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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ny和你提起来过她从前是什么的吗？”

我摇摇，看着小凡从桌里拿几张相片。

我接了过来，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有着fanny那张甜甜的笑容，而和她搂在一起的，竟然是meeko。

照片里的fanny笑的很开心，小小的吊带装裹着她饱满的，我从来没见过fanny穿着这么的衣服，在我的印象里，那个小个的女孩永远都是一袭乖巧的打扮，t恤，仔，大大的球鞋，一副清的学生样。

“哪里的世界都是一样的小。”小凡笑着看着略有些吃惊的我，“她们都在同一个酒吧。”

“fanny她？当小？”

“有什么不好么？”小凡没有搭理我慌张的神，“她们也就是陪陪客人，很多人没事都喜去酒吧坐的，喝酒聊天赌球什么的，她们不过是酒吧用来招徕顾客的牌而已。在奥克兰这样的地方，生存对于手无寸铁的女人来说，既容易又艰难，就看你怎么想了。”

“fanny……”我觉我的嘴上有东西在淌，我知那是我咬破了来的血。

“如果你她，你没必要因为这些责怪她，毕竟这只是过去，”小凡轻描淡写的吐着烟圈，“一旦我积攒够了我需要的钱，我也会离开那生活的，我也会象fanny和meeko一样，攒学费来去上上学，然后忘掉自己的经历。可惜meeko没有fanny那么幸运，fanny能碰见你这样的人，meeko这辈却让你给毁了。”

“是成亮。”我了一句，把照片匆匆的扫过，递还给了小凡。

“是谁有什么关系吗？”小凡没有接，“这么快就看完了？真是可惜了我的心意。”

“还有什么吗？”我把照片捻开，上面都是些fanny和客人吃饭，喝酒的照片。

“你看看这张。”小凡从我的手里一张。

我狐疑的看着照片上醉成一团的人，的千奇百怪的丑态。

“仔细看看左数第二个人。”小凡给我了一下。

“成亮？？？”我失叫了来，那时候成亮的发好短，如果不是小凡仔细的指给我看，我还真的认不来他。

“没错。”小凡收回了照片，扔了桌里。

“成亮……fanny……他们……”我的神经有些错，嘴也脱臼了似的合不上了。

“你的fanny不会把这些告诉你吧。”小凡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她和成亮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