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你张什么啊？这不是大陆，其实政府得很松，很多白人小孩都用自制的玻璃大麻。”

“钱太多了，我想别人也帮不了我什么忙……”我的声音很低，“我觉得人到了国外，再好的朋友，提到钱，特别是这么多钱的时候，都不会帮忙的。”

因为都是台湾人的帮会，所以我一直得不到什么重用，这不是前段日接了个买卖，还他妈搞砸了。”

“其实……我是14k的……”

“你怎么不和家里说呢？”小秋把脑袋凑了过来，“你家条件不是不错么？”

小秋用枕捂住了脑袋，他的声音有些糊，“我也佩服你的。这个时候了，还能有这雄心，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在奥克兰……” [page]

“哼。”小秋把脑袋伸了来，“我早就不上学了。”

我中的小秋忽然变了个样，帮会，毒，在从前我只是在电影里看到过的情景，竟然一幕幕地在我面前放映着，让我慌张的说不话来。

“阮大海。”

“你在这里有朋友吗？”小秋的声音突然大了些，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你是因为什么来挣钱呢？挣学费吗？”

“你他妈小声。”小秋捂住了我的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常常被人欺负。后来死了，我想反正也是贱命一条了。这里生活太残酷了，没有钱，没有地位。你就什么也不是，中国人会骗你，而白人本不把你当人看。我总不能跑去和利为伍吧。其实所谓的14k，没你想想的那么夸张，就象一群群寄生虫一样，在你上扑腾，不疼不，但你看着心烦而已。

“有一个……不是几个。”

“什么买卖？”我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了。

“恩，”我了，“我中同学。”

“为什么不找他们帮忙。”小秋仰着，直直地看着上的天棚。

“这王八对咱们太黑了，我快受不了了，我想把那笔钱偷过来，然后溜之大吉。”

“你注意到了没？”他很神秘的钻了我的被卧，“老板的钱每天都放在园边上的那辆吉普车里……”

“你别傻事儿。”我拉住他的胳膊。仿佛他现在就会从我边消失，钻那辆车里去偷钱。

“怎么说也是好几万块钱呢。我不想这么就打了漂，家里人不怪我，我自己还怪自己无能呢。”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在奥克兰就是这个样，走来。这里就是天堂，没走来这里就是地狱，其实摆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有同样的两条路，就看你敢不敢走，能不能走好。”

“我现在就他妈是在地狱里了。”

“傻事？”小秋摇了摇，“你太不了解奥克兰了。在这里没人重视你，没人把你当回事，你就得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如果你有了钱。有了地位，你就是最的人，甭这些都是他妈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这里既是天堂又是地狱，你看看红灯区里那帮女人，办一个旅游签证，到了这里，两一劈就开始收钱。半年收个几十万人民币回国，也他妈是半个款，谁还在乎她过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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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粉呗。”小秋了一个烟的动作。

“你是14k的？”我失的叫了来，这个所谓的台湾帮在我的耳朵里传过无数次了。

我想起了大海告诉过我的话，为什么他的话和小秋这么相象，难在奥克兰生活了几年的人们，真得对什么都看得无所谓了吗？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啊？”我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贩毒？”

“那？”

“妈的。我这次上当了，”小秋把手攥成拳，“搞砸了整整5万块钱的买卖，所以我现在来这里活，一是躲着他们，二也是得快挣足了钱，还不上这帮家伙，杀人灭的事情真得来啊。”

有滴汗从我脑门上掉了下来，“没那么夸张吧……”

他机警地看了看旁边，确认大家已经睡着了，把我拉了过去，小声得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

小秋歪了歪嘴，我知他一定觉得我简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呆，净问些个幼稚的问题。

“哦……”小秋把睛合上了，“我好象听说过这个名字，家里有钱的，在市里住吧。”

我不再说话了，小秋的影在月下拉的很长，我突然开始怕起他来，一层隔悄无声息地蒙上了我的心。

“你要什么？”