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亮让我打听david为什么能靠二手汽车赚那么多的钱，当你那天若无其事的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突然有激动……就好象我当时离开酒吧时的心情一样，我也不知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幼稚。”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到了一清新的气息，在奥克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样自在的神了，我想起了刚下飞机的我，也许就是这个样吧。”

“michael……”fanny看着我的脸，我不知我这个时候是什么样的一表情，我觉得没有任何一表情能表达我此时的心情，fanny的脸慢慢的消去了红，我只觉得前灰蒙蒙的一片。

“那天晚上，我问你的话你还记得吗？我突然觉得我浑上下都很肮脏，我都无法再这样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但我还是傻傻的想企求你的原谅，我甚至想用怀来把你彻底的栓在我的边，我知我已经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真的不想你离开我。如果你也离开了，我就真的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了。”

“我从不幸运，我的祈祷也从没灵过……在南岛我们打猎的时候，我多希望那只羊能从你的枪下逃掉啊。我用尽力气的祈祷也没能救它一命，那个时候你得意的笑让我突然心惊，我好象变成了那只躺在你脚下的羊，奄奄一息，慢慢死掉。”

“然而我知我终究是和幸运无关的人……”

“fanny…

“我的心情一直都是灰灰的，直到我离开那里的一刹那，我的心情也无法变好，奥克兰的光，再也没有照过我的心里，我以为我会这样的走过所有的路，然而，我的人生第一次被幸运女神照顾到了，因为我在语言班看到了你。”

“当我们去南岛前的一天，我听david说接了一笔大的买卖的时候，我怕了，我那天很隐晦的想提醒一下david，可是，他没有听去，我只能祈祷他躲过这一关了。”

“成亮找到了我，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吃过饭，可是从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觉得这是个很可怕的人，这恐惧一直伴随着我，直到他有一天把我的过去都讲了来，我彻底的崩溃了，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我知你是个很传统的大陆男孩，如果你知我的过去，你一定会离开我的。”

“我最常梦到的，就是我们一起去国念书，离开这里。”

我默默地递给她。

fanny静静的抬起，脸上已经没有了一表情

“算了，我的话说完了，”fanny转过了，“再见。”

“从那以后我的世界就成了灰的世界，我再没心情去想情的事情了，我没那个资格谈什么情，我只是用我的和渐渐麻木的神经一次次换取着薄厚不一的钞票，我学会了敷衍，学会了卖，学会了无耻，甚至在毫无觉的情况下也可以快的叫床。”

“那天晚上，我终于和你彻底的在一起了。其实我和你一起看球那天就一直在等着这样的时刻，我等到了，一次真正属于我和我心的人的。我把自己的给了你，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已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

是那熟悉的灰。让我变的冷漠的灰。

“能再给我一包纸吗？”

“和你在一起，我变的好开心好开心，那么多屈辱的日过去了，我又能兴兴的看liverpoor的球赛了，我又能象从前一样开心的笑声来，你知我那时候是怎样一个心情吗？”

“我告诉成亮的时候，他的兴奋让我吃惊，直觉告诉我，我犯了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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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你答应过我的，不发生了什么，你不会离开我的。”

早是要栽跟的……”

“如果你越想早早的离开这个染缸，你就越要早早的踏去，躲是躲不过去的……我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大陆来的，中年人，他说的不是普通话，我都听不懂的，请我吃饭的时候还文质彬彬象个绅士，但是……那个的时候却象一个疯一样可怕，好象一辈没有碰过女人一样，我被他搞的死去活来，第二天走路甚至还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