天都有一沓华人的案放在桌，哪能顾得上我们。”

“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我们是这里的仆人，仆人就该仆人的事情，老实的过自己

的日，”大海把烟在地板上灭，“可惜……咱俩都不是老实人，放着简单的生活

不过，非得去当主人，所以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这样……”

“大海……”我止住了他，“我们会有办法的……”

“还有几天了，你到哪去15万金去？”大海又咳嗽起来，“我们的故事都结束了，

别挣扎了……”

“我的酒楼如果兑掉的话，总还有几万金的……”

“你！”大海指着我的鼻，“不要老傻事了，我告诉过你少可怜人，你他妈的记

就这么差吗？你以为你自己很安全吗？我不面，警察当然现在都在盯着你，你以为你

没事了？你他妈被学校开除了，你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我……”我被大海问的没了话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大海闭上了睛，“我就是死在奥克兰，我他妈也不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命里注定……”大海好象在说着梦话，睛一直闭着，“你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到了

你的未来，我从你上看到了我那个时候的样，单纯的让人恶心……”

“大海……”

“你我都一样，这样的结局你一定不满意，我也一样，可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就象是奥

克兰的夜一样，不怎么丽，总有天亮的那一天……但我们要比它幸运得多，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